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丽女弟子水灵灵大眼睛一眨,问道:“前辈,看您似乎是没法联系到季师叔?若然如此,这钟皇谷虽然就在据此东北不到千里处,但您可能是进不去了。”
李澈挑眉,“有何说法?”
娇丽女子解释道:“前辈不清楚这钟皇谷是何所在,这地方其实是我九五真宫的一座崖谷,专门用来接待重要的宾客。”
李澈疑惑,“我若没记错,贵派坐落位置还要再往东面去吧?远不止千里地距离。”
他虽然了解甚少,但九五真宫大概的方位还是有数的。
娇丽女子掩嘴轻笑,“不错,咱们门派的位置的确还要再过东面去些,只这钟皇谷是我们九五真宫在派外招待贵宾的所在,最大特点是允许人长住。”
李澈这才恍然。
如若把九五真宫类比成齐罗国王室,那么这钟皇谷就相当于受王室管辖的“会馆”,迎宾、接待、议会、设宴都可以在此举行,而考虑到宾客可能要长住,自然就不能建设在皇宫内,否则有违礼制规矩。
“别说见季师叔了,您这般过去,只怕钟皇谷的门也进不去,那里守备森严,有法阵护御,安防完全不比一些宗门氏族做得差。”瘦高女子好心提醒。
李澈犯了难。
“前辈……既然季师叔只与您说去这里找他,别的讯息都没有,会不会……季师叔其实已经都安排妥当了?认为不需要别的手续或办法,您若过去,自报家门说不定就行?”
一旁的男弟子猜测道。
“这……”李澈回忆起季良元的为人,感觉确有如此可能,又想到自己总归是要过去的,在这里干问也没用,便道:“钟皇谷在据此东北不到千里处?”
娇丽女子点点头,“是的,前辈,不过恕我们无法送您,那里守备森严,要想入内,只认宫中发布的令牌,我们过去也没用,您到那里,可以先找守卫问问。”
“不须你们送,”李澈摆手,道了声谢,便纵起剑光飞去,速度远比找上他们来时要快。
男弟子看见远去的金赤虹光,面色一变,不确定道:“这位前辈也是剑修?”
三人对望了眼,娇丽女子好奇道:“遮莫这是嵋山派的前辈?”
……
千里距离在李澈毫不吝啬法力的极速飞遁下不到半个时辰便至。
隔着老远,他便在山林之中看到了一座尤其巨大巍峨的通天雄山,只是再飞近一些,才发现这座雄山从山峰顶到山麓脚被一分为二,劈成了两半。
山上乱石嶙峋,植株丛生,没有一处可以下脚,而断面却光滑无比,让人心惊究竟是何等手笔才能够造化出如此瑰丽之景。
李澈看到这座雄山周围有不少遁光在巡逻,便收起飞剑,按落遁光,落到了距离山脚不远处。
面朝南方,这里有一片建筑群,每一座都是琉璃顶,玉石底,红墙碧瓦,精美绝伦。
甫一落脚,还没有走近,便有数名披坚执锐的甲士迎了上来,嘴里喝道:“九五真宫辖地,闲人勿近!”
这几人可不是凡俗士兵,虽只几步路,但却脚踩着一朵浮云,长枪在手,肩挎宝剑,颇有几分神兵天将的模样。
李澈想着自己还有事要问人,且对方也只是职责在身,便没有对对方的态度说什么,客气道:“几位,我来找贵派季良元季兄。”
这话说的其实好没由来,但李澈也是没办法,他只知道这点讯息,只能期许季良元有过别的安排,而不是真只有那一张符纸记述的地址。
为首甲士毫不客气道:“你找宫中弟子自去本派山门,来钟皇山钟皇谷做什么?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等将你扣擒,想走也走不脱!”
李澈听此人没问“季良元”是谁,直接说“宫中弟子”,便知道这些甲士是认得人的。
这出门大半月,一连番绕来绕去,别说枯佛荣血参了,连枯佛荣血参的一根毛也没见到,再碰上这等态度,他顿时也毛了起来,冷笑道:“问个人就要扣擒我?九五真宫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