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没做过。”
伯父上前又要打,被伯母给强行拉住,“行了,好不容易见到一面,你是不是连听女儿说句话时间都不肯给她?”
苏宛哭哭啼啼,苏凉末上前把话挑明,“苏宛,流简这会就想着怎么要杀你,你还这不肯说实话吗?毒药就营养品里面是不是?而且,只有嫂子那天吃下去那颗有毒。”
苏宛拨开额前碎发,“他都知道了?”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我说我没杀人,你们也不会相信。”苏宛用手背拭去眼泪,“现占东擎肯救我,凉末,你帮我说说情,我以后离简远远还不行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女儿,为了个男人搞到这样地步,我苏家出了个研究生,却读书读满脑子都是草!”
“爸!”苏宛一声怒喝,“我都要死了,你现还想这些事吗?你到底关不关心我?”
伯父一听,眼圈通红,蹲地上半晌没起来。
苏凉末垂身侧手不由握紧,她听到自己声音从喉咙里散出来,“苏宛,你想办法送你出国,出去后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真?”苏宛满脸难以置信,连伯父和伯母也抬起头来,“凉末,你真愿意帮忙?”
占东擎进来后玄关处站了会,他倚着墙壁,听到苏凉末话传到自己耳朵里,他反复思忖,但猜不透她话里究竟着几分真意。
苏宛眸子内透出希冀,“谢谢你,凉末,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帮我。”
“我要是不肯话,流简开枪要杀你时候我就不会替你挡掉那一枪。”
苏宛闻言,满心感激,她上前抓住苏凉末手,“以前我总想着流简喜欢你,是因为你他才不把我放眼里,但忽然我就看开了,他冲我开枪时候毫不犹豫,一点情面都不留,我爱他这两年,付出感情到底没有得到一点点回报。”
苏凉末看着被苏宛抓住手,现苏宛是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可她若知道了自己真实想法,还会这样对她感激涕零么?
占东擎提起脚步走进去,伯父伯母是知道这个人,两人对望眼,站边上谁也没说话。
苏凉末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她拉住苏宛手将她带到茶几前,“等我消息,我安排好之后就带你走。”
占东擎走到沙发跟前,径自坐定,“你要让她离开青湖路?”
“你提议没错,我应该把苏宛送出去。”苏凉末脸上极力装得平静。
“送出去,”占东擎目光紧锁住苏凉末小脸,“你能保证流简不会得到消息,苏宛一旦离开我这,就等于是送死,这点你不会不知道。”
“这个我会安排好,”苏凉末握紧苏宛手,生怕苏宛会反悔或者犹豫,“这件事情我瞒着流简,擎少,希望你能多留她几天,给我点时间准备。”
伯母推了下伯父,伯父放低姿态上前,“多谢擎少帮助,以后我们一定找机会报答。”
占东擎抬手指了指苏宛,“你可以现就把她送走。”
苏凉末知道他是有意为难,“苏宛,你跟伯父伯母肯定还有很多话说,你带他们先上去。”
苏宛闻言,带着爸妈赶紧上楼去。
苏凉末转过身看向坐沙发上男人,占东擎试图从她眼里找出些端倪,“你前一刻还说要把苏宛送进警局,现却这跟我说要救她,凉末,你存得什么心思?”
苏凉末不由朝二楼楼梯口方向望眼,这个动作却没能躲过占东擎眼睛,他恍然大悟般身体往后靠,“我可以留她几天,但把她送出去,我来安排。”
苏凉末一惊,“用不着你费心,我自己会安排。”
“我不怕,为了你我甘愿劳心劳力。”占东擎凉薄唇角一侧上扬。
这话听苏凉末耳中,哪里有半点感动意思,占东擎简直是多管闲事,一旦他插手把苏宛送走,那她和流简说好,岂不成了泡影?
“占东擎,你打什么主意?”
“凉末,你要是把苏宛偷偷送走,你以为流简会和当初我一样,轻易放过你?苏宛身上可是背着宋芳一条命。”
“这点不用你提醒,我要和他闹掰了,不是正好遂了你意?”苏凉末时不时朝楼梯口看眼,“总之,这件事我自己会安排。”
“你把人寄放这,怎么着也要给点利息吧?”
苏凉末就知道占东擎没这么好心。
她却也不让他好过到哪里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高高上你为了个女人还要使用这种手段,你把苏宛着是想让我和流简起内讧,现事情正朝着你希望那样一步步发展,你还有什么好烦?”
内讧?
“你倒真还把流简当成了能跟你合二为一人。”占东擎语气稍厉,伸手拽过苏凉末将她拉到跟前,她膝盖沙发上轻撞了下,人猝不及防摔进沙发内,占东擎双手按住苏凉末肩膀使得她深地陷入进去。
“你好马上松开我。”
“我要是不呢?”
苏凉末喘着气,男人脸越发逼近而来,坚挺鼻梁几乎抵到她,苏凉末看到占东擎眼底涌起汹涌**,他喉间轻滚,眸色也越来越深,苏凉末熟悉他身体他气息,也知道即将面临可能是什么。
她抗拒地用双手抵挡占东擎胸前,“还记得霍老爷子死得那晚吗?我跟流简仓库里面发生过事,你真能忘记吗?”
如何迅速地找到对方软肋,并且一击即中,苏凉末早已将这个本事运用自如。
占东擎压着她没动,深壑双眸隐约泛出痛楚,淅淅沥沥满布苏凉末眼睛里,他被她一句话硬是堵得半晌顺不下胸膛内那口气。
苏凉末借机想将他推开,没想到占东擎却纹丝不动依旧压着她。
“我要是告诉你,我能忘记呢?”
占东擎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砸到苏凉末耳朵里,因为这番话不应该是她印象中占东擎能说出来。
她目光落到近咫尺这张脸上。
占东擎显然是怕她不信,他伸手抚着苏凉末脸,那般细腻柔滑触感,是他熟悉,她不由瑟缩下,眉头越锁越紧,占东擎指尖练枪磨出来茧子扫过苏凉末颊侧,“真,我能忘记,只要你还是苏凉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