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收容你的人口味真重,喜欢这样玩(精)

宋阁将帮会里事一一讲给占东擎听,见他心不焉,宋阁小声道,“擎少,今天是苏小姐出狱日子。”

占东擎手里烟灰即将烫到手指,正好唐可进来,她将手袋丢向沙发,“宋阁,你喜欢那苏凉末吧?”

“唐小姐,你真会说笑。”

“是我说笑么?”唐可坐到占东擎身侧,手臂搭向男人肩头,“从我住进来到现,我至少没听过东擎主动提起她名字一次,她出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宋阁噤声。

占东擎起身将烟掐熄,“唐可,你这什么口气?”

女人撅下嘴,“宋阁又不会和我计较。”

宋阁点点头,“是我话多了。”

占东擎起身,“以后我面前别提她名字,两年前案子闹那么大,你还想把警方注意力引到我们身上吗?”

唐可得意地朝宋阁眨眼,“让你多管闲事。”

宋阁抬头看着占东擎走出去背影,他总有种感觉,也总认定苏凉末占东擎心里是不一样,管两年前事到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可宋阁跟占东擎身边久了,也算能察言观色,只不过占东擎冷漠举动和言行,不得不令宋阁怀疑是自己猜错了。

苏凉末轻拍苏泽背,苏泽早已睡下,外面传来敲门声。

苏凉末过去将门打开,见是苏宛。

“有事吗?”

苏宛眼圈还红着,“我想跟你谈谈。”

苏凉末将身子让开,苏宛就近沙发落座,开门见山道,“你打算这住多久?”

“不知道。”

“你不会真想常住吧?”

“我自己家回不去,我也没地方可去。”苏凉末捧起水杯坐到苏宛对面。

“但你可以让简另外给你找房子不是吗?这是他家,你也看到了,嫂子也不喜欢你,我也不瞒你,苏泽这两年也不好过。”

苏凉末捏紧玻璃杯,苏宛看到她指骨因用力而一节节凸出,苏凉末咽下口水,“那又怎样,现我回来了,我能让他慢慢好过。”

“靠简吗?”

“靠我自己。”

苏宛冷笑声,“我劝你还是赶紧搬出去。”

“要不我也跟他要求,我要住到三楼去,或者二楼?”

苏宛脸色微变,“凉末,两年监狱没把你坐傻,你倒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可能吧。”

她语气不温不火,四两拨千斤,苏宛没敢说过分话,“早点休息,不打扰了。”

苏凉末懂得寄人篱下,苏宛倒没什么,对宋芳她都是能避就避开。

流简将她拉进商场,苏凉末垂着头走。

“这是出春款,你看看。”

苏凉末抬头,看到模特身上穿得淡蓝色抹胸短裙,她目光穿过去,看到里面服务员。

她记性多好,以前这家店占东擎带她来过,刷卡后还是那个服务员登记信息,流简伸手苏凉末眼前晃了晃,“看什么?”

“我不喜欢。”

“那再看看。”

苏凉末立原地不动,流简自然地牵起她手,她指尖纤细,握掌心内加显得手小,苏凉末回过神挣开,“你干嘛。”

“带你买衣服。”

“算了,我有衣服穿。”苏凉末站橱窗前不想走。

流简手臂自然地环过去,“过几天我赌场开张,我带你去玩玩。”

“流简,你让我也做些事吧,你给我开工资,抵你让我白吃白住买衣服钱。”

“我没法给你正经生意做。”流简站定苏凉末跟前,他双手按向她肩膀,压下身影迫得她不得不抬头,“你要明白,我这样人,手里涉及到产业都是不干净。”

苏凉末笑了笑,“你以为我还像两年前那样天真吗?流简,我那些日子牢不是白坐。”

“别这样说,”流简拍拍她脸,“我听了难受。”

“沈教官说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再回头,我走出大门就跟她说了再见,没犯法时候都被逮进监狱,什么回头是岸我这都是空话。”苏凉末拉开流简手,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妖娆女人,齐腰大波浪,张扬枚红色超短裙,经过苏凉末和流简身侧时她顿住脚步。

唐可摘下墨镜,指了指苏凉末,“这发型不错,哪剪?”

苏凉末没认出唐可就是流简当日给她看照片中那个女人,她只觉突兀,流简勾勒出笑意,“原来是唐小姐啊,不跟着占东擎出来乱晃什么呢?”

“东擎他忙,”唐可再度看向苏凉末,“你还没回答我呢,哪剪?”

苏凉末脑子一片混沌,轰像是有什么脑子里炸开。

唐可双手环胸前,一副居高临下样子,苏凉末发型是简单,跟她披身后大波浪自然比不得,苏凉末也明白她是存心挑衅。

“流简,我们走吧。”

“这样子倒像是刚出监狱女囚犯啊,告诉我声哪个设计师给你设计?”

流简脸色不悦,“你要剪吗?”

“想啊。”

“给我把剪刀,我给你剪。”

“哼,开什么玩笑。”

“你这假发套哪买?”苏凉末冷不丁插进来一句。

唐可眼睛瞪圆,“你问谁呢?”

“我问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戴着假发套?”

苏凉末面色犹疑,小声嘟囔句,“不是吗,看着还真像。”

流简拉起她手走进边上小店,“进去看看吧,要不我也给你买个?”

苏凉末将头发拨了下,“不用,我自己头发挺好。”

心情再也没法愉悦,流简拎着几袋子跟苏凉末走出商场,她出狱后本来话就少,这会加沉闷,流简系好安全带,“不过就是个花瓶,你跟她计较什么?”

“流简,你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想去换个发型。”

流简透过内后视镜看向苏凉末,“行啊,我带你去。”

她这样长度,除非再剪短,可流简说喜欢长发,就自作主张让发型师做了个内卷,类似于梨花头,中间分,发型师建议染个颜色,苏凉末没有意见,流简又自作主张给她挑了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