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居然嫁祸给他!

他也没想到,皱了皱眉便将手枪回去。

韩增连衣服都换掉了,他腰间往上捆着一根类似消防绳东西,轻松两三下就跳到地面,他迅速起绳子,身子一转眼就淹没于黑暗中。

苏凉末只觉凉意甚,她知道出事了。

她转身往外走,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占东擎能派韩增亲自出马必定是大事,走廊上偶尔有服务员经过,两侧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每个影像都提醒她,这件事还没被掀开。

苏凉末脚步是被一阵奇怪声音给绊住,她站定房间门口,她记得,先前撞她一下男人就是进了这个房间。

她未加思索,趁人不注意拧开门把闪身进去。

果然,冷风透过敞开窗口肆无忌惮迎面袭来,苏凉末管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里头光景还是吓了一大跳。

男人趴床沿,显然裤子才褪到脚边就被杀了。

床上有大滩血渍,苏凉末目光循着那阵声音而去,看到女人被捆住双手双脚倒床尾处,眼睛和嘴巴都用胶布给贴着,苏凉末紧挨墙壁,想要抽身离开。

韩增跳窗地方好像落下样东西,苏凉末刻意放轻脚步,可女人还是察觉到了,害怕再加上求生本能使得她拼命用头去撞床柱,“呜呜,呜呜呜——”

她本来心里就慌,被女人这一吓加无措,但苏凉末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万一韩增真留下什么东西,那可是致命。

苏凉末举步维艰,到了窗前一看,是张卡片。

类似于某种会员卡,巴掌大那么一片。

窗外皎洁月色经过过滤层层漏入房间,将床上男人趴着身影照射惨烈不已。

苏凉末心悸,她从手拿包内取出手套,裹起那张卡片后塞进包里面,待会就有人要进来,苏凉末管讨厌韩增,但还知道关键时候孰轻孰重。

女人嘴里发出模糊求救声,苏凉末回到房前,她先将门打开一道细缝,确定没人后这才闪出身。

重合上门,脚步还未抬起,就看到了站楼梯口流简。

苏凉末一惊,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有没有看见她从这个房间出来?

苏凉末掩下情绪,她后面没有退路,况且留这对她来说不安全,她只能往前走。

也许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着占东擎这些日子,连心都逐渐变硬,如果换成是以往,这样看到个死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失声尖叫。

她走向流简这段距离,男人也打量她。

流简心里清楚,自己对她有兴趣,且不是想逗着玩玩那种,苏凉末身上仿佛有种奇异力量,他现也怀疑,他睡过去那次究竟是不是中了迷药。

她不想搭理他,走向他目只有一个,因为流简站楼梯口。

他眼睁睁看她越过他身侧要下楼,流简一抬手,手臂挡苏凉末胸前。她本就穿得少,苏凉末往后退,还差点踩到别人脚,“你干什么?”

“你慌慌张张去哪?”流简手仍旧举着。

楼梯本就狭窄,他动作直接挡住了苏凉末去路,她拿住手包指尖不由紧,里面东西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这会已经调好时间,苏凉末如果不及时处理掉,随时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我上来喘口气,现肚子饿了,要下去吃东西。”她量放平缓语气,嘴角也露出抹笑。

流简一时不习惯她这样说话,每回她都呛他,男人暗暗好笑,他这犯贱还是怎么着呢?

他似有深意瞅了眼苏凉末先前站过房间门口,“二楼也有餐厅,我带你过去。”

“不用,”苏凉末想也不想地拒绝,“苏宛呢,她说不定到处找你。”

“苏宛是你姐姐是吗?”

苏凉末漫不经心点头,她就想着赶紧把流简支开。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对她好不好?”

“你爱她吗?”苏凉末脱口而出。

流简一愣,继而笑出声来,“你多大?还相信那种东西,爱这个字怎么写?”

苏凉末听完,心里有种堵着似难受,“既然你连这个字都不懂,站这缠住我做什么?我不玩,你玩不起。”

流简何时被人这样明目张胆拒绝过,他不怒而笑,“爱这种事情还不是做出来吗?”

苏凉末看到有服务员经过,她余光追过去,看到服务员敲了敲房门。

正好隔壁房间有人大笑着出来,招呼服务员过去送酒。

苏凉末松口气,抬起眼帘看向挡跟前流简,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似,怎么甩都甩不开。

流简并不知道苏凉末心里怎么想他,“不是饿吗,我带你过去。”

苏凉末想着兴许能找到机会,总比耗这儿强。

可流简盯她盯得死紧,苏凉末实没办法,捧着东西哪有心思吃,“我下楼了,东擎应该找我。”

“不可能,他上了三楼,霍老爷子找他单独有事。”流简把另一杯红酒递给苏凉末。

她接过后放到边上,流简见她起身,“你去哪?”

“你别跟着我行吗?”苏凉末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我不想见到你。”

流简斜倚着沙发,眼睛盯向苏凉末大步往门口背影,“我见到你是从那个房间出来吧?”

她转过身,“你看错了,我想进去看看,但房间反锁了。”

苏凉末神色镇定,流简嘴角噙笑,眸子里面一时清浅一时幽邃,令人难以捉摸,他放下搭起长腿,“走吧,正好我也要下楼。”

他当真就跟着苏凉末,三步不离左右。

她急切地想要找到占东擎,却并没有发现他身影,迎面走来韩增面色自若,换了之前进来时那套衣服,完全看不出他双手还沾过血。

苏凉末想要提醒他,韩增见到流简,碍于场面打了声招呼。

苏凉末想要跟上前,流简不着痕迹握住她手腕,“占东擎左膀右臂,要是有天被砍掉其中一条,是不是个不错画面?”

“你也是周老大左膀右臂,要哪天你被人砍了,也很热闹吧。”

流简眼眸一深,嘴角却划开浓浓笑意。

有音乐响起,头顶亮炽灯光突然熄灭,只余下几盏忽明忽暗来衬托气氛,到了酒会*自然要跳舞,苏凉末眼见周边人都开始翩翩而起,她想要退出大厅,没成想流简手往她腰际一勾,轻松将她带入舞池。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教你。”

苏凉末挣扎下没挣开,心里按了个闹钟似,一分一秒滴滴闪过都令她慌得不成样,她其实会跳舞,以前学过些基本,苏凉末没想到是流简也会。

她故意踩错步子,尖细鞋跟狠狠踩向流简脚面。

“对不起,”苏凉末知道有多疼,“还是算了吧,我真不会。”

她说完松开手,流简却圈住她腰不放,他手臂一使劲,苏凉末不得不贴上前,他坚硬结实胸肌堵得她心口发慌,苏凉末眼睛穿过男人颊侧注意着楼梯口动静。

又有人上去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人发现那间房里秘密。

苏凉末再度紧张起来,流简霸着她就是不让她走,她定睛看向男人,心里陡然闪过个念头。

舞池内光线无时无刻不营造出暧昧缠绕气氛,哪怕苏凉末离流简这么近,都不能看清楚男人五官深刻线条。

她手臂往下落,双手圈住男人腰,流简顺势搂住她肩膀。

苏凉末小心翼翼打开手包,她唇色潋滟,一抹妖媚红是设计师给她亲自点上,流简有片刻晃神,这种生动和吸引力是苏宛不曾给过他。

苏凉末从包里拿出裹着卡片手套,她掌心贴近男人腰侧,“我只陪你跳完这支舞,待会让人看见不好。”

“有什么关系?你从此以后就是跟了我,也没人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