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强吻,强摸,(爱是折磨)

占东擎面色转为阴鸷,“你情愿跟着一个没有感情人过,也不肯给我一句原谅话?”

“你说对了,”苏凉末咬紧牙关,“我说了不原谅,那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走吧。”

“你想看着流简烂摊子没法拾,你就继续留这。”

“你别威胁我。”

流简上前握紧苏凉末手,方才占东擎一句情愿跟一个没有感情人过,苏凉末接口那么,完全没想到流简感受,“我们交手也不是一两天事了,你想侵占相孝堂野心我也不是看不出来。凉末不会答应你要求,”流简将手环住苏凉末肩膀,“她是我女人,你少打她主意。”

占东擎冷哼声,不由看向跟前苏凉末,“走不走?”

她早已恢复那份冷静,“不走。”

占东擎二话不说,擦着她肩膀走出休息室。

出了赌场大门,正好李丹和宋阁赶到,李丹见他神色难看,宋阁三两步上前,“擎少?”

“回去!”

“好。”

休息室内,流简伸手将门掩上,目光抬起落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面被单凌乱地裹一起,再看苏凉末,眼睛红肿,嘴也肿着,他闯进来时分明见她神色恍惚,流简只看了一眼,整颗心都跟着碎掉。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到吧台前,又从酒柜内取出瓶轩尼诗李察干邑白兰地,流简修长手指握着瓶口,注入杯子后又一饮而。

苏凉末披件外套,这个吧台是流简准备赌场时特意让人带上,本来这个房间也是给他自己留。

苏凉末坐到他对面,“为什么要骗我占东擎死了?”

流简抬起眼帘看下她,将盛满酒杯子递到苏凉末手边,“凉末,今天本来是我们订婚日子。”

“是你不愿意,要不然话我们明天可以重开始。”苏凉末拢紧肩膀处外套。

流简深邃眼眸同她对视,苏凉末等不到他回答,“你告诉我占东擎死了,想试探什么?流简,我们都要订婚了,你还对我不放心是吗?”

“你对你自己放心吗?”流简反问。

“当然。”

“凉末,你都不用考虑下再回答吗?”

苏凉末有些恼,“流简,你怀疑我?”

“有些事情,一试就试出来了,占东擎为什么会跑到赌场来?为什么会知道你这伤心难过?”

“是李丹去青湖路确认他死讯。”

“李丹是你心腹,如果不是看不过你这幅样子,她会冲动地跑过去吗?”流简语调不由上扬。

“所以你才有了今晚试探是吗?”

“那不是试探,是我听到你提起占东擎这个名字时,下意识说出口一句话。”

苏凉末头越发疼,“我不想和你争什么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你明天还要处理码头事,也早点回去休息。”

“为什么这样就能算了?凉末,你对我是不是太宽容了?”

苏凉末皱起眉头,感觉到流简无理取闹,心想可能是他酒喝多了,“简,别再喝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你到底是有多不乎我?才能一次次跟我说着算了?”

“简,”苏凉末面带不悦,“我给你我信任不好吗?”

“这不是信任,这是压力。”

苏凉末慢慢站起身来,“是不是要我走,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流简伸出手臂握紧她掌心,“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走。”

苏凉末坐了回去,气氛僵持着,却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流简接到李丹电话第一时间冲过来,他是等着苏凉末质问发飙,就像她冲着占东擎说那番话一样:说不原谅就不原谅,这辈子都休想。那股子魄力是真正有血有肉才会展露出来。

李丹外面敲门,流简钥匙还挂上头没有拔下来,苏凉末视线随之望出去,“谁?”

“凉末,是我。”

“有事吗?”

李丹听到她声音,便放下心来,“没事,我先去忙了。”

流简灌了两口酒,眼睛溢出通红,他抬头看向对面苏凉末,手里玻璃杯被捏得咯吱作响,他忽然站起身来,拉住苏凉末手大步往床前走去。

他满身酒气,双手扣住苏凉末酒杯,“后悔跟我订婚吗?”

她摇摇头。

“好,”流简喉间轻滚,“虽然我们订婚宴砸了,但是凉末,我现就要你。”

说完,他便将苏凉末推到床上去。她后背压上席梦思后弹了下,苏凉末双手撑两侧,流简伸手去解衣扣,她坐床沿看着男人动作越来越急迫,这会体内没有药物控制她,也没有身不由己,苏凉末明白她和流简迟早会走到这步。

如果真要生活一起,夫妻之实是必然。

流简覆上前,将苏凉末压进床铺中央,他右手掀开她睡衣,手掌触及到里面文胸,苏凉末全身情不自禁发颤,陌生战栗感带着她所熟悉排斥叫嚣着要挣脱出来,苏凉末压抑着,流简另一手轻松伸进她睡裤里面。

她没有反对,流简也顾不得苏凉末今晚是同意还是什么,他想要她,也许只有真正融入到一起去后她才会全心全意为他考虑。

苏凉末睁眼看着天花板上垂吊着意大利灯饰,荡漾目光映衬出她此时模样,流简吻着她眉心和鼻梁,又一寸寸轻柔且霸道地吻过她颈间,她锁骨散外面,他舌尖那处辗转反侧,苏凉末不由轻缩下肩膀。流简强壮身体压着令她不能动弹,她觉得胸闷,可又不好将他推开。

流简是看出来她难受,他凑过去同她亲吻,两人谁也没闭上眼睛,她不挣扎,但眼里哪怕一点点意乱情迷都没有表现出来,他撩拨着试探着,苏凉末想配合,无奈身体往往比心要诚实得多。

情动与否,居然也要分人。

苏凉末不由出神,她真以为对别男人也可以有同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