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卫则。”
苏凉末示意男人别说话,“这么晚了,有事吗?”
“方便让我进来吗?”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卫则手掌撑住大门,“我看到占东擎进了这幢大楼。”
苏凉末侧过头看眼边上男人,“你说是占东擎?”
“是。”
苏凉末隔着门板继续发问,“那你找到他人了吗?”
“没有。”
“卫则,我真累了,刚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况且占东擎事我不想再管了。”
“他没来找你吗?”卫则试着开口。
苏凉末态度坚决,“没有。”
卫则几乎是一路跟着苏先生来,管没有亲眼看到他进了苏凉末屋子,但确实是进了这幢楼,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是来找谁。
卫则站门外,苏凉末不肯开,他自然没办法,“好,那你注意安全,我走了。”
“嗯。”
苏凉末透过猫眼往外看,眼见卫则离开后往电梯方向而去。
她重重呼出口气,目光狠狠瞪向边上男人,“你应该知道现是关键期,警方和莫清那边咬你咬那么紧,你居然还乖乖给他们送上门。”
“不,你说错了,”男人手指往她鼻尖轻点,“我是给你送上门了。”
苏凉末手落向门把,“趁着卫则离开时间,你赶紧走吧。”
男人按住她手,“走什么走,你以为你三两句话就能让卫则真相信了?他那鼻子比狗鼻子还灵,这会肯定守哪个角落,专等我出去。”
“你既然知道还来。”
“我是来给你解释。”
苏凉末透过猫眼观察着外面情形,听到男人话后,自然接了句,“解释什么?”
“唐可说我那地方有胎记事。”男人呼吸声漾她耳畔处,苏凉末想要退开,这才发现身体已经被他给重压住了。
他好笑地盯着她慢慢红透脸,连带着耳根处都有浅浅漾出粉色,他嘴角吐出一句话来,令苏凉末困他怀里身体都跟着瑟缩下,“你说,是要怎样动作才能看到那么隐秘地方?”
“这话问唐可去啊?”
男人双手往她背后一掐,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往屋里走,苏凉末小手紧握成拳头往他肩头砸去。
男人边走边说道,“走走走,进去好好看看清楚。”
卫则是没走,就坐小区外面车子里,他敞开车窗,点着根烟看向苏凉末所楼层。
浴室灯亮了,没多久,那黑暗便掩入了眼帘中,彻底昏暗下来。
他整整外面守了一夜。
翌日,他记得他只方向盘上趴了一小会,卫则揉着眼角看向窗外,这时,兜里手机响起来,他看也没看便接通了。
“老公。”
卫则没有答应,“有事吗?”
“你昨晚又没回来,是出任务吗?”
“嗯。”
“什么任务。”
他语气里头匿不住疲倦,和懒得解释敷衍,“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不是告诉过你,出任务时候少联系么?”
“我就是看你整晚没回,担心你。”
“没事了么?挂了。”
卫则合起电话。
苏凉末累得精疲力,一条手臂横出薄被外面,她摸了摸身侧,被窝还是暖。
穿着件睡衣走出去,她睡眼惺忪靠门口,早餐香味已经迫不及待钻入鼻翼间,她踩着拖鞋来到餐厅。
入眼一幕,也令她不由顿住脚步。
男人背对她站餐桌前,纯白色衬衣袖口挽起至手肘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洒落进来,男人担了满满一肩,苏凉末双手插进衣兜,侧着头看。
他用调羹转动汤锅里粥,那味道便散发地加浓郁。
金黄色光晕衬托下,宽肩窄腰配着这个身子骨架,怪不得总有女人为他痴迷。
苏凉末上前几步,看着桌上满满一桌子饭菜,“你也太浪费了吧?”
边上,堆着几个印有某家五星级字样打包盒。
男人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洗漱过没?”
“洗啦。”她张嘴咬了口,忽然想到什么,双手拢紧睡衣前襟,“谁让你昨晚不带套?”
“你这地方不是没有吗?”
“我才从瑞她们那里搬出来,再说我干嘛准备那东西。”
男人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要是怀上了正好,生下来。”
苏凉末两腿这会还是虚,她双手抓着男人肩膀,“天都亮了,你赶紧走吧。”
“别啊,喂饱了你就着急赶我走。”
苏凉末往他肩头敲了下,“怎么真跟变了个人似?”
他手掌托着她小脸,“以前没感觉,现却有了深深地体会,每天早上起来就想看到你还熟睡中脸,不管是疲倦也好,欲求不满也好……”
苏凉末扑哧笑出声,“你才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