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城中之时就看到与文曲城不一样的情景,今天是上元节,北凉城全城不挂灯不过节,事出反常必有妖。
镇压全城的时候,城中百姓吓得或跑或逃,所有门户紧闭不敢出来。太子命令萧玉:“把县令给我带上来。”萧玉派兵把县令带到了城中广场上,见到太子殿下,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喊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太子看着他,冷冷地说道:“饶你什么?”县令一时竟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你刚才不是还在求我饶命吗?怎么现在不知道饶你什么了?如果大人你想不起来,我提醒一下你,吐蕃身毒邪教徒,藏在哪儿?”然后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县令。
县令哆哆嗦嗦了半天,他知道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还是说吧:“在......在......城北的骆驼客栈里,身份是西域来河西做皮毛生意的商人,身毒国人的长相,非常好认,眉毛粗黑,眼睛特别大,高鼻梁鹰勾鼻。客栈老板也是他们的信徒。骆驼客栈是北凉城外教徒的聚集地,表面上是开客栈做生意的,其实是外教徒在北凉城的暗庄。”说完,爬得更低了。太子看了一眼萧玉,萧玉立刻带了三千士兵去骆驼客栈抓人。
太子又问道:“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县令又吱吱唔唔了一翻,伸出一根手指头,又忙收回了手。太子冷笑:“的确够你花一辈子了,可惜你算尽了珠宝能花多久,却算不到自己能活动久,这买卖真不划算呀我的县令大人。”我再问你:“城中百姓,信邪教的多少户?”看着县衙左顾右盼的样子,府衙张正拿过笔纸,放在地上让他一户一人写个清楚。县令爬在地上开始写邪教徒名单。
萧玉带了三千士兵包围了骆驼客栈,冲进一队人马先捆了店老板和伙计,再冲上楼去抓身毒和吐蕃的邪教徒,官兵在楼下的动静被楼上听到,楼上十余名邪教徒从后窗跳楼想要逃跑,结果楼下已经被包围了,于是拼死与士兵打杀了起来。
身毒国的这些邪教徒练的是一种古老的武术,一会像蛇,一会像虎,奇奇怪怪的功夫在月光下显得诡异好笑,萧玉拔出剑与他们打斗,被这种奇怪的三角猫功夫逗得忍俊不禁。虽然三角猫,却是要下死手砍杀我军士兵,萧玉被惹恼了,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劈、刺、扎、点、击、截、挑、扫、斩、御、旋数十招剑剑可封吼,击得他们刀落人伤毫无招架之力。萧玉手下留了余地,制服了这十三个邪教徒,让士兵捆蚂蚱一样捆在一根绳子上,带到广场上,踢弯他们膝盖让他们跪在地上,交由太子审问。
这些身毒国和吐蕃族的邪教徒个个恨恨地看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慢慢从第一个人面前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打量了一翻。然后冷冷地问道:“县令大人,这些人里面,哪几个是从昭武城逃回来的?”县令走上前瞅了一眼这十几个人,用手指了其中七个人,指认的时候这些人还想要冲过来杀了县令。吓得县令招了个痛快,想要让太子赶紧斩了这些恶魔。
府衙大人一听又恨又急想要上去一顿好打,太子轻抬手示意不要鲁莽,张正只好做罢退了回去。太子又问县令:“你确定他们是昭武城火烧慈航庙、杀道士、烧藏经阁、杀捕役的凶手吗?”县令忙说:“我拿性命保证说的都是实情,还有还有,北凉界碑处的结界也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布的。”说完,用手指了指其中一个最矮小,又冷静的吐蕃邪教徒。太子不屑地看着他,他也冷冷地看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