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剑成出关!(两章合一)

如今的二十八重禁纹,全是对飞剑最为有利的选择,他固然可以选择些不与现有禁纹相冲,但是也毫无干系的禁纹,使之推升到三十四,乃至三十六重的法禁。

但那样一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毫无帮助的举措,只是鸡肋之选。

倒还不如眼下,只镌刻上最为有用的禁纹,旦待日后有了合适的选择,再重新祭炼也是可以的。

虽然这样须要耗费大量的天材地宝,难度也远要比眼下首轮刻镌来得要大。

且到时候飞剑必然早已自身一体浑成,心神接连,与之折腾,不亚于自己拿刀子在身上割割划划,搅动五脏。

一个不慎,就会导致心神受损,甚至殒命。

即便功成,最后也难逃元气大伤,须要调养年久,轻易不可动用,否则法宝品阶反而还要跌落。

然而镌刻禁纹这件事情,本身是不可逆的。

意即现在草草镌刻上毫无用处的禁纹,达到顶峰的三十六数……看似成就了一件顶阶法宝,但后续是没办法做回退处理的。

换取话说,想要将那些凑数的禁纹消除掉,以合用的禁纹将前者替换,这样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行的。

这是会追悔一生的错误选择。

相比之下,李澈宁缺毋滥。

反正“日西坠”已经达到了上品法宝的范畴,再要有更好的追求,眼下既然不能满足,那也不须勉强,索性留待日后补足“遗憾”。

况且斗法一事,不是说单纯比谁法宝品阶更高就算谁赢的来,还要看操持者的斗战才情以及天时地利。

不乏有手持低阶法宝的修士,战败手持顶阶法宝之人,此在修真界屡见不鲜。

总而言之,这是一件综合考量的事情,不可片面谈之,强行追求眼下,用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李澈还没有那么豪奢。

复又过去半个时辰,感受到剑体粗模上的禁纹全都契合完毕,他单手持诀,睁开双眼,轻声道:“起!”

只见到膝头这道白光飘忽忽升起,在空中飞旋了两圈,最后盘桓在头顶。

李澈稍加感应,随后回忆了遍《大日存玄剑》上的御剑术,左手变换诀目,心神牵引而动,尝试着操持这口剑体粗模来。

只见这道白光忽闪,如遨矫灵龙般,一下跃击斜斩在了十余丈外的石雕屏风上。

毫无动静。

足足过了数息,上半截屏风才从切面上缓缓滑下,最后摔落在地,轰然碎裂。

李澈面露惊疑之色,又寻了旁边石桌一侧的鼓柱型石墩,正中劈下!

一如石雕屏风,似好切割豆腐一般,没有半点阻力与噪响,从头到尾,石墩被切割成两半,从中间豁开,分裂倒地。

李澈大喜,这才召唤回来了白光,落在自己左右膝头间,点漆般黑曜的眸子里,那一丝满意如何也都掩饰不住。

这座洞室内的物件,全都安存于此不知有多少年,在寒风与灵浊的浸染下,刚坚程度早已不是凡材可比。

无论是这石雕屏风还是鼓柱石墩,换成之前的“重霞”来,一剑下去,只怕才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在这还未成型的剑体粗胚运气发劲之下,居然能够毫不费力地一剑划破,如斯锐利。

然而方才他看的清楚,这却不仅仅是剑体的锐利所致。

无论石雕屏风还是鼓柱石墩,虽然切口光滑平整,但在两者相交触前,其实先有一阵炽烈得足以扭曲光线的高温从剑体上释放出来。

正是这一股炽烈,先将屏风与石墩的坚寒给驱弱了几分,再才藉以剑体本身的锐利以及炙热将二者一剑划开,平平整整,不带半点邋遢。

此刻收剑,能够很清楚看到,本该是坚硬的石料,光滑的切面上却似乎有被软化的迹象,像是一滩半软不硬的浆糊,在切口低处堆积,淅淅沥沥流淌而下。

甫一吹受到寒风,却又马上开始凝结,最后完全不成样子。

李澈轻抚身前这道白光,感受着从中散发出那对别人可能是致命的炽烈高温,而对自己却只能称得上是温热的暖意,心中甚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