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末见他笑,想到流简发现东西他身上时那副表情,她咬住筷子,眉头再度聚拢,“我觉得他以后说不定会给我下追杀令。”
占东擎不以为意,“有我,除了我亲自下,谁敢追杀你?”
他眼里露出一丝危险光芒,同样是男人,流简见到苏凉末显露出来那种兴致他不是看不出来。
她把肚子填饱了,另一处地方人却争得面红耳赤。
四封堂人不可能善罢甘休,周正和流简感情向来好,又把他当亲弟弟看待,怎么可能袖手旁观,霍老爷子生辰闹成这样,是气得有苦说不出。
屋内走得只剩下没几人,四封堂逼着要个交代,流简态度懒散,倘若换成别人,只要不是帮派里面站得住人,霍老爷子都能一句话解决了。
可现牵扯到偏偏还是相孝堂第二把交椅。
周正调了人来,一个小小四封堂他们压根不放眼里。
有人敲响房门进来,“霍老爷子,有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顺着那个房间外墙查看,发现了脚印,应该是有人避开耳目从窗户进去。”
霍老爷子沉思,继而点点头,挥手让那人出去。
“流简,那段时间我记得你是屋里,并没有出去过。”
流简点点头,旁边苏宛适时挽住他手臂,“老爷子,当时我和简一起,况且大厅那么多人,想必很多都看见。”
四封堂人一听,这摆明是要护短,“你是他女人当然这样说,霍老爷子,磁片明明是他身上发现。”
“这个,”霍老爷子掷了掷手杖,“话虽这样说,但东西谁身上难道就是谁杀了人?就算警方断案也不能这样武断,这并不排除陷害可能。”
“老爷子说是,”周正笑道,“要不明天绑两个人到警局门口,里面放张四封堂名片,是不是这两人就是你们绑?”
流简心不焉,思绪飘出去老远,他以后逮着苏凉末肯定要问问她,心怎么那么狠,无冤无仇下起手来真要命。
靠,什么女人啊!
他算算,他栽她身上几次了?
霍老爷子直说会查清楚,眼见时间不早了,让他们都先回去。
四封堂留这两人硬要个说法,可老大不,又势单力薄,只得把话吞咽回去改天再说。
流简带了苏宛率先走出去,他楼下等着周正,周正脸色并不好看,大步经过他身边时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
流简拉开车门,让苏宛先回去。
“我想跟你一起走。”
车门被流简用力地拍上,苏宛话便沉狭窄空间内,他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
司机开着车迅速地离开。
流简坐进另一辆车后车座内,周正吩咐句开车。
车子启动时颠簸下,周正面色阴沉,半晌后才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被人算计了。”
周正转过去盯着流简侧脸看,“老二,我希望这是实话。”
流简不觉得奇怪,换了他可能也会有这种想法,“正哥,我没必要这样做,相孝堂是我们,你难道还怀疑我会有二心吗?”
周正闻言,神色稍缓,再说流简要真有那想法,怎么也不可能会把东西直接塞到自己口袋里,他伸手重重拍了拍流简肩膀,“你是怎样人我还不清楚吗?可是你太不小心,这件事处理起来有麻烦,毕竟死了人。”
流简目不转睛盯向前方,深邃眼眸融入夜色内,“正哥,我自己来处理。”
周正将流简放了半道上,后面有车跟着,流简让司机下车,坐进驾驶座后驱车离开。
他狭长眼眸隐射内后视镜中,流简掏出手机,“喂,调几个手脚利索人过来……嗯,要做得干净,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四封堂。”
苏凉末吃得很饱,走出酒店门口看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占东擎她后面,手里外套裹向苏凉末肩膀,带着男人特有味道,他双手并未回,就势搂住苏凉末将她往门外带。
她身形清瘦,占东擎衣服很大,缩里面温暖一点夜风都吹不进去。
苏凉末坐进车内,暖气瞬时包拢而来,舒服令人眯上眼睛想睡觉,占东擎让她靠着自己肩膀,车子一路向青湖路方向开。
“擎少,”司机冷不丁开口,“好像有状况。”
占东擎早发现了,苏凉末耳朵里面窜进司机话,她抬起头向四处张望,占东擎拍了拍她脑袋,“再睡会,跟我们没关系。”
司机放慢速度,苏凉末哪里还睡得着,她透过窗户望向外面,几辆车呼啸而过,直追着前头黑色尼桑,几乎一闪眼,连车影都不见了。
“擎少,要不调头吧?”
“不用。”占东擎手臂还揽着苏凉末,她一下睡意全无,人绷得笔直,占东擎往她腰际一掐,“跟你没关系事。”
远处忽然传来紧急刹车声音,等到他们开近时,苏凉末只看到其中一辆车已经侧翻,另外辆车上有人下去,她回视线,小脸苍白,她想到了胖子死那次。
占东擎见她脸色不好,伸手捂住她眼睛,“我说过让你别看。”
她几乎立马联想到四封堂和相孝堂人,“是不是因为我关系?”
“这条路上隔三差五就会出车祸。”
可是苏凉末不信,刚才那几辆车分明是追着过去,怎么能说意外?
她看到满眼都是黑暗,淋漓致,路口灯光掩住车内沉闷,她踏入不就是这样一个世界吗?
那片光明,早就被身边这个男人给扯得七零八落,车子颠簸下,苏凉末回过神,很就到了青湖路。
别墅里灯亮着,苏凉末跟占东擎身侧走进客厅,韩增见到他们第一个起身。
他垂着头,深知这次没完成任务闯了大祸。
占东擎让苏凉末先上去,被束缚双脚穿进棉拖鞋内,不用再痛苦折起脚背,苏凉末想想觉得好笑,有时候人还真容易满足。
她走进浴室,水声四溢,镜子上立马涌现出模糊水汽,苏凉末小脸酡红,她想冲个澡就去睡觉,水花小腿肚处层层喷现,她听到身后有动静,抬手想关掉花洒,肩膀处一暖,她顺着对方力往前冲。
苏凉末双手抵住墙壁,胸部被挤压变形,占东擎贴紧她后背,他今晚格外热情,不,遇到这种事,他永远比苏凉末热情。
他让她一条腿踩着浴缸边缘,一人多高花洒像浇了一场漫天大雨,苏凉末娇喘不已,她扭过头,看到男人双眼紧闭,水流冲刷过他头顶,黑色头发贴额角,镌刻五官清晰明朗。占东擎古铜色肌肤干净无比,他张口咬住苏凉末肩膀,他发了疯似,苏凉末身体沿着冰冷瓷砖往上拱,她无路可逃,却又承载不住体内燃烧起来膨胀,她急需要一个突破口,占东擎伸手勾住她胸前,两人犹如沉溺深水之中,她好不容易往上爬些,他稍一点用力,就像藤蔓般将她紧紧缠绕围住,狠狠拖到底下。
苏凉末喉咙口声音趋近破碎,“去……去房间好不好?”
他每个动作,每声低吼,都昭示着激烈无比欢愉,苏凉末双手握成拳,她也想像占东擎那样抓着样东西,可身体空虚要命,她觉得难受,占东擎将她扳过身,让她面对面朝向自己。
身体契合仿佛找到好角度,她也可以发泄,他今晚特别猛特别凶悍,不将她拆骨誓不罢休,苏凉末双手紧扣男人背后,修剪整齐指甲因情不自禁而使劲划过男人背部,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同精壮古铜色形成强烈对比。
后一击,苏凉末无法形容,仿佛坐上云霄飞车,到达顶端时候心都跳出了胸口,那种失重和无力感令她眼前骤然一黑。
“啊——”
占东擎笑着封住她嘴,他吮着咬着她舌尖,苏凉末犹能感觉到体内战栗,那是属于占东擎,她腿一软,人往下滑,占东擎顺势搂住她腰,将她压回墙面。
他两手捧住苏凉末脸,她眉眼如画,激情过后双颊仍留有余韵,眸子里氤氲出得清澈令他忍不住凑过去亲吻,苏凉末只得闭起眼睛,“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