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观闻言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如此以后他那个大胆的计划是不是更有可能成功了。
“多谢齐先生指点迷津。”陈可观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齐浩然摆了摆手笑道:“刚刚不是说过了吗?陈兄又见外了!”
陈可观闻言笑着坐了下来然后问道:“齐先生对武道境界了解得那么清楚,不知齐先生现在是何修为?”
此前他便知道齐浩然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他能从三品祁元林手中将他们救下,境界定然十分高深。
他很好奇!
齐浩然淡淡的笑道:“刚纳百川罢了。”
陈可观闻言一惊,刚刚他已然明白,纳百川便是武道一品!他压抑心头的震惊再度问道:“齐先生,您修炼了多久?”
齐浩然笑道:“三十余年。”
“一品?”
齐浩然点了点头。
“那齐先生如今的年龄是?”陈可观继续问道。
“今年五十二了。”
陈可观睁大了眼睛,三十多年,五十二岁,武道一品?
武圣?
据他所知,好像整个大乾就没有一品吧?
一旁的赵环环跟他一样睁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
活着的武圣啊这可是!
她已然决定,回宫之后立即将此事上禀,他们大乾再出一品武圣了!
陈可观震惊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他轻声问道:“此前就听齐先生说过,曾读书习武,参佛悟道。”
“不知齐先生儒道修为是?”
齐浩然笑了笑:“一品亚圣。”
“佛道?”
“一品菩萨。”
“修行境界?”
“一品陆地神仙。”
话音刚落,陈可观已经傻了。
赵环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品陆地神仙,一品儒家亚圣,一品武道圣者,一品佛宗菩萨!
二人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朝着他行了一礼。
齐浩然笑道:“一品也好,凡人也罢,即是朋友,何须如此?赶紧坐下吧。”
见二人还呆愣在原地,齐浩然摇头苦笑:“陈兄是因为我齐浩然是齐浩然,所以才跟我做朋友,不是吗?”
他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像他毫不在意地说出自己的境界一般。
别人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当他看到了九天之上的风景之时,志向早已如鲲鹏一般。
一品到了,上面还有一道境界。
羽化登仙,儒家至圣,武道神明,释宗佛陀。
到时不知道能不能挣脱这一方天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
当一个人境界足够高的时候,世上很多事便不会在意了。
陈可观他们闻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五十二岁,四道一品!
大乾有多少年没有出过一品了?
看着他们呆呆的模样,齐浩然笑着,给他们面前的空杯添满酒水。
“二位,今夜良辰美景,说这些是不是太无趣了?”
陈可观茫然的点了点头,终于清醒了一些:“齐先生真乃神人,刚刚失态了,让齐先生笑话了。”
齐浩然点了点头笑道:“人之常情,换作是我,我也会很吃惊的。就像我刚刚在城中看到那股壮观的浩然之气,心中也是很惊讶的。”
“所以这才请二位前来。”
“是齐先生请我们来的?”
“不然这么远,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到我这浩气楼喝酒呢?”
陈可观点了点头,一品境界潜移默化地改变别人的想法应该不算难。
齐浩然端起酒杯笑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喝酒喝酒!”
陈可观闻言笑着举起酒杯:“敬‘知己’二字。”
“敬‘知己’二字。”
三人放下酒杯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齐浩然见状,知道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么庞大的信息,便起身准备告辞。
陈可观见状赶忙说道:“齐先生,再喝一杯吧。”
齐浩然点了点头,再度坐下:“好!”
一杯酒喝完,齐浩然告辞离去。
只剩下两个神情有些呆滞的年轻人。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才渐渐清醒过来。
赵环环端起酒杯抿了抿,然后呆呆的说道:“陈可观,你以后可以顺利的修炼到三品境界了。”
“听说修炼到三品之后,便能脱胎换骨,断肢重生。”
她心中对未来有了一丝向往。
难道是此前许的愿望,这天地听到了?
陈可观笑了笑:“希望真如齐先生所言吧。”
赵环环点了点头:“他没有理由骗我们的。”
“等你到了三品,你愿不愿意……”
陈可观愣了一下:“愿意什么?”
“没什么。”
“哦。”
曾经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今夜,他们饮酒,杯子碰到一起,却是梦想绽放火花震撼人心的巨响。
二人各怀心事,没过多久,便起身离去。
“公主,我背着你吧?”
“不要。”
“怎么了?”
“没什么。”一想到以后陈可观可能会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赵环环就觉得脸色有些发烫。
所以陈可观提出要背着她,她觉得很难为情。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皇宫走去。
刚开始是赵环环在前,陈可观在后面跟着。
然后是陈可观在前,赵环环在后面跟着。
后来两人并排而走。
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
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呢?没有人知道,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但是他们却想时间过得慢一点,距离皇宫再远一点。
两人越走越慢,直到东方泛出了鱼肚白。
皇宫终于出现在近前。
二人站成一排,怔怔的看着太阳含羞带怯的模样。
“到了,公主。”
“嗯。”
“咱们回去吧。”
“好。”
二人再度变成了一前一后。
赵环环在前,陈可观微微躬身跟在她的后面。
进入皇宫,见到热情的吴仁厚,二人也没有理会。
吴仁厚一脸懵逼,这两位主儿怎么了这是?
终于,他们到了栖凤殿。
刚走到赵环环的寝宫,赵环环伸了个懒腰:“小兰,我乏了,给我宽衣。”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小兰不在,正要开口让陈可观帮忙,然后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还好之前陈可观一直躲在心安小院,没有帮自己沐浴更衣过。
不然,也太难为情了。
她脸上微微发烫,低下头不愿让陈可观看到自己的模样,然后小声道:“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歇着吧。”说完,她掩上了闺房大门。
陈可观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心安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