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下去忙吧,我一个人坐会儿,前面就是前厅了,我等会就过去。”这些丫鬟乌泱泱的站在这儿看着更闹心了,还有些烦闷。
“…是。”丫鬟们互相看看但最终没有忤逆顾茗婵的话,反正也是在自家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歇了好一会儿顾茗婵才继续撑着身子像前厅走去,一个洒扫的丫鬟端着东西急急忙忙的向前走,拐弯时正好和顾茗婵撞了个满怀。
以往顾茗婵可能什么事都没有,而现在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只是不等她摔倒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顾茗婵撞在他胸口上,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对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见撞着了顾茗婵那丫鬟连忙跪下认错。
“我没事,你起来吧。”顾茗婵捂着头摆了摆手病蔫蔫的说道。
见顾茗婵没生气那丫鬟连忙说了声“谢小姐。”然后就赶紧退下了。
“才几日不见,你怎么病成这样了?”裴宣宁皱着眉问道。
顾茗婵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以往那张明媚的脸此刻也是病怏怏的没什么精气神,裴宣宁毫不怀疑现在来阵风都能给她刮走。
“就是得了风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拜完寿就回去了。”见自己还靠在裴宣宁怀里,顾茗婵推开了他搀扶的胳膊,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
“都这样了还拜什么寿啊,你赶紧回去躺着,你这身旁怎么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啊?难不成因为你不是宋城侯亲生的他们就苛待你?”
“没有没有,是我不让她们伺候的,一大帮人乌泱泱的跟着太显眼了。”见他越脑补越多顾茗婵连忙说道。
“都这样了还给人添乱,等你一步一停的磨蹭过去,宾客早就走没了。”
裴宣宁语气很不好,听的顾茗婵很不爽。
“不劳裴公子替我操心,正厅就在前面。”
“你也不怕把你的病气过给宋城侯,我要是走了,你倒在这都没人看见,本公子心善送你回去。”裴宣宁的语气听着有多嫌弃她多麻烦似的。
“用不着!”顾茗婵十分有骨气的说道,不过她身子却十分诚实,这一用劲脑袋一阵抽痛差点没撅过去,还是裴宣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还逞强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裴宣宁说的对,她刚刚被那么一撞更难受了,真的很容易倒在这儿,还是老老实实回去躺平吧。
顾茗婵有气无力的再后面走,裴宣宁一直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她。
“我说,你知道我院子在哪吗?”她怎么感觉裴宣宁比她还熟悉路。
“我上哪知道去?”裴宣宁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是烧糊涂了还是烧傻了?连自己院子在哪都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