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凉末,你恨我(他也在她身上留印子精彩

“这话倒过来了,你应该说唐可处处来找麻烦,是因为我跟你之前关系吧?”

占东擎站直了身,提步往苏凉末方向走去,她向后退两步,小腿肚抵上茶几,苏凉末暗自镇定,占东擎足尖几乎触到苏凉末鞋,他双肩往下压,一把视线逼得她退无可退,“我不信你心里不意,唐可找事,凭你能看不透?你把她一步步往后引无非是想让她难堪让我难堪,凉末,你心里把我看得到底有多重?”

苏凉末心头一跳,全身都蹿出阴寒冷气,他以为他将她一眼看穿,然后笃定地等着看她他眼里显露出一文不值挣扎,休想!

“占东擎,唐可事不怪我,是她步步紧逼要我难堪,况且,她确实出老千。你我心里有多重?当然没有我要赚钱重要,我赌场里面出老千,我要是纵容,以后还怎么管理外头人?”

“凉末,你真喜欢这样生活吗?”

占东擎嗓音轻柔,没有丝毫他该有戾气,口气中似乎替她惋惜和不舍,苏凉末挽唇浅笑,“你知道吗?这是我出狱之后听到第一个冷笑话。”

占东擎脸色稍变,“我没开玩笑。”

“那你跟我说,我还能做什么?出去找工作,然后天天被人威胁被人恐吓,又不得不带着苏泽四处逃窜是吗?还是让流简也给个公司让我管管,再让他我措手不及时候推我出去顶罪?”苏凉末难以抑制自己激动口气,她看到占东擎黑曜石般眸子越落越沉,她缓了口气,“我说错了,流简不会这样,可我已经害怕了,再说我早已想明白,那时候算我天真,还真以为你们这样人手底下会有干净地方。”

“你恨我。”占东擎从她眼里读出了恨意。

“是,我为什么不能恨你?”苏凉末反问。

占东擎潭底迸出抹不一样色彩,令那双深沉眸子瞬间闪亮,他按住苏凉末双肩,“你可以恨我……”

苏凉末冷笑声,“你是不是想说爱越深恨得越深?”她拨开占东擎手,“哪怕我没跟你认识,哪怕我从没跟你睡过,占东擎就算我跟你是陌生人我都一样会恨你,这跟感情深浅无关,是你亲手撕裂了我所有东西,照理说,你连一句恨不恨话都没有资格问出口。”

她意思,跟流简之前所说如出一辙,占东擎两手垂身侧,她掩饰极好,任他如何试探都窥探不到苏凉末心底去。

“可我至少认为,我们曾经是有感情。”

“占东擎,你现跟我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别浪费时间了,你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占东擎略有吃惊地盯着眼前这张脸,苏凉末侧开身,躲过他眼神,“我们是有过感情,至少我对你怎样你清楚,占东擎,你说要是没有我爸那封信,我们现是不是另一番光景?”

他没有开口。

苏凉末径自往下说,“这话我牢里不止问过自己一百次,可后来想通了,别为我们找什么借口。公司事还是会出,就算不是这次也会有下次,我迟早会成为你替罪羊。因为占东擎你太自私,你生活世界终究跟我是两样,你没错,你从小耳濡目染环境令你关键时候能推开身边一个个人,我现很庆幸,我早早把我这该受罪受完了,我还年轻,我还有资本能重站起来,别再想通过我找到我爸消息,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她眉眼之间闪露出来犀利是他所陌生,占东擎绷紧了俊脸,“两年牢,真有那么难受吗?至少你出来还是好好,没有断胳膊断腿,不过是一年大半时间消耗里面而已……”

占东擎真没想到苏凉末会这么恨,纵然他令她入狱不对,可仗着他性子,已经算是下了轻手。

苏凉末冷冷盯着他,他不明白是,牢里消耗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她身上所有能燃烧起来一切,全部毁了。

占东擎被她这样目光盯得寸步难行,苏凉末同他擦肩而过准备出去,占东擎伸手擒住她手腕,他将她t恤袖口往上掀,露出里面一个黑色指甲般大小东西,“你刚才是想把它放唐可身上吧?”

既然被拆穿,苏凉末也不争辩,“当众脱她衣服总不好,我已经知道她出老千,我把东西放她身上再搜出来,这样大家都有脸,可你当时按着我,占东擎,我们还是商量下外面事怎么解决吧。”

他忽然伸手拥住她,突如其来动作令苏凉末下意识挣扎,她双手扣占东擎胸前,“放开我!”

“我就想看看,你身体你心是不是也像你说那样恨我。”他伸出手掌扣住苏凉末后脑勺,她急忙侧开脸,却还是没有避掉占东擎落下吻,唇齿碰触一刹那,苏凉末觉得自己全身僵硬,仿佛置身于一个深潭内,冰冻一点点封存住体内热气。占东擎将她推倒旁边沙发内,她一记重拳挥出去被他紧握于掌心中,踢动双腿也被占东擎用膝盖压住,苏凉末逐渐失去反抗力气,看着男人健硕胸膛将她压入地狱。

无垠悲戚袭上心头,占东擎无非是想确定这具冰冷身体还会情动,他推开苏凉末衣服,露出平坦腹部上能看到几点还未疏散瘀点,男人大掌抓着她文胸使劲扯,一道道印记深深剜进他眼里,他冷哼出声,“以前上床时候你总让我轻点,难道流简这样你就能受得住?”

苏凉末胸脯起伏,枚红夹带着淤青随着她动作而加倍刺激着占东擎,他伸出手掌按住她丰盈,炙热温度火烧火燎传来,苏凉末羞愤交加,“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对一个女囚犯还有性趣?”

占东擎手里动作静止,“凉末,两年时间我能赔偿你。”

“用什么来赔偿?”

占东擎被她一时给问住,从他刚才将苏凉末带进房间起,说话做动作全透着情不自禁,他对她还没法说爱,不见还好,一见就无法割舍。这种奇怪感觉折磨得他难受,上次她接管流简赌场时那场赌局,蜕变华丽闪耀了占东擎眼睛,她不再是那个躲他身后需要他为她解决苏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