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因为在乎你

“是吗?”

男人点点头,眸子内透出能令人心安东西,苏凉末从不认为流简是好人,她莞尔,头上还沾着白色泡沫屑,这一笑似能倾城,深深扎进了流简心里。

苏凉末任由海风拂面,她知道占东擎那边很会得到消息,会有多人往码头方向涌,她深吸口气,“走吧。”

“你去哪?”

“我回去,放心,这些人不是他派来,他不会把我怎样。”

流简不信,苏凉末转身要走,想了想伸手拽住他,“你走我边上。”

他挡住苏凉末视线,同他并肩往前走,“为什么?”

“不看见,我就能不想了。”

流简目光扫过那几具尸体,苏凉末走路步子漂浮一般,她没想过,时隔不过几天,她就真杀人了。

而且,是为了流简。

多么令人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有些事情天生就是注定好。

流简开车,将苏凉末送到不远处公园门口,她车就停那。

车停稳后,苏凉末推开车门要下去,流简喊住她,“真没事?”

“要有事我就跟我爸妈一起走了。”苏凉末走到自己车前,流简眼看她离开,他不放心,跟上去。

直到确定她是去往青湖路,流简才慢下速度,前方是占东擎地盘,他进不去。

苏凉末看着后视镜内车影越来越小,到了青湖路,她并没有开进别墅群,而是把车停靠路边。

占东擎沿着码头附近路找,那头传来消息,先发现苏凉末5个人全部被枪杀了。

他重重捶了把,仅凭苏凉末休想有这样魄力,也正是这点,才令占东擎越发气恼。

她背后有人撑腰,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宋阁也已经派人出去找,恨不得把附近都给掀翻了,占东擎找到后来心浮气躁,他难得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可这会胸腔内怒火已经烧到喉咙口,男人抿紧唇线冷冽干涩。应该是跑了,明知把苏康送出去他不会让她好过,想来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可她难道不顾她弟弟了?

占东擎脑子一片混乱,越乱就越是想找到她,他甚至想着怎么惩罚她,上次教训显然太轻,他应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出去老远,占东擎漫无目地找,可又忍不住担忧。

码头那边据说是发生了枪战,要只是寻人没有他话谁敢乱动?他想着可能苏凉末躲,会不会还有可能……

占东擎眉头紧锁,去打苏凉末手机,发现她关机。

宋阁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时间早已过了凌晨,他找了整整五个小时。

忽然接到个电话,是青湖路那边打来,说找到了苏凉末车,只是没看到人。

占东擎一丢手机,也不顾是单行道,直接急转弯调头。

他很来到青湖路,远远就看见苏凉末车停绿化带前,车门是敞着,占东擎停边侧,可里面并没人,他一把火烧旺。

苏凉末其实就躲一边,她知道占东擎迟早会回来,时间过得久些说不定能让他消消气,占东擎下了车,犀利眸子扫向四周。

苏凉末没想过离开,但也不能直接就撞回占东擎枪口去,他那人指不定又要对她怎么个虐法。

她从绿化带蹿出来,然后往相反方向撒腿就跑。

占东擎听到动静别过头,苏凉末跑得急,不管不顾,占东擎钻进车内,一轰油门追上去,到了她身侧,他下了车,苏凉末却还没站住意思,占东擎朝她背影喊句,“给我滚回来!”

她跑得了。

男人三两步追上前,扣住她手腕使劲往回拖,苏凉末被他按向汽车引擎盖,占东擎置身于她腿间,将苏凉末双手压头顶,“跑去哪,你倒是跑啊?”

“我没跑。”苏凉末气喘吁吁,这样尴尬姿势令她不舒服地想要挣开,占东擎压住苏凉末手臂,脸几乎贴上她,“还说没跑,你胆子够肥啊,说,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把我爸妈送走了,跟你说你肯定不会同意,让我起来,我腰弯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占东擎伸手掐住她胸前,“谁放你们出来?”

苏凉末想到沈心黎落井下石,“我找了沈心黎帮忙,是她打通保镖关卡,我没有那个本事。”

占东擎用力捏,苏凉末疼得想揍人,她就知道这男人有是变态招,再加上大姨妈要来,胸部本来就敏感,一点重力都能让她疼得揪心。

“码头人是谁杀?”

“他们一直追着我,还朝我开枪,”苏凉末隐瞒了流简事,“是送我爸离开那些人做。”

手指挤压出难以形容形状,占东擎凑过去,“你爸为什么要走?”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我爸小心惯了,连我也不知道。”苏凉末想解释,却一口痛没忍住,“啊!”

占东擎是想将她胸捏爆吗?

苏凉末两手被他固定头顶,“现跟我讲这些没用,刚才不是还想跑吗?不要你弟弟了是不是?”

“我没跑,”她倔强还嘴,“我把车开回这,但是不敢进去,我看你来,又怕你生气要惩罚我,我两腿不由自主……”

占东擎居高冷冷睨视着她,苏凉末示弱,想让他消了这口气,硬碰硬吃亏还是自己,可男人看向她眸子深邃不见底,仿佛一眼看透她心思,又好像带有失望嘲讽。苏凉末后半句话咽回嘴中,占东擎如雕塑般立她跟前,她渐渐失去底气。

他该怒,这些都苏凉末意料之中。

占东擎伸出手,苏凉末全身一僵,以为他要勒住她脖子,男人手指只是拂向她头发,上面白色泡沫挥之不去,令半个脑袋都蒙了层雪白色。

“你是不是始终没法相信我?”

苏凉末看到男人眼底倒影,她想也不想地摇头,“不,我信你,可我爸信不过任何人,我送他走不是因为我想让他逃开你钳制,而是我没法置我爸坚持于不顾,占东擎,你可以说我忘恩负义,或者我们一家都是,但这跟信不信任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