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末双手撑额前,房间门忽然打开,韩先生带着小小兽走出来。
小小兽看到满桌子好吃,忽然甩开韩先生手跑到餐桌前,他踮起脚尖,双手扒着桌沿使劲嗅,苏凉末推开椅子,豁然想到小小兽是不能吃,况且他肚子一直没有饱过,她越发难受起来,“小小兽,对不起,姐姐忘记你不能吃了。”
韩先生走到沙发跟前,小小兽眼里饥渴掩饰不住,韩先生又朝他喊了声,他这才不情愿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苏凉末也坐了他们对面。
“凉末,很谢谢你一直照顾岳岳,至少让他不用再那么害怕。”韩先生说话,嗓音微哽。
“他叫岳岳吗?”
“是,这是我给他起,”韩先生神色恹恹,双手交扣落于膝盖,身边小小兽挨他很紧,“我会打电话立马让泰国那边人过来,他是御洲出事,回不去泰国。”
怪不得。
苏凉末双眼落向小小兽,“他还记得是怎么出事吗?”
“记得,”韩先生说到这,神情明显有动容,“当时他是自己开房门,出去时保镖都不,说是有人按门铃,然后看到一个女人站外面,说我让她来带岳岳去玩,但当时酒店监控里面并没有发现别人,岳岳说那个女人先走,让他就跟后面。”
苏凉末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小孩子,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到了车上,他喝了杯酸奶,”韩先生几乎说不下去,“然后,就变成了现这副模样。”
苏凉末紧咬下唇,小小兽坐沙发上腿轻晃,眼睛一个劲盯着桌上那些食物。
“韩先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把他带回泰国,我不能那样太自私,投胎做人对他来说是好选择。”
苏凉末眼睛加酸涩厉害,“送他走之前,让他好好吃一顿,。”
韩先生单手撑着前额,这样噩耗似乎还很难消化,他喉间轻哽,“我先带他回去。”
“好。”
占东擎回来时候,明显感觉到异样,他看到苏凉末怔怔坐床前,他上前拉住她手,“怎么了?”
手摸到她指尖粗粝,“怎么受伤了?”
“东擎,小小兽原来真是韩先生儿子。”
占东擎微有吃惊,但也仅是一瞬,“那也没办法,有些事情是注定好了。”
苏凉末难受地不想讲话,占东擎见她躺床上,便取来医药箱给她将伤口重处理,“当年韩先生那场赌局很大,肯定是得罪了人,所以才对孩子下手。”
苏凉末感觉不到指尖疼痛,“东擎,我好怕,有一天,我们孩子会不会也这样?我没法想象出小小兽当时有多恐惧。”
占东擎握着她手紧了紧,将她手背贴向自己前额,“别怕,不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翌日,苏凉末接到韩先生电话,让她过去趟。
占东擎陪着她,驱车来到韩先生所居住酒店。
到了门外,保镖见他们过去,伸手按响门铃,韩先生亲自过来开门,苏凉末和占东擎走进去,她看到小小兽坐床沿,苏凉末上前后蹲他跟前,“岳岳,怎么绷着个脸啊?找到了爸爸,要开开心心。”
她自己眼泪先忍不住往下淌。
小小兽伸出手替她擦拭,又凑上前将额头同苏凉末摩擦几下,韩先生示意占东擎随意,他走到床前,“我今天就带他回去,临走前,岳岳一定要见你。”
苏凉末上前将他环胸前,“我们以后怕是再没机会见面了吧?”
韩先生抿紧了唇线,小小兽则哭个不停,苏凉末退开身后替他擦眼泪,“岳岳不哭,记得以后找个好人家,好是平平凡凡,还要有足够时间陪你爸妈,关键是要护你一生周全,决不能再让你承受这般连我们都受不住苦痛。”
韩先生闻言,心情越发沉重,占东擎坐旁边沙发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小小兽,很可爱小男孩,圆滚滚小脸蛋,特别招人喜欢。
苏凉末隐忍着,“姐姐不哭,岳岳也不哭,今天岳岳要回家了。”
小小兽肯定是舍不得,双手圈紧她脖子,很,外面再度传来门铃声。
原来是韩先生请人来了,苏凉末抬头,见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素色袍子,一个很小旅行箱。
韩先生上前同他讲了几声泰语,男人目光望过去落到小小兽身上。
苏凉末知道,对小小兽来说,这是好结果,就算不舍得,也要狠下这心来。
韩先生先要把小小兽带回泰国,才能送他离开,男人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坛子放到床头柜上,一张黄符贴上去,很,小小兽便被了进去。
韩先生上前将坛子捧手里,冲苏凉末道,“以后你事情,就是我事情,我肯定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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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小小兽事情弄好了,还有个莫清,故事进入倒计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