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未打算接受,所以是下意识拒绝。
他也没有深一步动作,似乎只想拉回她思绪。占东擎手掌按苏凉末脑后,他吻着她脸颊,一遍遍,彼此呼吸声交融着映衬这漆黑而沁凉十足夜里,占东擎另一只手同苏凉末十指交扣。
他想要让她放松,她却绷得越发紧。
男人闷哼声,苏凉末眼泪淌落出来,占东擎指尖一遍遍抚着,他随手将身上被单扯开,皮肤裸露空气之中,管看不见,苏凉末却还是下意识绷起了双腿。
他她身上揉着,想要让她放松,苏凉末双手搂住占东擎脖颈,他几乎是栽倒她身上。
“凉末,”他腻着她,缠着她,温柔暧昧气息拂她耳边,“有些事要你自己走出来,我没法帮你,但现你跟以前又是不一样,你不会再孤单,你有我,我爱你……”
这席话听到耳中,又是挚爱之人嘴里说出来,哪个女人会不情动?
她能感觉到他……
苏凉末脸紧贴占东擎,却还是会疼,她张开嘴使劲咬男人肩头。
占东擎抱紧了她,从未有过一次欢爱是这般令苏凉末感觉到既难受又欣慰,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从古时候起就被人当做好安慰理由,苏凉末后背沁出汗来,她自然也懂,懂得放开,才能让自己活得好,让对方走得好。
这样缠绵,有耳鬓厮磨温馨,充斥耳边呼吸声浓重而急促,就像是一根绷得很紧弦……
苏凉末手往他身上推了把。
他知道是他急迫了,可是没法子,忍受不住。
又犹如漾开水波,波澜不惊掠起,却是涟漪起起。
她想要开口,嘴巴张开,却溢出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娇喘声,占东擎吻着她唇,起先还是温润缓慢,后,实扛不住,毕竟两年时间不曾好好拥有
不是身心合一欢乐,即便当时行乐,后也掩不住空虚寂寞。
而这次却不一样,那是真真实实地结合,弥漫空气中声音,带着原始堕落,苏凉末灵魂仿佛已经脱离,忽然,听到一阵很明显声音。
占东擎那番激烈动作也停了下来。
苏凉末双手撑身侧,“怎么了?”
他手掌按了肋下,靠,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他做后冲刺时候。
苏凉末也意识到了,她索性坐起身,这才知道两人太冲动,“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
占东擎平生还未这般憋气过。
苏凉末说着人往外退,“我看看,都让你好好躺着静养,你这是静养吗?”
“管他什么静养,”占东擎待这阵抽痛过去之后,一把将苏凉末重推回床上,“伤筋动骨总比活活憋死要好。”
苏凉末其实很难放开好好欢愉一场,她心情还是沉重,占东擎说得对,谁都没法帮她,只能交给时间去冲散这种已经漫入骨间疼。
只是,身体往往跟心,后冲上顶端时候会分开,那一种销魂蚀骨磨灭掉心底悲痛,眼前一散,整个身体便散了。
空气中灼热也平复下来,苏凉末缩占东擎胸前,感受到肩头热度也逐渐转冷。
翌日醒来,倒不是说散架那么夸张,苏凉末起身时还是能感觉到异样,占东擎听到窸窣声,随手一捞,却只抓到她手,“再睡会。”
“不睡了。”
她拿了衣服往浴室走,占东擎手一撑,却倒了回去。
苏凉末回头见他脸色不好,“怎么了?”
她扔掉衣服上前拉住他,占东擎按了按伤口,“昨晚用力过猛了。”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怎么不好说啊,我对你用力,我没对别女人过猛。”
苏凉末却还是心有担忧,“也不知道不看医生行不行。”
“放心吧,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凉末睇他眼,“有你这样静养吗?”
“久旱逢甘霖,没办法。”
苏凉末拿起旁边毛巾丢占东擎脸上,“我去准备吃,你今天就乖乖躺床上别下来了。”
他伤成那样,真只能躺着,苏凉末洗手间洗漱,想到之后不由一阵后怕,占东擎不是小说里一夜七次郎,可那样伤重情况下,他却完全忘乎所以,如果真出了一点岔子,后果是不堪设想。
两人屋里面躲了一天,苏凉末心系苏泽,所以给流简打了个电话。
出门时她量小心,也开了自己车,中途有流简人过来接送,苏凉末停好车,看到流简告诉她那辆车就停不远处,苏凉末四下张望之后,步过去。
车子一路把苏凉末送到流简别墅。
她压低帽檐走进去,流简将手底下人全都遣散了,听到门铃声是他亲自来开门,苏凉末一抬头,还未看清楚跟前男人,对方却伸手摘掉她帽子,一个用力将她拽到怀里抱紧。
与此同时,苏泽跑了过来,“姐姐,姐姐。”
流简不得不松开,苏泽上前抱住苏凉末腿,“我都想死你了。”
苏凉末伸手将苏泽抱到怀里,“哎呦,抱不动了,苏泽都是大男孩了。”
“可不是么,”流简自顾往客厅里走,“他又能吃,又不运动,马上不是大男孩而是大胖子了。”
“叔叔,我讨厌你!”苏泽也知道害羞了,可没办法啊,喜欢吃东西总要吃吧,克制不住。
苏凉末将苏泽放下去,她揉了揉苏泽脑袋,“功课做完没?”
“早做完了,姐,这都几点了,我可是专程等你过来呦。”
苏凉末不由莞尔,“我弟弟说话都跟小大人一样了。”
这才多久没见?
她手掌落向苏泽肩头,“你先去房间吧,我有话和叔叔说,谈好了我再来找你。”
“不要嘛,”苏凉末摇着苏凉末手臂,“我要让你陪我。”
流简旁只说了一句,“明天自助餐,没你份。”
苏泽两眼一翻,乖乖松开手,“姐姐,我去看会电视,你赶紧过来呀。”
“好,去吧。”
流简指了指他背影,“就这样,出去估计别人一个包子都能把他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