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末被压墙上动弹不得，男人手她脸上肆意轻抚，那眼神恨不得将跟前女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卫则今天穿着便衣，看到苏凉末挣扎不开样子，他步走上前扣住男人胳膊，“放开她！”

苏先生别过头，眼睛里危险意味很浓，“卫警官，你干嘛这么喜欢咬人，总咬着我不放？”

“凉末，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凉末摇摇头。

“卫警官，我这是正儿八经追求她。”

“占东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花样！”

卫则眼见着要去扯开他，苏先生弯腰苏凉末脸上飞地吻了下，尔后便退开身，他举起双手，一副乖乖听从样子。

苏凉末用手背往脸上抹了下，神情骤冷。

卫则一见，脸色加铁青，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苏先生双手落下去，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卫警官，我要举报。”

卫警官冷哼声，“举报什么？”

“这家娱乐城里头有不正当交易。”

苏凉末擦脸动作顿住，“你乱放！”

苏先生嘴角噙着抹坏笑，“至于是不是，你跟我回包厢就知道了。”

卫则同苏凉末对望眼，苏凉末摇头，“卫则，你相信我，我都是正正经经做生意。”

苏先生自顾往前走，“你作为警察，不是应该一视同仁吗？现是我要举报。”

卫则朝苏凉末看眼，“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用怕他。”

苏凉末却有了怯意，卫则眼见她还站原地，“怎么了？”

她看到苏先生回眸正冲着她笑，苏凉末握了握手掌，“没什么，走吧。”

谁知道他心里着什么坏，这人一动上歪脑筋，估计自己和卫家加起来都能被耍团团转。

苏先生来到包厢门口，推门进去，里头照例有公子哥玩。

苏先生转过身，目光直落向苏凉末，“你这娱乐城，小姐出台吗？”

当着警察面这样问，真是疯了，况且苏凉末问心无愧，“我们这是娱乐场所，从来没有这些乱七八糟事。”

“是么，”苏凉末露出可惜样子，“要是有话，今晚我肯定带你出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卫则打断他话。

苏先生走过去，沙发上坐定下来，他伸手指着旁边一名女子，“可她却要求出台，这又怎么算？”

“绝对没有事，”苏凉末笃定，“我们娱乐城里是有规定。”

“别跟我说规定，”苏先生微抬起精致下巴，“从来也没有一个地方会明目张胆写着肉体交易四个大字，还不都是小姐自己找关系，赚到钱再跟娱乐城分成？”

“你别含血喷人！”苏凉末怒不可遏。

卫则站边上，反而不好插嘴。

苏先生一手包办了，他翘起长腿，侧首看着那名服务员，“你方才是不是说，可以带你出台？”

那小姐看了看苏凉末，苏凉末眼神沉寂，可显然也没震慑住她，“是，这些都是娱乐城暗地里认可。”

“你是哪个人分管？”苏凉末怒喝一声。

“苏姐，我是李斯手底下啊，这本来就是娱乐城不成文暗规矩，我说错了吗？”

苏先生看着好戏，“卫警官，这能构成卖淫吗？”

那小姐一听，脸都吓得绿了。

苏凉末眼睛直落向她，“你说，这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样说话？”

“我，我没想到有警察，不关我事。”

卫则走了过去，“你要不说实话，我这就把你带回去，按照卖淫罪治你。”

“关我什么事啊？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有交易，嘴上说说事而已。”

苏凉末捕捉到她话里漏洞，“既然都是嘴上说说，苏先生，你举报又有什么用？”

那服务员分明是被买通了，凑上前又道，“不过，我好姐妹今晚跟客人出台了，具体哪家宾馆哪个房间我都知道，要不要我带你们去？”

苏凉末杵原地，眼睛瞪向苏先生，“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还要我重复说吗？做我女人，要不然，你娱乐城真会麻烦不断，”苏先生接触到卫则目光，却是不慌不忙，“我是说预测，应该不构成威胁吧？”

苏凉末朝几人看了眼，转身头也不回往外走。

卫则也跟了身后，苏先生声音使劲往两人耳朵里钻，“卫警官，这种事你不管了？”

卫则砰地掩起包厢门。

苏凉末抵着墙壁就站门口，“你不是说要给他做dna吗？就他这样，能是占东擎吗？”

卫则没有瞒她，“检测结果下来了，莫清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他不是占东擎。”

“不，莫清和占东擎本来就不是亲生母子关系。”

苏凉末做出吃惊状，“真？”

“嗯，莫清亲口承认。”

“卫则，你是相信我是吧？”

卫则毫不犹豫点头。

苏凉末走出娱乐城准备回家时候，她以为卫则是早就离开。

没想到卫则车一直停苏凉末回家途中某条道上，等她车子经过后，他便跟了上去。

他知道苏凉末住处，所以跟得并不紧，苏凉末放仪表盘上手机忽然提示有短信进来，她伸手点开，上面写着：给我留门，今晚住你那。

苏凉末将短信删除，嘴角微微翘起。

她打过方向盘，前面就是回家方向，卫则目光不经意瞥向后视镜，忽然看到一辆黑车驶过，他紧盯上前，看清楚了对方车牌号，可不就是那位苏先生？

看样子，是跟着苏凉末。

三人一前一后，很来到苏凉末所住小区前，卫则放慢车速，苏凉末车子率先进去，而苏先生车竟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中途被门卫给拦了下，也不知怎么又给他放行了。

卫则车停外面，苏先生就是占东擎这个想法，从来没有他脑子里消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