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犹疑,“不行,杀人事我不做。”
“你不就是因为杀人才躲青湖路吗?”唐可见苏宛露出害怕神情,她眼里匿着不屑,“我不杀她,就是给她个教训而已,出口气。”
“那你想怎么做?”
“苏凉末平时总躲赌场里不出来,我想找个能单独下手机会。”
苏宛冥思片刻,“每个月她都要去墓园祭拜她爸,后天就到日子了。”
“是吗?”唐可一喜,墓园又是个清净地方,好下手。
“不过那个地方挺偏僻,我无意中听苏凉末说过,说我叔叔墓挺难找,她还喜欢晚上去。”
“晚上?”唐可不由怀疑,“为什么?”
“我叔叔死不光彩,又犯过事,反正是替他选墓址风水先生说……”
唐可闻言,心想着晚上好,动起手来方便。
“你告诉我地址,我去。”
苏宛喝口水,语气平静,“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
“一来我叔叔墓哪你不知道,二来,我也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让苏凉末不好受。”
唐可思忖片刻,终点点头。
她也有她打算,这次出去一旦把苏凉末除掉,还留着苏宛做什么?
“但是这儿外面有保镖……”
“你放心,明天晚上我来带你出去。”唐可接着又补上句,“这件事,不能让东擎知道。”
苏宛嘴角浅弯,“这是当然。”
等唐可走后,苏宛给苏凉末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事情一切顺利。
苏凉末将手机放到流理台上,男人从外面进来,伸手从身后抱住苏凉末腰,她正熬汤,调小了火,“别这样,被人看见。”
“我抱我女人,怎么了,她们看见就看见。”流简将下巴枕向苏凉末颈间。
“简,”苏凉末拿起手机转过身,“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明天晚上唐可会把苏宛带出青湖路,我到时候会带苏宛去警局。”
流简眸光渐亮,“都安排好了?”
“是,我借着唐可手,她也不是简单人,要想避开占东擎人把苏宛带出来应该不难,流简,对不起,我们再等一天,到时候你总算能给你嫂子个交代了。”苏凉末深知这件事没法再拖,流简手掌抚向她脸,“苏宛能相信你吗?”
苏凉末嘴角略有苦涩地勾勒下,“能。”
“是不是觉得很为难?”
同样问话,占东擎问时候苏凉末不想回答,能呛回去,但流简不行,管苏凉末还是想避开这个话题,但她却不得不勉强开口,“为难也没办法,这已经是给苏宛留得好路了。”
流简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抵着苏凉末脑袋,拥着她双臂逐渐紧,他把解释话留到明晚,过了明天晚上,就什么都好了。
“简,明天我自己去,你留这等我消息吧。”
“地点定那?”
苏凉末将详细地址告诉流简,流简听闻后点下头,“那唐疯子明天是抱着除掉你想法才把苏宛带出来,你多带些人,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流简看向苏凉末身后汤锅,“煮什么?”
苏凉末轻笑声将他推开,“差点忘记了,我看你近胃口不好,但营养总要跟上去,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让你使劲喝汤。”
流简眼角泻出笑意,“凉末,等这件事情解决后,我们结婚吧。”
苏凉末掀开盖子手一颤,“流简,我还年轻呢。”
她话里意思,他不是听不出来,流简却倚着流理台故意道,“难道我还小吗?”
苏凉末将盖子放回去,手指戳向流简胸口,“老男人要有一颗年轻心。”
流简握紧她手掌,再度将她拉到怀里,“我到底有多老?”
“不老不老……”
流简作势要吻,王妈进来得急,压根没看到里面还有人,这一个照面吓得她赶紧背过身,“哎呦我什么都没看见,真没看见。”
苏凉末赶紧关掉火,将围裙脱下后塞到流简手里去。
夜幕降临,唐可房间里心不焉地看着腕表,离她和苏宛约好时间还有一小时不到。
她换好衣服下楼,看到莫清和占东擎都,唐可强拉起抹笑,“伯母,东擎,我跟朋友约好了要出去趟。”
莫清头也不抬,“去吧。”
占东擎专注地盯着手里报纸,唐可松口气,步往外面走。
要准备东西她白天就放了后备箱内,唐可驾车出去接苏宛,差不多到了两人约定时间,门口两名保镖好打发,唐可将苏宛接出来后速开车离开。
苏凉末带人也不多,李丹李斯和瑞墓园内隐蔽处,苏凉末看眼时间,应该到了。
苏宛紧张地坐副驾驶座内,车子停靠墓园外面,唐可认出还有一辆车是苏凉末。
她提着手里枪,朝苏宛使个眼色,“走。”
墓园内没有人,这样阴森恐怖地方也没人想到晚上来祭拜,透着仅有月光,苏宛前面带着唐可走,转过一个弯,这地方确实难找,苏宛远远看到有个人站墓前。
唐可左手握向右手腕部,这会光线不足,还需靠近些才能动手。
两人压低脚步声走向前。
一处茂盛松柏树旁侧,忽然蹿出来两个人,李丹迅速将枪顶唐可腰际,李斯则卸掉了唐可手里枪。
她意识到不对劲,身边苏宛大步走向前,“凉末。”
苏凉末转身过来,看了眼唐可,“总算来了,走吧,我都安排好了。”
“好。”
“苏宛,你居然敢骗我!”
李斯抄起手里枪朝着唐可腹部狠狠一击,“放老实点,走。”
一行人神色匆匆地穿梭墓园内,唐可被架着走向前,苏宛跟苏凉末身侧,“凉末,我走得这么急我爸妈还不知道……”
“没事,以后会知道。”
“凉末,我是今晚就走吗?”
苏凉末头也不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