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最特殊最能浮想联翩的礼物

“凉末,你是不是想结婚了?”

苏凉末忍俊不禁,“想什么呢,有了指套以后你碰到水也不用怕,还能好恢复,省得你不注意总是拉伤。”

占东擎闻言,将手回去。

苏凉末侧着脑袋,将黑色指套完全套入占东擎手指根部。她抬起他左手放到唇边,占东擎感觉到一种温润疼痛透过手指传入心脏,苏凉末眉眼细致,能考虑都为他考虑到了。

“喜欢吗?”

见他不说话,苏凉末寻思着是觉得这东西丑,“其实很有个性啊,这样出去人家才知道你是黑帮大佬嘛,多帅!”

占东擎将她手包拢掌心内,“就像独眼龙都戴着个眼罩?”

“哪里。”苏凉末双手捧住男人脸,不知不觉就显出小女人姿态,“这样戴起来,我就看不见它,看不见我心里才会好受些。”

占东擎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吻透着急不可耐地索取,苏凉末娇喘连连将他推开。

男人手按住她腰,不让她离开,两人前额相抵,占东擎掌心她背后摩挲,“跟着我开心吗?”

苏凉末其实之前都有意避开这种话题,她才踏进这个世界时深恶痛绝她记忆犹,而如今,她不但慢慢接受了,跟占东擎一起时候,她又分明是开心。

她不说话,挽着唇笑,双手紧缠住男人脖子,占东擎不时她脸上轻吻,那个黑色指套服帖地包裹住他手指,古铜色肌肤被衬出一种类似于残缺性感美。

他想,苏凉末就像是这个指套一样,原先并不他生活之内,而今后,总是要慢慢融入进去。

苏凉末足足要有两个月没见过流简。

他即位,且开功宴那天又起内讧,自然是焦头烂额。

自从上次被下毒事情出了之后,苏凉末只电话里跟朋友联系过,甚至没敢再去看她,苏凉末庆幸没有波及到她,不然自己真会内疚死。

从小吕宋买了不少衣服,她也不敢去朋友家里,只能找了里面服务员帮忙送去。

苏凉末顺着人来人往潮涌出去,她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像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苏凉末出了商场步走向停车场,打开车门之际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她右手使劲劈过去,流简堪堪躲开。

看到是他,苏凉末神色松了下,继而又斥道,“跟着我做什么?”

流简拎起手里袋子,“我也进去买衣服。”

苏凉末果然看到小吕宋购物袋,“苏宛怀孕了?”

“是买给我侄子。”

苏凉末这才想到是周正儿子。

她哦了声,看流简气色,两个月时间应该恢复不错,苏凉末打开车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流简绕过车前不请自坐,苏凉末弯腰盯着副驾驶座内男人,“有没有搞错,你别告诉我车又坏了。”

“我今天没开车,所以送我一程吧。”

苏凉末气结,站外面愣是没坐进去,流简将购物袋放到脚边,看这仗势是真要搭顺风车,苏凉末无奈往里坐,“你还亲自出来买?”

“嗯,”流简轻应声,脸上线条难得柔软,“我把他当成是自己儿子。”

男人这样一面总是具有征服力,苏凉末别开视线,“你打车吧,要一次还能说巧合,你三番四次这样,我现不得不怀疑你是有目。”

“我有什么目?”流简反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苏凉末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望前方。

流简沉默片刻,“开功宴之后,有人找你麻烦吗?”

“没有。”

苏凉末听到阵窸窣声,她别过头看到流简凑到自己跟前,他幽暗眸子直盯她不放,似乎要从她眼里挖出些什么。

“你干什么?”苏凉末也不躲避,大大方方同他对视。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迷药,可总觉得不对劲,还没有谁能动作到骗过我眼睛,直到那天我才想明白,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似乎只有这才是好解释,别人不理解很正常,但我可是一受害者。”

她就知道,流简迟早要来找她问明白。

苏凉末伸出两根手指,往眼前戳了戳,“你看看,跟你眼睛有两样吗?”

流简同她近咫尺,苏凉末眼睛又圆又大,黑白分明,黑色瞳仁又似乎真跟平常人不同,他唯一能用来形容便是婴儿般眼睛,两人对望半晌,苏凉末挑眉,“看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

“当然看不出来,我跟你眼睛是不一样,”她耸肩,语气带着揶揄,“我是明亮亮,你是瞎眼嘛。”

损人毫不留情。

流简摇头,“肯定不对。”

“你回家多看看你侄子眼睛,先研究研究。”

“占东擎知道吗?”

苏凉末手臂搁着方向盘,人侧过身,“那只是一个想动我借口,这样拙劣你也信吗?”

“凉末,我就这么让你不可信吗?”流简反问。

苏凉末看着他沉默。

“他当时一说出摄魂两字我就信了,我起先想到过催眠,你就算今天告诉了我,我也保证不会给另外人知道。”

苏凉末将车里冷气关掉,“根本没有摄魂这种东西,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流简倾身上前,“真没有?”

“没有。”苏凉末脸不红心不跳,流简再度想从她眼里找出答案,他看得仔细,以至于没发现苏凉末手里动作。

她忽然退开身,仪表盘上香水被她握手里,她照着流简眼睛跟前轻按一下,“看吧,当时我就用这招对付警察。”

流简脸速别开,手臂遮住面部,他闷哼声,苏凉末抽出纸巾递过去,“你非要问,现给你答案了吧。”

这什么女人啊!

流简好不容易缓过神,抬起头时两只眼睛通红,湿润润眼眶看着无比……苦逼。

靠,还真是疼。

苏凉末有点担心,“要不找个地方洗洗,不会出事吧?”

流简拿了她一瓶水,就着手掌清洗。

苏凉末将香水放回原位,流简头靠向椅背,眼睛紧闭,“你说你时不时这么来一下,要是正兴头上会不会呛得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