“椟子是太子少保府的总管,他是程大人的人。”
“是。”焦鸿认着点头,“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我,但我还是劝你不要让阿骁过于贸然行事。对他对你都不好。”
筱筱一愣。
焦鸿却又是一礼带着人先离开了。
椟子看着离开的焦鸿很是莫名其妙,“怪不得大人让我小心着点儿她,她现在这模样越发的怪诞了。”
“阿骁让你小心着点焦鸿?是小心她还是国师府?”
椟子摸摸嘴意识到刚刚漏了嘴。
釐嚮知道他不想多说但他也不想筱筱想更多,赶紧催促他,“快说啊。”
“只是小心焦鸿。也只是交待了这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会跟你说的。交待你这句足够了。”筱筱没再追问转身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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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是一日日的过,从秋日再到冬日,筱筱院子里的树依旧熠熠生乎。
她站在树下怔怔出神,身上裹着黑色的大氅,身后不远处的廊下站着身穿护卫衣襟的釐嚮。
可这时急冲冲的步履声顺廊而下,釐嚮的手按住了剑鞘却瞧见来人是阿骁,“阿骁。”
阿骁睨了一眼这叫他名字的釐嚮未理,而是冲向筱筱一把将她拉住面向自己,筱筱一怔看着怒气写满全脸的阿骁。
“阿骁你将她拉疼了了!”
“拉疼了?!”阿骁举起抓着的筱筱的手回头问站他身后的釐嚮,“这般厚重的冬衣连着手肘拉在我手中就是疼了又有多疼?!”
“无妨,釐嚮。阿骁,你有事找我?”
“自然有!西边今年日子反常到此时都有水祸,可为何西边救灾的钱却被代国师大人给驳回了!”
“驳回?”筱筱瞧着阿骁这模样又想起没多少时日前上门的焦鸿,一时之间明白了他的暴怒。当即义正言辞道,“阿骁你这话慎言。驳回二字可不是我做得了主的的。我是代国师,我所作皆为国运。而且关于你说那事,事务帖子上也不过稍稍提及,我也只是给了些建议,我的建议能做主吗?陛下要做何决定皆都不是我可以左右的。”
“好!那你就去请建陛下将之前西边已经允准加上的份例照旧拨付!”
筱筱看着这样的阿骁已然不想开口与他争辩了。
釐嚮此时开口说道,“身为君主,做事总要衡量利弊。看似错的决定并不一定是错的,看似对的决定却也有可能引起千般波澜。阿骁,就算你说的之前什么西边拨付的份例是真的,但事情是下旨前的私议吧?这样的私议做不得做得数都要看之后的旨意。更何况如今旨意已然下来,你却让筱筱去做为难之事。且不说筱筱有没有那本事,到时候朝堂上下,街头巷尾怕是骂筱筱的人更多了去了。”
“呵。”阿骁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如今街头巷尾都是骂筱筱的人,那她还做这样不顺民意之事,那你还敢留在她的身边。”
“你..”
筱筱挣脱阿骁的手,“好了釐嚮。我们的工部侍郎不是不懂这事,只不过在其位谋其政也并未做错。”筱筱挺直腰板将自己压于阿骁眼前与其对视而问,“国库空虚,国师和大仙师一同出行寻找解决办法,师兄和焦鸿为比下任国师之位而被勒令闭关估算天象。如今我被架置在这个位置上要做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我以为你我知己你到底是懂我的。”
“勒令闭关,为何闭关之前焦鸿却来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