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想让我根据周氏兄弟处得到的情报顺藤摸瓜,看能否反制玄门。”
“毕竟对方曾在我宸虚派治下的氏族内构建起贩售网络,这背后要说是仅仅靠那两人自身的能为,我如何也不信,这背后肯定有玄门一方的参与!”
刘沛做出了一个结论。
李澈是知道来龙去脉的,包括周氏兄弟的来历,事件完整的起因后果,但目前来看,他所能透露的讯息极为有限,否则就有暴露自己的风险。
他思索一瞬,道:“我只知道这周氏兄弟乃是伏罗派治下广南派的人,包括之后的那四人也是。
“广南派、伏罗派……”刘沛皱眉,转首问道:“刘昱安,你知道周氏兄弟的来历?”
听到问话,刘昱安终于才微伏起身,但却也不敢抬头,回话道:“周氏兄弟只与我说是玄门出身。”
“弟子本也相信,不过在见过一次两人出手的声势后,我便对此有所怀疑,应该不是家野散修来的。”
“但碍于……合作,又与我无关……弟子便也没有细问,也是这会儿才知道他们真实出身。”
“伏罗派……”刘沛眯眼低吟了一句,“李师侄,可还有别的收获?比如他们为何要来建阳,这些消息有即说来。”
“刘昱安,你也一样,尽可与我知晓,但有价值,我就酌情从轻处罚你。”
李澈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道:“弟子只知道后面那一批人是为了追捕周氏兄弟而来,周氏兄弟其实是广南派叛门弟子。”
刘昱安听见从轻处理自己,惊喜抬头,急忙想要开口,但随即却又发现,周氏兄弟平素口风甚紧,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有用的讯息,只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满脸无奈。
刘沛手搭在靠把上,食指轻点,“叛门弟子……何故叛门?为何就在你们搜捕之时碰上了呢?”
李澈自然不能说出具体原因,但随即他想到一个破绽——当初在那荒漠时,刘昱安也是在场的,其更是提出建议联手要将自己拿下的人!
他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周氏兄弟为何叛门,旋即又道:“他们似乎对我们宸虚派治下的氏族宗门情况了如指掌。”
一旁的刘昱安这时候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没错!周氏兄弟对此很是清楚,视比他们性命还要重要。”
“也正因此,昱安才会同他们合作,否则早便抛开他们,亲自操办所有事情,赚取全额利润。还有!青原山矿脉!也是他们与我说来,整件事情就是他们提出的!”
刘沛听到这里,终于有了变化。
他不再用手指敲击靠把,眯眼道:“对我宸虚派治下势力了如指掌,还清楚辖地内的矿脉所在……广南派啊广南派,遮莫你们是伏罗派的谍报机构?除此外还有么?”
李澈摇头。
这已经到了极点,他是真不能再透露相关讯息了,再说下去,就要提及与伏罗派有关的情报了,而这些信息,绝不是如今身为掌教弟子的他所能知晓的。
刘昱安也跟着摇头,继续伏趴在地。
刘沛不再追问,闭上眼,顾自说道:“李师侄你来建阳,为的是查处我刘氏在云晶一事中所扮演的身份,我之前为避嫌,故而没有参与。”
“如今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我刘氏并没有做那里通内外的龌龊事情,只是我族中一个糊涂脑袋所作为,掌教师兄便应允我进场。”
“没想到如今又查出背后有玄门的影子,也牵扯出了广南派这一宗门,虽然周氏兄弟身死,线索中断,但却已经足够。”
他缓缓睁开眼,说道:“此事源起我刘氏,理应由我来处理,李师侄,你完成得很好,这件事情后面就交由我来办吧,不须你继续关注,你就坐镇观星楼即可。”
李澈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且暂要将此事给画上一个句号。
刘沛偏首对刘彦归道:“彦归,你李师弟还要在观星楼坐镇段时间,期间旦有要帮忙的,你一定全力配合,我刘氏是宸虚派治下,一切以宸虚派为先,我这么说,你能拿得住轻重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