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骥先带着强叔找到写有助字的那张桌子,让强叔排队等候,稳定发挥。然后刘骥再去寻找写有医字的桌子,仔细找了一会,方才找到,写有医字的桌子摆放在角落,也没见人排队,桌子后坐着一个头发斑白,有一把山羊胡子的老者。
刘骥上前先恭敬的对着老者施了一礼,然后递上他写有医字的牌子。老者接过牌子,放在一边,没有开口,却是仔细打量起刘骥来。刘骥也大大方方的站在桌前,任凭老者打量,过了一会,老者方才开口道:“看你如此年幼,怕不是只有十一二岁,半大小子也敢来应聘医者职位,怕不是管事皆瞎了眼,才让你这娃娃如此瞎胡闹!”
说完便对着刘骥一摆手,准备让刘骥滚蛋。刘骥见状哪能作罢,急忙开口道:“小子刘骥,拜见老先生,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小子医药术学于家父,已尽得其真传,三百里迁徙途中,小子也救治了不少病患,此番前来应聘医者非是小子胡闹,望老先生考察!”
那老者听到刘骥的应对,也起了几分兴趣,开口便询问了一些常见病症以及对应的方子草药,刘骥对答如流,无一错漏。老者兴趣渐浓,询问的病症也越发离奇,终于在触及到刘骥医药学知识盲区后,老者停下问话,开口说到:“看不出来,你这小子着实有几分功力,不错不错!确实不错!医者的话有点勉强啊,但是看你自述略懂辨识灵药,可有这回事?”
刘骥听到老者的话,当下便将他在迁徙途中摘得月华草,得获修士赏赐灵药图谱一事给老者说了。老者听完,又问了些常见灵药的形状,药性,生长环境,习性等,刘骥一一作答。这下老者满意的点点头,开口对刘骥说到:“不错,医药术非常扎实,也懂些灵药辨识,收下你了,回去等着吧!还有下次见面别叫我老先生了,老夫姓杨名亚圣,论年龄可以当你爷爷了,你小子叫我杨老或者杨医官就行了!”
刘骥面露喜色,连连对杨老拱手做谢。刘骥谢过杨老后却没有立马就走,反而看向老者,面露犹豫色。杨老见状开口道:“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啊?犹犹豫豫的和个小姑娘一样可不行啊!”
刘骥当下开口说到:“杨老,小子在迁徙途中有一叔叔对我帮助良多,且能协助我行医施药,现在也在应聘助手,不知可否依旧叫小子那叔叔协助小子,做小子的助手啊?”杨老听到后笑骂到:“就这么点小事啊,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滚吧,老夫答应了!”刘骥这才笑嘻嘻的对着杨老又是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刘骥面带笑容走向写有助字的那张桌子,准备去找强叔,却见强叔讷讷的站在队列最后边,也没排队,便走过去,拍拍强叔后背,见强叔转过身,开口便问道:“强叔如何了?可是问完了?”强叔脸上挤出一丝尬笑对刘骥说到:“问完了,叫我回去等着,也不知道应聘上没有?也不说个准话!”刘骥闻言便道:“那就没问题,放心吧强叔,叫回去等着多半是没问题的!走吧,别管那么多了,咋们先回住处!”
刘骥和强叔回到所属吊床处,也没等多一会,一名船上管事便过来通知刘骥,说他有新的任命,那管事对着强叔也说了同样一番话后,便催着刘骥和石家三口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刘骥面露喜色和强叔一家三口三两下收拾了东西,跟着管事来到船舱一层那宿舍似的小房间处,刘骥和强叔一家还是选了相邻的两间房间一人一间,放下行囊,让石婶和石灵儿负责收拾。
那管事又对刘骥和强叔说道:“今日你们二人先收拾妥当,明日上午有人来通知你们履职,切不可怠慢,不然丢失职位是小,丢命是大,切记!待会还有人会送相应物资到房间来,需签收核对,就食处就在大厅,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说完那管事便走了。刘骥和强叔对视一眼,尽皆眼露兴奋,进而哈哈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