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爸做什么?”
苏凉末扶着苏康让他入座,莫清待她也坐定后这才开口,“一份资料,只要把它交给我,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却能换得渴望得到自由,这笔买卖说什么都不亏。”
苏凉末不由愕然,苏康手里到底还掌握着多少她不知道东西,“爸,那是什么资料?”
苏康目光落向苏凉末,“如果说占东擎这次还有百分之一机会活命话,如果这份资料交出去,那么他就连这百分之一都没有了。”
苏凉末闻言,掩饰不住冷笑从眼角倾泻出来,“他已经这样了,你居然还要落井下石。”
“我不是落井下石,”莫清语气再自然不过,“我是给警方一个机会,给这污浊世界一个机会。”
“这么说,你倒是救世主了。”
“凉末,”莫清听得出来她语气里头嘲讽,“你以前不也憎恨这种黑暗吗?”
苏凉末意味深长回一句道,“憎恨会无可奈何接受,而里面甘之如饴,倒是想要推翻这种黑暗到光明中去?只怕是踩着别人身体往上,后还是一无所获。”
莫清几乎忍无可忍,可还是握紧手掌后拉开抹笑,“苏康,看以前我们合作过份上,你把东西交出来。”
苏凉末咬住唇瓣贝齿松开,一圈疼痛自唇上漾开,“爸,占松年死,真和你有关吗?”
苏康手落向自己腿,一语不发,倒是坐对面莫清接了话,“凉末,我跟东擎说,苏康出现现场是去救他爸,也多亏我这样说,你们才能重开始。可事实却不是这样,到了今天我也不妨告诉你,把松年约出去人是你爸,他们俩以前是朋友,这点我没骗你,只不过你爸背信弃义,后以他手里掌握资料将松年约出去,其后发生事,你也知道了。”
苏凉末摇着头,“我不信。”
苏康侧首看向自己女儿,“占松年死,确实跟我有关,”他避开苏凉末视线后盯着跟前莫清,“我答应你将占松年约出去,你会保我一家安全,可现呢?”
“话别说得这样好听,现场那一枪,是你开吧?”
苏康闻言,整张脸溢出盛怒,太阳穴处青筋直绷,“莫清,当时松年都已经死了,你还让我开那一枪,无非是要我也卷进去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你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不是你把他约出去,他那么谨慎人,会毫无防备只带了那点人出去?”
苏凉末话语笃定,眉间镇定,“我猜没错,连占松年都是你杀。”
到了这会,莫清早已无所忌惮。
她抿着笑看向苏凉末,“凉末,你爱东擎吗?”
“你不觉得这话由你嘴里问出来,简直是个笑话吗?”
“好,我现就算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莫清接过佣人递来水杯,“我只想劝你一句,如果你爱东擎,就劝你爸把东西交出来,死得痛一点和折磨至死,我相信你肯定情愿选择前一种。”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东擎死吗?一旦被送回御洲,不管是警方还是监狱里那些人……”莫清顿了顿,继而又再度说道,“凉末,你也监狱里待过,知道那种地方日子有多难捱。别人不认识你还好些,可东擎不一样,就算他身手再好,又能怎样?”
苏凉末蹭地站起身,“莫清,这世上怕是没人能阴险过你了。”
“不阴险,不能活,我权当这是一句夸赞好了。”莫清起笑,朝不远处保镖递个眼色,“苏康,现连你女儿都我手里了,你还要着那份东西吗?”
以前,莫清是不需要这份资料,因为一旦拿出去只会打草惊蛇,占东擎有本事化险为夷,反应过来后说不定会反咬她一口,可现不一样了,占东擎自首,那么所有证据压上去,就算他有通天本事都是必死无疑了。
保镖上前,用枪顶着苏凉末脑袋。
莫清嘴角弯成一个弧度,“还不说吗?”
苏康眼里明显起了挣扎,这莫清连自己丈夫儿子都能下死手,何况是对苏凉末,可这东西一旦拿出来,也许他们全家命都得交代这。
苏康满脸犹豫,苏凉末却伸手扣住保镖手里枪,“爸,你要真把东西拿出来,不用她动手,我自己就给自己一枪。”
“凉末,你为了个男人连你爸妈命都不顾了?”
“这东西交出来,我们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当然能,我说到做到。”
苏凉末伸手扣向扳机,“与其相信你话,我还不如相信待会有人能从天而降来救我。”
莫清点点头,脸上分不出愠怒,“好,那我就看看你们死这之前,有没有这样人能来救你们。”
她使个眼色,保镖上前用枪抵住了宋梓矜。
宋梓矜吓得瑟瑟发抖,莫清也冷下脸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到占东擎案子一旦定下来,苏康,你手里东西可就成了废品,你算算看,究竟怎样做才划算?”
保镖用枪朝宋梓矜额头重重敲了下。
苏凉末见状,几乎要扑过去,“放开我妈!”
另外几人上前将她给按住,苏康神色焦急起来,莫清冷着脸,“我数到三,还要着那东西,我就第一个送你老婆上路。”
“一。”
苏康神色大变,宋梓矜缩着肩膀“别杀我。”
“二。”
莫清即将喊出三字,保镖拉开保险间隙,外面有人大步进来,“夫人,韩先生来了。”
莫清眼帘抬起,让保镖暂时将枪起来,“请。”
韩先生闲步而来,看到苏凉末时点下头,莫清起身相迎,“韩先生,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听说凉末爸妈这,我想借机来拜访下。”
莫清听着这话不对劲,“他们是我朋友,所以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