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末也知道后果,她眉宇间拢起烦躁,“我会让她闭嘴。”
没有听到男人再说话,苏凉末直起身,目光急迫,“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将今晚事透漏出去一个字,况且她是我这边人,绝不可能会背叛我,好看小说:。”
占东擎看到她眼底焦急,他知道,她是怕他背着她动手。
见他还不表态,苏凉末急了,“这事也不能怪别人,谁让你明目张胆进来,多少人盯着你,你也不是不知道……”
“得得得,”占东擎见她急得脸都红了,也不再逗她,捧住苏凉末脸后让她站自己跟前,“听见就听见了吧,说出去也不会怎样,卫则不天天说我是占东擎,没有证据一样都是空口白话而已。”
“真吗?”苏凉末细细一想之后,觉得事情确实还没严重到她以为想象中那样。
“但这祸是你闯下,你要负责。”
苏凉末瞪他眼,“我都跟你家老二商量好了。”
“噢,怎么商量?”
“我说它要是不听话,再敢蠢蠢欲动,我就使劲往他头上揍。”苏凉末弯起食指,做了个爆栗动作。
占东擎不用想都能知道会有多痛。
他拉过苏凉末手,将她食指展开后细细抚摸,“你要揍他头,也要等他脑袋抬起时候才可以,是吧?”
越说越往下流方面赶,苏凉末将手回去,“我赶紧出去吧,我先到外面看看。”
她要走,他伸手拉住她手臂,“晚上一起回家。”
“不行,太明显了。”
苏凉末将占东擎手一拨,然后头也不回出去,看着她开门离开身影,占东擎笑着挽起嘴角,看这仗势,怎么倒像是他腻着她。
苏凉末出去后,很容易便找到方才闯进休息间女人。
她正不停往嘴里灌酒,苏凉末坐到她身侧高脚凳上,她转过头一看,一口酒呛得半晌说不出话。
苏凉末往她后背轻拍几下,“美喜,怎么一个人这喝闷酒?”
女人朝她后头望了望,“没,就是刚空下来了。”
“不是要找我问酒水进账事吗?”
“啊?是,不过你今晚要是没时间话,改天也行,不急,不急。”
“不急你还闯我休息间去了?”苏凉末言语间似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看到美喜脸上又是一阵惊慌,苏凉末拿过边上酒水单翻着玩,“对了美喜,你有个妹妹,好像和我弟弟差不多大吧?”
“我妹妹八岁了。”
“是嘛,”苏凉末单手撑起下颔,“我听瑞说,你妹妹靠你养?”
“是啊,我爸妈都是农民,是我把妹妹单独接到御洲来,我想让她接受大城市里教育,我们全家希望都她身上了……”美喜想到妹妹,脸上漾出笑意,可话说到一半,陡然便想起什么般惊恐地睁大双眼,“苏姐,我真,我真没有听到看到什么,我肯定不会往外说,你相信我,再说我还有个妹妹,我,我真没有看到任何人你休息室。”
美喜说话完全语无伦次,苏凉末手伸过去握住她手腕,“我没有别意思,只是忽然想起,随口问一句罢了。”
美喜手背冰冷,脸色也不好看,苏凉末笑了笑,“酒水进账事改天再来问我吧,别喝太多酒,回去吓坏小孩子,其他书友正看:。”
“好。”
苏凉末起身离开了。
美喜端起酒杯,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喝。
苏凉末走走廊上,能听到自己高跟鞋孤独而高亢踩过坚硬地面,她不是想要威胁,只是到了一定份上,不得不那么做。
人心隔肚皮,谁都没法预料到。
不知不觉,来到占东擎和流简先前所包厢前,垂着视线看到一双黑色锃亮皮鞋,她猛地抬头,见流简倚着门口,“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凉末怔怔看着他半晌,“你是准备走了吗?”
“是。”
她似乎是听错了,好像从男人语气中感觉到些难掩落寞,苏凉末盯着他脸色,“流简,你好像喝多了。”
“喝多喝少,一个晚上不还是要这样过吗?”流简直起身,苏凉末闻到他身上满身酒气,“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
苏凉末还是接了把,搀扶他出去,“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就让她们禁止给你上酒。”
她搀着流简来到娱乐城外,他今天带了司机过来,远远得便看到男人跑来,将流简接过手瞬间,流简一把握住了苏凉末手腕,“凉末,有时候想想,我真觉得会后悔。”
苏凉末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说当时我要不松开你手,今天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苏凉末没法想象,流简手指很用力,掐着她一段皮肤,整只手掌瞬时充满血色,“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再想还有什么意义。”
苏凉末同他隔得很近,能看到他眼底处渗出来悲凉,说到底,还是没有放开,流简定定看着她半晌后,又把苏凉末小心翼翼搂到怀里,生怕将她弄疼似,“其实我知道,要真一直把你捆身边,我们俩只会比现还要难受,我也知道自己选择是对,可心里难免有时候要想不通,真想不通。”
苏凉末心情也跟着压抑,后背感觉到一种异样,她脸从流简肩头抬起后别过去,占东擎就站娱乐城大门口,脸隐了黑暗当中,看不分明他面上神色,苏凉末张了张嘴,但终还是无话可说。
车子驶到跟前来,占东擎走出去两步,接过钥匙同时朝苏凉末这侧再度看了眼,这会她是看清楚了,男人眼底蕴含着怒意和嘲弄,连嘴角都勾勒起她所熟悉冷笑来。
流简应该也是看到了,抱着苏凉末手便立即松开。
占东擎坐进车内,一阵轰鸣声传来,车子犹如离弦之箭,呼啸而去,那甩尾动作又急又猛,一点没有考虑过是否会殃及到停着那些车。
苏凉末回视线,流简叹口气,也没说别,转身跟着司机离开了。
从娱乐城回去,还是老时间,马路上鲜少有车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