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架不好打,他感觉自己不收敛一成法力,方才由朱亭八成会当场去世,若是只用一成法力,自己是真的会受伤,这符箓应该有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的水平。
台上这番表演,非常考验施法者对法力的熟练程度,还好自己应该是过关了。
清易看向高台,台上的战斗没有一点新义,尽是以灵石服人的打法,堪称“修二代”的炫富比赛,不过,现在上台的弟子修为大多是练气九层,场上的抗衡变得越来越激烈。
清易坐在台下看得恹恹欲睡,这种烧灵石的打法他心里是瞧不起的,这和前世影视中的仗剑修仙完全是南辕北辙,相差甚远。
考虑到丹峰内还欠五百多灵石,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层次、格局不同,观念也不尽相同。
前世的一场酒会,一个不胜酒力的女同事求助于他,他头脑发热,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转身老板又叫了三十瓶红酒。老板说:今天不喝完,谁也不能走,二万二一瓶,钱花了不能浪费。最后,六个人喝了一晚,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算是翻过篇。
“陈不易、木桂芝三号台”。
缓缓走上高台,清易正要故技重施,女子瞬间脸色苍白,拱手道:师兄住手,桂芝认输。
看着对手走下台去,清易不禁讪讪,这招是有些欠考虑,目前也只能这样,自己修的都是杀人技怎么控制得了力度?
“三号台陈不易胜”。
唱名响起,清易依旧缓缓下台,他还未坐下,点名又落在头上。
“虞言秋、陈不易一号台”。
清易心中“咯噔”一下,这样下去不行,要遭。
他走上台来,男装大佬已经等候在侧,她寒声道:“来,乡下人,用尽全力战我”。
“我不行,走到这里已经拼尽全力了,法力耗尽,我不是师姐的对手,我认输”清易拱手道,并未看她一眼,说完径直走下台去。
“哼”男装大佬的不屑之意更盛。
“一号台,虞言秋胜”。
“宫流年、苏天生一号台”。
下得台来,来到老地方坐下,心中盘算此次出演效果,有没有在返虚大佬跟前露出什么马脚,目前为止,看来是苟住了。
不经意往台上一看,嘿,好家伙,现在只有一座高台上还有二人人,这是比斗已接近尾声,来到了最激烈的冠军争夺战环节,清易屏气凝神静静观战。
朱颜良立于左边,六柄飞剑环绕其身,拱手抱拳“师姐,请赐教”。
“筑基后期,还行”清易心中叹道。
虞言秋看着面前的俊俏少年,脸上面无表情“你最好竭尽全力,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如你所愿”,朱颜良左手掐决,六柄飞剑一字排开悬浮于身前,剑尖指向虞言秋,他右手执一柄长剑,一步踏上一柄飞剑,随其它五柄飞剑一起攻向虞言秋。
虞言秋一身火红色法力溢出体外,如沐红霞,霸气侧漏,抬手甩出一柄二尺飞剑迎敌。
清易在台下瞳孔一阵收缩,果然不只自己有机缘,此人已是金丹境界,她必然是单火灵根修士,修为精进堪称恐怖如斯。
朱颜良在六柄飞剑之间碾转腾椤移行幻影,如入水游鱼划来划去,影影绰绰,令人眼花缭乱,不时右手长剑挽出一朵朵剑花拦截对手的飞剑。
相比朱颜良的幻影飞剑虞秋言的二尺飞剑更具有攻击性,速度奇快无比,清易觉得自己上场除了硬抗应该是别无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