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自己法子。”

莫清朝苏凉末看眼,这才走出去。

苏凉末看到占东擎站起身,“我把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大不了我明天把四百万给你,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没想到会着别人道。”

“你以为事情真有这么容易?”占东擎几步上前,“我对你一次次地纵容,说到底你说没错,是想弥补你,哪怕还不清,我却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要来害我命,如果刚出狱时你对我深恶痛绝,我也以为现会好些,但我发现我做什么都没用,你心早已冰封成石块,一点点为我重打开机会都不给我。如果不能回头,苏凉末,我还这样纵容你这样补偿你做什么?六百次,怕是到下辈子你还恨着我,既然这样,我还不还都没用。”

苏凉末被他逼至墙前,“我从没说过让你还,也从没跟你说过,你还清了我就能回头,占东擎,就像你说,这辈子都还不清,下辈子事谁知道呢?”

“你存心激怒我是么?”

“还有一种方式,你永远别出现我面前……”

占东擎狠狠吻上去,将苏凉末后面话硬是堵她喉咙间,一说得令他无法忍受,他就习惯用这招,苏凉末被他扣住了脑袋不能动弹,两人纠缠着似要开始扭打,占东擎将苏凉末提起后带向大床,“不是要还吗?我一次给你还个够。”

“滚开。”

苏凉末背部贴到床面,身体立即惊蛰般反弹起来,占东擎紧压上前,“我对你软不行,哄着也不行,劝着也不行,看来非要用强是不是?”

“你敢强暴我!”

“说实话,还没有我不敢做事,”占东擎去撕扯苏凉末衣服,“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只剩下这个办法,我们现走得够远了,我没什么可怕。”

如果说占东擎以前还忍着,那么这次苏凉末明显感觉到他手里劲道很大,上衣被撕扯开,苏凉末双手不顾一切厮打,“人渣!”

“我要不是人渣,也是禽兽,随便你怎么说,但总要做点对得起这称呼事情来。”

苏凉末腾出一手摸向腰际,占东擎先一步取出她枪,苏凉末倾起身,占东擎左手捏住她胸部狠狠使劲,她疼得又躺了回去。

他如果想要,她就算拼了命也是无法阻止,这次没像上次那么好运,苏凉末没带匕首,占东擎也是铁了心。

枪被丢到地上,苏凉末不忘做后挣扎,“你还能要我吗?仓库那晚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占东擎脸色铁青,居高盯紧苏凉末,“我不乎,我告诉你,我想让你回头,从来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儿放弃,我要你,一次次放开你也并不是因为你这些理由,但今天,你就算搬出你是我女儿借口,我都不会放过你!”

苏凉末瞠目结舌,占东擎已经连这样话都说出来了。

他进去时候,苏凉末有种撕裂疼痛,她屈紧双膝,这种梦里才会有战栗令占东擎几乎失控,他双手掌心撑着苏凉末膝盖,久未滋润,干涩难以置信。

自然也是步步艰难,受挫受难,苏凉末抬起手遮住眼帘,占东擎想要让她记得那种契合,他努力做着取悦她事,苏凉末跟个木头人似躺床上,这里有他们曾经水乳相融记忆,他卖力地耕耘,压下身,难以自抑地嗓音漾苏凉末耳圈处,“凉末,你喊一声我名字。”

“畜牲!”

占东擎舔吻着她耳垂,苏凉末禁不住浑身一颤,占东擎又轻咬她脖颈,一阵酥麻自此散开,男人感觉到她变化,“你还是这么敏感。”

“你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占东擎也是想情一次,苏凉末声音沉闷从他身体底下传来,“带套子。”

“我这儿没那玩意。”

她身体他驱使之下剧烈摆动,待体内爆满到某个点后,占东擎顿觉一阵空虚袭来,他压住苏凉末,脖颈交贴,苏凉末能听到男人粗喘声,苏凉末双手推了下,“可以了吗,能让开了吧。”

占东擎就势滚到一边。

他衬衫也没脱,裤子是褪了一大截,苏凉末站起身也不管身上有多狼狈,她径自走进浴室冲澡,出来时穿着原来那套衣服,占东擎则脱得一丝不挂正准备往浴室走。

苏凉末站那,头发洗过后没吹干,湿漉漉地贴颈间,她目光落向占东擎,“以前我还只是不想看到你,但是今晚,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占东擎锁紧眉头,苏凉末不等他回答,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有水渍往眼睛里淌,苏凉末擦拭几下,她逃也似地来到客厅,莫清居然还没睡,这会正看着电视,音量调很大,见到苏凉末下来,冲着她笑了笑道,“要走了?”

苏凉末迈起脚步往外走,莫清也没拦着,“我料想没错,就算你再怎样,东擎都不会杀你,这不,还是能好好地离开吗?”

“我也没想到,伯母,我算是领教了。”

莫清没把话说透,苏凉末也知道隔墙有耳道理,她步走了出去,她没开车,青湖路一般出租车是不会进来,苏凉末站路口,伸手揉着眼睛往下蹲。

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想给李丹打电话,可匆忙出来没带手机。

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似乎就耳边,苏凉末抬头,眼睛被车大灯刺得睁不开,她眯起双眼,看到占东擎走了下来。

男人换了身干爽衣服,走到苏凉末身侧时,她能闻到他身上同她一样沐浴露清味,占东擎蹲了下来,“我送你回去。”

“别假惺惺,我不需要。”

占东擎伸出手,却见苏凉末跟见了鬼似倒退几步,由于她也是蹲着,这一后退动作太急,她差点摔倒,苏凉末站起身往前走,占东擎追过去几步,“这儿根本打不到车,你想要走回去吗?”

苏凉末完全充耳不闻,占东擎见她越走越远,他坐进车内开着跟她身边,他落下车窗,“也许是我冲动了,至少你没想真害死我,不然也不会后关头来阻止。”

苏凉末僵硬步子忽然顿住,望向占东擎眼神阴戾可怕,“我以为那东西只是窃听器,如果你真死了,宋阁很会查到我身上,到时候我和娱乐城都脱不了关系,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但有损我自己利益事情我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