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境的武道宗师殴打一群没有入境的普通人,你还觉得光荣?”齐诛无奈的摇摇头,“但由此可见远离两界山的地方,武备松懈,遇紧急情况战阵都未曾集结,为首的主事也只是一阶,国朝是料定夫子府在此,无妖放肆还是大部分的县城都是如此松懈?”
“这是你们读书人考虑的事情,我等武夫只负责冲阵。”李神侯看了看周围哀嚎一片的靖妖房中人,对着齐诛道,“还是太不经打了,实战经验也缺,一个一境上等的妖兽就能团灭了这个靖妖房。除了姓高的主事能挣扎一下,其他人基本上就是口粮。我人族还是太弱了。”
“咦,你居然都会考虑问题了,我纠正一下,不是太弱,你不能强求一个三五万人的小县能出多少入境的人才?”齐诛道,“以你我的层次去评判大多数人,这个标准是不是有点虚高了?这些年有多少人能获得夫子手把手的指点?无非就是你我十二人,加上夫子的弟子亲族满打满算不超过百人,而这百人达到三境的有多少?不足二十人,四境的除去我等十二人,夫子弟子中仅有一人,你要知道,这些年凡夫子授业者必为人中俊杰,各家天才,但是三境以下两界山都是炮灰,别看我人族两界山人多势众,挑大梁的还是仙佛,毕竟长生种苟起来个百八十年,打不过的对手,熬都熬死了。”
“大哥,妖族么就是逮着一个灭掉一个,手下留情慈悲为怀的事情也只有仙佛那帮子老古董能干出来。”李神侯嘲讽道,“长生久视,一旦长生,就觉得自已跳出了种族,必然高人一等,不就是活的久么,但是活的久不见得能打啊。”
“你会和一只蜉蝣谈论你我都是一样的生命么?即使有只蜉蝣和你一样能打,但是朝暮之期就会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你会在意么?”齐诛道,“打架,打架,满脑子都是打架,武夫不是莽夫,需知,谋定而后动,这世间有哪个武道宗师和你一样,按道理讲修炼到四境的就没有一个蠢货,哪个不是人精?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愈发简单了呢?”
“天下武道宗师成千上万,但是李神侯只有一个。”李神侯突然昂首挺胸傲然道,“夫子的原话,我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就听齐诛一声长叹,“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总有种想打你的冲动。闲话少说,这些人你怎么处理?”
就见李神侯气沉丹田,一声大喝,“今天大爷心善,放你们一马,给大爷滚啊!”
地上躺着的靖妖房众人哀嚎的,打滚的,哭爹喊娘的声音为之一静,凡是能站起来的都哆哆嗦嗦互相搀扶着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几个比较机灵的走到高主事身前,试探了一番,发现只是晕了过去,急匆匆的架起高主事寻找医馆去了。
此时齐诛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猴子和孩子来过来见我。”
齐诛脸色一肃,对着夫子府行了一礼,“猴子,夫子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