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梦里见的还是他

流简没几天就出院了,苏凉末接到李丹电话,说让她过去趟。

进入病房,其实李斯早醒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李丹坐床边,见苏凉末进来便起身。

苏凉末看眼病床上李斯,“好些了吗?”

李斯想要撑起身,“好多了。”

李丹站旁边一语不发,苏凉末态度冷淡和李斯说几句话,李斯压着眼帘只管搭腔,生怕苏凉末为先前事找她兴师问罪。

“凉末,你用了多少钱把李斯救回来?”

苏凉末也不瞒她,“钱倒是小事,占东擎看中是赌场。”

李丹睁大眼睛,“你答应了?”

“给了他百分之一经营权。”

李丹一张脸青白交加,忽然抓起地上椅子劈头朝李斯砸去,苏凉末动作迅捷地抱住她肩膀,“李丹!”

李斯吓得惊叫翻身滚落到地上,双手撑两侧,“姐,你干什么啊?”

“你活着也是祸害,迟早要害死我们,我还不如现送你上路。”

“姐,你知道你说什么吗?”李斯噙泪,一把声音委委屈屈。

苏凉末将椅子搬下来,把李丹按坐向床沿,从刚才李丹手劲她可以看出,如果她不阻止,这一下肯定是砸下去了,但还不足以致命。

也正是因着李丹对李斯乎,苏凉末才会救李斯。

“你要真把她杀了,我就得不偿失了。”

“李斯,”李丹背对妹妹坐着,“我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你自己去送死也就算了,现连累我们也跟着你受罪,占东擎要了赌场百分之一经营权换你这条命,你烂命一条,怎么不死里面呢?”

“我……”李斯坐地上没敢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苏凉末看她眼,李斯见状忙起身去拉住她手,“苏姐,你原谅我这会,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起来吧,你伤还没好全,别落下个什么后遗症。”

李丹没去搀扶她,李斯一瘸一拐站起身,又小心翼翼看向李丹,“姐,我错了。”

苏凉末看眼时间,“近这些日子你也别想赌场事了,我先回去,你这好好照顾李斯。”

“好。”李丹跟苏凉末身后想将她送出去,苏凉末拉开门,“回去吧,不用送。”

流简出院这天,一个电话直接打给苏凉末让她去办出院手续。

到了那苏凉末才知道医生压根没同意流简出院,可他人等病房门口点着根烟正耍横,小护士劝他,他斜着眼睛远远看到苏凉末过来,“别跟我讲文明,看不惯老子就给我办出院手续。”

小护士好言相劝,“不是我不给,是我们主治医生觉得你还不够出院条件。”

流简用力吸口烟,吐出烟圈喷到小护士脸上,把人呛得半死,“行,那我耗这,你们每天给我换个护士,要漂亮,你不行,胸要36d,别我怕看了消化不良。”

小护士脸涨得通红,苏凉末三两步上前,“护士,你还是联系帮忙转院吧。”

“啊?”护士满脸懵懂。

苏凉末好笑地看向流简,“他脑子可能不正常,给他联系家精神病院。”

流简掐了烟,伸手拽过苏凉末拉到怀里,“这是你们来吧,不够36啊,但将就将就也行。”

护士面色尴尬,苏凉末起笑意,“走吧,再把你留这指不定祸害多少人。”

流简朝不远处保镖打个响指,“走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他搂着苏凉末扬长而去,苏凉末拨开他手,流简又搭回去,“别这样,好歹我还是病人。”

到了楼下,流简坐进车内,苏凉末系好安全带,“苏宛知道你出院吗?”

“你别什么事都把她跟我扯一起,她家带孩子。”

苏凉末忍俊不禁,“这话听着很有歧义。”

流简反应过来,“不过说真,苏宛对豆豆还真有一套。”

这是苏宛唯一能留流简身边理由,她若再不好好利用,还能有什么别指望?苏凉末却不由替她悲哀,没有感情两个人硬要靠着孩子牵扯一起本身就是错误,何况还不是他们自己孩子。

流简翘着腿,苏凉末刚要发动车,“安全带系起来。”

“我膀子动不了。”

“动不了就继续里面待着。”

流简伸手按向肩膀,“医生说不能再扯动伤口,况且是你子弹不长眼打了我。”

苏凉末想想也是,她倾过去给他系安全带,流简趁机她头顶轻吻,苏凉末拍了拍脑袋,“没正形。”

“你不知道,医院简直不是人待地方,”流简手肘伸出车窗外,“对了,占东擎去过赌场吗?”

听到这个名字,苏凉末立马掩起笑,“这几天没见到。”

流简目光盯向路面,苏凉末前面路口问道,“送你回去吧。”

“去赌场。”

苏凉末打过方向盘,往赌场那边开去。

唐可是跟着占东擎来到赌场,男人径自去往二楼,她则留下面。

苏凉末和流简进来时动静很大,不少手底下人都过去问候流简伤,唐可退到厅中央罗马柱后,她伸手掏出把小巧手枪,苏凉末站流简身侧,来来往往人聚拢过来。

她将枪用自己帽子挡住,但找不到下手机会。

苏凉末让他们各自去忙,然后跟流简走向电梯。

唐可打开保险,可毕竟是赌场里面,几乎时不时有人挡住她视线,再加上苏凉末中枪话,她也别想撇清,唐可想了想还是忍下这口气,她将枪小心翼翼放回去,戴上帽子后重回到赌桌前。

“先送你回去休息。”

苏凉末话音方落,电梯内被打开,她走到休息室前想开门,可定那却觉浑身有种说不清感觉,她一抬头看到不远处坐着占东擎。

保镖提醒,“擎少,是苏小姐。”

占东擎坐着没动。

另一人走上前去,“苏小姐,擎少四处找你要钥匙。”

苏凉末看眼,流简手往她腰际一搭,“赶紧开门。”

苏凉末将休息室门打开,流简伸手推了下苏凉末跟她一起走进去,“以后钥匙自己带,她这把早就丢了。”

说完,重重甩上门。

苏凉末过去将窗帘拉开,流简倚门口不动,苏凉末忙活完给他接杯水,“药还车上,待会让人送上来记得吃。”

流简双手环胸,“凉末,我看你们怎么有种藕断丝连感觉?”

“你是真要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别出去了,留这陪陪我。”流简起身走向苏凉末,拉着她手臂将她带到沙发前。

“赌场还有这么多事呢。”

流简将她按坐向沙发,“没看到占东擎外面吗?我想他是真没带钥匙,挖了我墙角,我也让他难受难受。”

“他怎么会难受。”苏凉末抽出本杂志,随意翻看几下。

“我跟你打赌,出不了十分钟他就会来砸门,”流简噙起抹不怀好意笑,“十分钟洗个澡差不多,我看他能忍多久。”

他取套衣服走进浴室,苏凉末朝他背影喊声,“你别太无聊,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