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骇人疗法

宋阁拔出枪,将枪对准其中一名保镖。

苏凉末轻掀眼皮,“是我招来。”

宋阁难以置信看向她,李丹也大惊失色,推推苏凉末手臂,“别乱说。”

“但我是看了房间里牌子打过去电话,没想到有人想杀你。”

只能说这个世界太阴暗,嫖一个都能遇到杀手,不得不说占东擎太强大。

宋阁把枪回去,并示意站着保镖全都回到原位。

玲抚着腹部不能动,看来那一下是差点要了他命。

宋阁用脚踢向他,“谁派你来?”

两边语言不通,占东擎头疼地挥下手,“带一边去,找个翻译问问清楚。”

“是。”

苏凉末脸上略带尴尬,“我没想到这些人无孔不入。”

李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陪一边。

占东擎高大背影微弓,眼睛斜睨过来,“你给我招女人,还招个人妖?”

“人妖不是泰国一大特色吗?”

李丹差点没笑出来。

宋阁过来喊她出去,李丹瞪他眼,他还真盯上她了,“我这陪着凉末。”

“她把擎少害成这样,蛇蝎心肠。”

李丹一听立马拉下脸色,“要说蛇蝎谁比得过你们?凉末是蛇蝎,占东擎就是一毒人!”

找不到恶毒词,李丹只得信口道。

宋阁拉住她手腕往外扯,苏凉末也要出去。

占东擎冲她背影喊了句,“站住。”

“干什么?”

“这个残局不应该你来拾吗?”

苏凉末走上前,占东擎好好地坐那也没见受伤,“我道歉,如果真出什么事我肯定会负责。”

“你怎么负责?”占东擎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你现不是好好吗?”苏凉末虽然后怕,但嘴上还是强硬,“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不用你说,你手底下人也不会放过我。”

“你也够狠,这招都能想出来。”

“反正就算人妖真进了你房间,也上不到你床上。”

占东擎手掌不由揉向臂膀,“你意思,是存心让我恶心了?”

“不是,”苏凉末认真道,“因为你说你欲求不满,所以我想让你多看一些美丽事物。”

“说到底,原来是为我好。”

苏凉末原本再度袭来睡意又被搅得一塌糊涂,也怪她自作自受,看眼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敲打玻璃上,她想回去补个回笼觉。

占东擎听到苏凉末走出去脚步声,也没回头,由着她离开了。

苏凉末回去后躺床上,天都亮了才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到9点多,还是李丹来按门铃才把她叫醒。

换好衣服出去,两人相携去楼下自助餐厅用餐,苏凉末余光瞥见占东擎房门紧闭,门口保镖由两人增设为四人。

谁也没放心上,只当昨晚闹腾了半宿,这会占东擎还睡着。

吃过餐点,苏凉末和李丹走向电梯口。

迎面走过来个男人,“是苏小姐吗?韩先生想见你。”

“韩先生?”苏凉末看向四周,“他哪?”

“酒店正厅内。”

苏凉末略有犹豫,“但是擎少还没下来。”

“没关系,韩先生想单独见你。”

李丹拉下她手臂,“别去。”

苏凉末没有推辞,她朝李丹吩咐道,“你先回房吧,我去去就回。”

单凭韩先生昨晚赌局上后推翻了牌面,她就能相信他。

苏凉末跟着男人走进电梯,来到底楼正厅内,苏凉末远远看到韩先生站那,衬衣随性地挽至肘弯处,下身则是干爽米色长裤。

苏凉末男人带领下上前,“韩先生。”

韩先生转过身,湛蓝色眸子透出一种令人移不开眼迷魅,他示意苏凉末坐下来。

“韩先生叫我来有事吗?”

“昨天那场赌局,后看到底牌时候吃惊吗?”男人噙笑,属于混血儿特有迷人伴随着他一举一动张扬而不羁显露出来。

苏凉末点下头,“是吓了一跳。”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

“如果韩先生想动手脚,肯定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我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苏凉末轻耸下肩膀,“到后,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

韩先生招手服务员,给苏凉末点杯果汁。

“其实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教你。”

“韩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话您直说。”

韩先生搭起条腿,目光带着探寻投落到苏凉末身上,“看你玩牌时候,一眼能看出你是规规矩矩不会出老千,既然只是靠运气,我想请问苏小姐,你是如何御洲立足?”

这话问得够直接,也令苏凉末哑然无声。

服务员将果汁端上来,苏凉末这才开口,“说不定我出老千时候,连韩先生都看不到。”

男人挑高嘴角,从旁边拿出副扑克牌。

苏凉末看到韩先生将盒子打开,右手握着那副牌,“三秒钟之内找出红桃a,如果有这本事,我就相信你话。”

苏凉末将牌摊开,一眼扫过去很难发现那张牌。

韩先生笑着将牌起来,他将整齐牌放右手手掌内,修长手指控制住边缘,忽然,一张张牌像是自己长了翅膀般飞跃出去,一片片犹如雪花凌飞,男人侧耳听风,左手迅速出击,两根手指尖夹着赫然就是红桃a。

苏凉末不觉得吃惊,他是赌神,自然有过人本事。

韩先生将那张红桃a推向苏凉末。

她看了眼,面带笑意,“韩先生是杂技团吗?”

“杂技团?”男人讶异。

苏凉末想了想,“是中国一门高雅艺术。”

“可别骗我,我父亲就是中国人。”

苏凉末啜口果汁,“我开个玩笑。”

“现能跟我说实话了吗?”

苏凉末自然不可能跟他交底,“只能说,我运气出奇好。”

“真是因为运气,还是因为有什么看不见东西帮你?”韩先生一语道破,苏凉末掩起眸子内吃惊,“你这话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