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亲,牧云白非常高兴,远远的就喊了声父亲,走到面前给父亲单膝下跪,报拳行了军礼,起身问到:“父亲,数月不见,您身体可好?”牧将军摸摸女儿的头,说:“安好,你放心,四个月苦训,你受苦了,很快就要上前线了,你准备好了吗?”牧云白坚定的点点头说:“从入军营起,女儿就准备好了的,父亲放心,到了前线,女儿不会轻易丢了性命,为国效忠,守好玉门关。”牧将军欣慰的点点头,再次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脸。
然后转身,王将军已经从马上取下了一杆用紫色锦缎包住的东西,递给牧将军,牧将军转过身双手捧着奉上递给了牧云白,她接过来,抬头先是看了一眼父亲,父亲点头示意打开来看看。她小心地打开紫缎,里面是一杆长枪,赤红色枪杆,粗细,重量,都完全按照牧云白的身形量身打制的,乌亮且寒气逼人的枪头上面刻了两个字:斩邪。
牧云白使了几招,非常趁手,跪下拜谢父亲赠的兵器,说到:“女儿多谢父亲良苦用心,定与斩邪一起,誓死坚守我玉门关!”父亲眼中泛着点点泪光,亦双手抱拳向女儿回了一礼,这一暮感动了身后的二位将军,必定,这丫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也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两位将军也随牧将军同时行礼以示敬意。拜别父亲,父女双双转身,一个去往军营,另一个返回边关,这是父女二人的抉择,殊途却同归,名为大义。
回到军营,牧云白坐下来,用一块白布擦拭着斩邪,脸上表情淡淡的,有对斩邪的爱不释手,也有对战争的愤怒。
五月,君王下令,新兵三日备齐粮草辎重和新训的年轻战马,奔赴玉门关外,以替换已经在关外驻守了三年的将士和战马。
三日后皇城城门,君王与太子在城楼上阅新军,在场的还有太子师父皓明道长,整装的赤霞军和赤阳军,身着赤红色内衫,头戴银色兜鍪,顶有红樱,银色肩吞,掩膊,胷甲,腹吞,袍肚,黑靴等,皆是全新缝制,此次头盔上和胷甲上的的花纹也做了些改动,多加了一些道教秘文秘字,驱邪震煞之用,并且每军配发一块由玉皇宫法师开光的降龙木令牌,配于甲内心口处。
此次募军八万人,规模很是喜人。君王鼓舞将士士气,以美酒敬之,新军城下每人一碗家乡美酒,一饮而尽,震天军誓声声嘹亮,响彻皇城。送别的亲属有的喜,有的悲,战场之上,生离死别。
午时到,鼓声震天,号角长鸣,将士出征,奔赴玉门关。将士去兮,黄尘漫天,长长的烟尾留在了军队身后,慢慢在大风中飘散。
灵宝二年六月,文曲城街头陆续出现了身染怪病的百姓,随处可见扶墙呕吐、精神错乱、咳嗽、喷嚏、发热、发皮疹,瘫痪不起的百姓,皇宫接到大臣承上的奏折,说民间发生疫情,君王立刻命玉皇宫道长皓明带着弟子源净进城视察民间疫疠之灾。
皓明道长和源净带了治疗疫病的常用草药,一层厚厚的白布遮挡口鼻,速速赶往宫外。
来到城中,街上随处可见瘫痪不起,发热昏迷的百姓,此病致拉肚不止,街上臭气熏天,哀豪呻吟声不断,二人顾不得这些,蹲下来一一仔细检查,皓明道长发现这些病人,面色多松缓而垢晦,人受蒸气则津液上溢于面,头目之间有垢滞,或油腻,如烟熏,一看就是瘟疫之色,不由得心头一紧,对身边的源净说,需得小心,遮好口鼻,源净闻听,也是一阵紧张。皓明道长掰开病人的嘴,观察舌苔,舌头上有白苔,浓而不滑,颜色淡黄,苔粒粗如积粉,疫邪入胃,这下确信无疑,是传染力极强的瘟疫。他命人火速回宫上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