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筱筱却已然察觉到了什么。
自从有了贵妃榻在窗前,筱筱也确实变得很喜欢靠在窗前的贵妃榻上喝酒。她总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之前好像很喜欢这样做。而且是和另一个神祇一起。可到底和谁,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越是这样子她就越想喝酒,好像酒喝的多些她就真的可以记起来那个同她一起喝酒的是谁。
浑浑噩噩之间,筱筱望着窗外的眼神也越发的迷离。
而筱筱眼前的庭院,乌系正陪着阿骁来寻筱筱。
阿骁问身旁的乌系,“你说今日我要与她说些什么好?”
乌系奇怪的看着阿骁,“公子要与娘娘聊些什么怎么还要问我?”
“我已经把可以讲的话都讲净了。可唯独那些能与她有共鸣的话我却一句都讲不得。每次与她说话我都要小心翼翼。你不知道,那样的结果是我觉得与她说完话反而更加的疏离。”
“公子这样讲,我也..”
“她在干什么?”
乌系顺着阿骁忽然认真的目光看去,筱筱此刻已经半个身子靠在了窗外。
“她,筱筱。筱筱!”
阿骁大叫,因为此刻的筱筱似乎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掉出了窗外。
阿骁拼命的朝她奔去,一边跑,一边吼道,“别再廊下倚着,不安全!”
那应着他的话掉下来的筱筱闻声而笑。
他不自觉的伸出双手,可下一刻自己的腿却先于自己的意识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梦,想起来澜沧海碧海掉下来的样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何后来看见掉下来的是筱筱。
从廊间掉下来的是碧海但从窗前掉下来的是筱筱。
他的腿停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救筱筱,而是他的腿早于他意识到筱筱是他根本接不住的。而筱筱,也根本不需要他去接住。
筱筱的周身忽然凝结出巨大的水境将她包裹住,她安然无恙的下来站住。所有的身形不稳也都被水给化解。
筱筱醉言醉语的回道,“不要担心。我是澜沧海的主人。世间之水都会来护我。”
阿骁不自觉的身手戳碰那些水。
“小心。”筱筱警告他,阿骁也回了手。
他低头看着手指间被水蚀的样子已经忘记了疼痛。筱筱轻轻挥手治好了那被水蚀的手指淡淡的道,“护我的水是会伤人的。没事了。”
阿骁点点头,“对。没事了。”
阿骁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筱筱而桑君也闻声而来。桑君立时嘘寒问暖与筱筱。
这一切的一切此刻都映在阿骁和乌系的眼中。
阿骁无言,漠然转身离开,乌系也赶紧跟着他走了。
“公子如何想?”
“虽然他们都不像他们了。但若能一直如此也未必不好。连澜沧海都选择了筱筱,筱筱如今怕真的是神祇而不是人了。”
“是半神。”乌系开口令阿骁一怔。
可怔过的阿骁想了想回道,“只要她不离开。半神又如何。该离开的人,是我了。”阿骁抬头看着乌系,微笑的道,“再见了。乌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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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骁离开了桑山,筱筱也依旧做着桑山的娘娘。
乌系觉得一切都很完美,因为这种完美让桑君越来越爱笑,越来越像...一个有血有肉的神祇。
但筱筱的内心却并不是这样。
于是在这日桑君因事务离开桑山去人域的天山与泰皇和其他山神逗留之时她将自己封禁在了寝殿。
夜已深,乌系和桑山的其他散神并没有发现。但为了以防万一有谁打扰到自己,筱筱还是将这里封禁了。然后她躺在床上催动自己的意念去到那个她想一探究竟的地方,十二神殿。
十二神殿可不是神祇想到就能到的地方,但筱筱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到了这里。可是,为什么?她问自己,自己并不是帝辛的血脉,自己也不是十二神殿所认定的神祇。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可以这般轻易的进入这里。
而且,筱筱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进来这里很多次了。
筱筱漫无目的的在神殿逛荡,直到她想起什么。这里有一个兵器库。
可自己为何知道这里有兵器库?但下一瞬,兵器库就忽然出现在筱筱眼前。而映入眼帘的是筱筱未曾见过的香盅。筱筱伸手想要取出,可不论怎么努力自己都无法抓住香盅。
“你不是它的主人,你自然拿不到。”
筱筱因为这个声音猛然回头,而下一瞬的自己又回到了大殿之上。殿台高阁此刻正坐着一位神祇。
“帝辛。”筱筱唤出来神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