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捏爆你?”
“嗤——”一阵笑声喷出来,一点不夸张,真是喷出来。
边上男人一口伏特加还嘴里,被烈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苏凉末发笑。
旁边又有人接口,“捏爆,捏爆什么?”
苏凉末想要将手抽回去,苏先生捏紧她掌心,“你倒是捏一个试试?”
“你究竟想怎样?”
“我就想让你给我看看,我有那东西吗?”
苏凉末当然知道他有,她看眼坐莫清边上唐可,原本紧握着手掌松开,两根手指照着男人腿根狠狠掐了把,“胎记是摸不出来,我哪知道。”
苏先生忍着痛,一把又将她手拉出来,“那你摸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摸到。”
“不是吧?”听到这样话题,那帮男人是爱起哄,“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有大小差别,没有,那不成太监了?”
苏先生将苏凉末手牵到眼跟前,双手把玩着她白皙细长手指,每一根都不放过,“到底摸没摸到?”
莫清旁始终冷着脸,“东擎。”
苏先生眼眸如寒冰似地扫过去,“要我再说多少遍?况且,我对跟黑道上人打交道不感兴趣,今天算了,以后还请夫人好自为之,一个人如果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认错,她还怎么配当一名母亲?”
莫清脸色白了又白,“好,既然这样,就当是我认错了吧。”
苏凉末一把挥开占东擎手,“夫人,这样人,你还以为他是占东擎吗?”
莫清态度,不置可否,只是想了想,继而冲旁边唐可道,“走吧,仅凭一个胎记你并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东擎,况且,这位苏先生也不会给你看。”
“可他明明就是,你们一个个眼睛都被蒙起来了吗?”
莫清站起身,谁眼睛都没长到头顶去,自然谁都知道他其实就是占东擎。
“唐可,走吧,别这丢人现眼了。”
唐可犹豫地看眼男人,他现不是占东擎,就算她扑过去让他救救她,估计苏先生也不会伸这个手。
到时候,莫清铁定饶不了她。
唐可只得站起身来,莫清转身要走时候,苏凉末开了口,“夫人,他是苏先生,不是好吗?那说明占东擎已经死了,你可以高枕无忧。”
莫清陡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目光带着狠意,“你意思,是我不想让东擎活命了?”
“我只是想说,御洲没有占东擎这个人了。”
莫清朝苏先生看眼,尔后头也不回出去。
包厢门掩起瞬间,一条手臂攀过去搭上苏凉末肩头,“为了个不相干人得罪黑道夫人,你还说你对我没兴趣?”
“苏先生,我只是不想有人三天两头过来,搅了我娱乐城生意。”
“借口。”
“你还是回家照照镜子,看那地方是不是真有颗胎记,省得以后被人拔掉裤子验明正身时候有口难辩。”
苏先生整了整方才拉扯之下松散开衬衣,他凑近苏凉末跟前,“有没有,你真不知道?”
苏凉末眼神自然地落向男人脸,“我只知道,占东擎是有。”
“噢?”苏先生眼里起了兴味,一个音节被暧昧地拉长,“那地方还挺隐秘,你是怎么看到?”
苏凉末招呼过一名小姐过来,“好好陪着苏先生,我外边还有事。”
男人手适时往她腰间一勾,“那么明显事看不出来吗?莫清从小带着我,我身上有什么她都清楚,她知道不能拿我怎样,摆明是挑拨我们俩关系。”
苏凉末拨开男人手,“记着,我跟你没关系。”
她走了,从她脸上也看不大出喜怒,这种事,遇到了心里难免不爽,可顶多一会就能好,苏凉末担心是另外一件事。
莫清不是占东擎亲生母亲说法,只是他们猜测,倘若一旦dna检测介入,怕是会有麻烦。
而事实上,卫则一直将把占东擎绳之以法作为首要任务,事不宜迟,第二天便开始着手这件事。
他带人去到青湖路。
当莫清得知这帮警察来意之后,她脸色微变,“dna检测?”
“是,这是唯一也是有效办法。”卫则示意人上前取证,“占夫人,请你配合我们。”
“如果dna检测,证明到他是占东擎,结果会怎样?”
卫则眯起眼帘,自然以为莫清是想袒护自己儿子,“一旦确定他是占东擎,那么之前所有控诉都能继续,占夫人,是你儿子做了违法事,我们希望你能极力配合,还有,相关鉴定会由我们法医部门直接介入,绝对是第一手严密准确资料。”
言下之意,就是谁都别想法子打鉴定结果主意。
莫清垂身侧手掌不由握紧,卫则见她样子,分明是不肯配合,“占夫人,这不是你想不想事情,警方有权对你实施强制行为。”
说完,跟着卫则两名女警戴上手套,打开箱子后走上前。
莫清脸色变了变,觉得事情也没隐瞒下去必要,“等等,占东擎不是我亲生儿子。”
场人皆是一怔。
卫则错愕之后,眉宇间暗怒意,“占夫人,你以为这样讲就能替他开脱掉罪责?”
莫清沉口气,“我没有骗你,占东擎是我丈夫跟另一个女人生,跟我毫无血缘关系,所以你就算真做了dna检测,也没法说明什么。”
卫则一下有些懵,“你说是真?”
“到了这一步,我还用得着骗你吗?”
卫则始终有些不信,“你大可以等到报告出来,如果dna不相符,岂不是遂了你心愿?”
“卫警官,你说这话可就错了,东擎虽然是我儿子,但他犯罪实太深太重,我是不想他一错再错。”
卫则这会,想到了那些传闻,都说占东擎这次翻船是内斗引起,再看如今帮会掌握莫清手里,经她方才这席话提醒,那便大有可能了,一个再好女人,都很难容忍自己丈夫跟别女人所生孩子,别说是莫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