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擎大掌朝他肩膀按去,压低了嗓音道,“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好,别引火上身。”

莫清将这一幕入眼中,自然知道肯定是小小兽出现了,要不然对方不会有这样大反应。

“郝先生,来了吗?”

郝先生朝她点点头。

唐可听得云里雾里,只看见莫清赌局也不管了,腾地起身,“了他,还留着这种小鬼做什么?”

郝先生想要走上前,可占东擎却死死握紧他肩膀,令他难以上前,而捉鬼事别人并不能帮到忙。

莫清看向四周,不少人面面相觑,只当是要捉什么人,纷纷祈祷这祸别砸自己头上。

莫清目光盯着对面苏凉末,“大家难道不好奇吗?你们曾经都苏姑娘赌过,场有人能赢得了她吗?”

“没有。”

“至今为止好像没听过谁能赢得了她……”

莫清冷冷一笑,“那是当然,你们还不知道吧,苏凉末之所以能赌场这样风光,是因为她养了个小鬼,人跟鬼怎么可能斗得了?”

“什么?养小鬼?”

苏凉末朝着窗帘那边一个眼神,小小兽立马要走,可落着窗帘忽然拍动几下,窗户都是锁好,这忽然异动使得场人均寒毛直竖,他走不了,好像被什么给困住了,一个劲甩动肩膀挣扎,脸上也慢慢浮现出害怕和惊恐,眼瞅着就要哭了。

郝先生被占东擎挡着路,伸手扯下腕部佛珠要丢过去,占东擎一把夺过后看了眼,随手一扯,颗颗硕大珠子便滚落至地,那边,小小兽所受禁锢赫然消失,咻地一下便不见了。

苏凉末总算松口气,她握紧双手指尖仍旧止不住颤抖,约摸十来秒钟后,她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占东擎并不能看见小小兽是否还这,苏凉末微松口气,“这个人有嫌疑是流简赌场事,跟我们没关系,以后直接通知流简就行了,其他书友正看:。”

占东擎闻言,手里力道松开。

郝先生冲莫清摇下头,“已经走了。”

莫清冲着场诸人高亢扬声,“刚才一幕你们也看到了,郝先生是我请来捉那小鬼,苏凉末名震御洲第一场赌局就是跟唐可对决,连牌都没有摸到情况下,便已经能知道点数和颜色,你们场这么多人中想必也有当时场,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众人一想起来,越发议论纷纷。

苏凉末对这些却可以置之不理,只要小小兽没事就好。

占东擎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看见后面放了个小坛子,拿手里还有晃动感,他将东西随手往郝先生脚边丢去,“这世上有鬼?你们谁见过?”

莫清坐回位子上,“等郝先生哪天把那小鬼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就等你把他了再说吧,”占东擎回到苏凉末跟前,他一把拉起她手,“唐可,凉末跟你赌时候,你看见帮她小鬼了吗?长什么样儿?”

唐可后背直冒冷汗,她怎么会见过?

“还有谁见过?”占东擎目光落向郝先生,“大概就只有你了吧,别人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过来编这样一个既荒诞又冷笑话?”

“这不是笑话,我确实能看见他。”

“那也只是你片面之词,说出去谁信,”男人唇角勾起抹嘲讽,“有鬼,是,我看场人都见鬼了,我们走,何必这浪费时间。”

占东擎拉着苏凉末径自朝门口而去,这说法实诡异,甚至荒诞,“这世上哪里有鬼,不过所谓树大招风,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捉鬼,是茅山道术吗?”

郝先生脸拉下来,容不得别人这样取笑,可他和苏凉末能看见,不代表别人也能看见,说到底还是只能看着占东擎带苏凉末离开。

莫清气得狠狠咬牙,这么好机会,错过了。

郝先生弯腰将地上佛珠捡起来,包厢内看热闹人也都散了,莫清撇下唐可上前,“你真看见了?”

“这还能有假?是个不大小鬼,不过是冤死,所以说鬼并不可怕,真正可怕是人,我能对付得了鬼,但遇到这些人为阻力,我也没办法。”

“放心,还会有机会,这个小鬼我是定了。”

苏凉末被占东擎一路拉出赌场,心里惶恐还未完全消散,她坐进车内,占东擎见她还愣着,他上前替她扣起安全带,“没事了。”

“这样下去不行,莫清现盯着小小兽,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况且那郝先生应该是专门捉鬼,肯定会想办法再对付他……”

占东擎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赌场门口,“实找不到小小兽父母话,你找人赶紧送他走吧,后希望想必是没法完成了,这样也总比落别人手里强,他注定是不能这世上长留。”

------题外话------

嗷嗷,亲们,我回来鸟,这几天闭关修文,好想吐血呀,好想好想内们呀

现只差一点番外,就能搞定了,总算能上来喘口气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