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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时光荏苒。
掠影阁,禹台运居府。
“哈哈!当时我就傻了,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人,”甲代灵坐在位置上手舞足蹈,“我问他:你们灵门弟子都是这般好糊弄么?”
“他说:‘是你……是你太卑鄙’,”甲代灵掐住自己喉咙,学着口中之人的语气,喉咙里喘息不止。
“太卑鄙?”全雅芍嗤笑出声,“遮莫还不能各凭本事,非得出手前约定好章法是么?这灵门修士也太过愚蠢。”
富雨燕一巴掌拍在甲代灵肩头上,嗔道:“真可惜了当日让你自己出门,这般有趣的事情只让你一人见着了,我却没得瞧看。”
甲代灵握住她双手,羞愧道:“雨燕,我的不是,咱们有机会的,下次我带你杀个几双玄门灵门修士痛快痛快!”
“代灵……”富雨燕一阵感动。
两人拥抱在一起。
在场的依旧是甲代灵、富雨燕、全雅芍、势远、经灵寒当日那五人,对于甲代灵和富雨燕这一对的神经质表现众人早就习以为常,并不以为奇。
经灵寒是个身材标杆般笔挺的绿发少年,薄唇钩鼻,小眼淡眉,没有少年人的阳光活力,转是极为阴恻。
他转头望向禹台运,又看向最下首的李澈,抚掌道:“不是有李兄在么,何需等下次,雨燕师姐你好奇灵门弟子究竟如何,直接找李兄问问不就好了,对吧,禹师兄?”
禹台运颔首,冲李澈道:“李澈?”
李澈放下酒盏,淡声道:“没什么好说的其实,单抓着灵门没有意义,我相信我们寂月楼内也有这样的弟子,玄门亦然。”
说罢,他眼角不自主一跳,脖子也跟着一抽,
“嘿嘿……我们寂月楼,”甲代灵摇头晃脑,“李兄来我寂月楼得有一年多了吧?如今看来是已经安定下来了。”
“一年零八个月,”李澈眼中古井无波,只是眼皮不知为何又在抽跳,“我出离宸虚派差不多两年整。”
露出半张脸的禹台运抿了口酒,轻笑道:“李兄这么说也没错,正所谓千人千样,因人而异,只是恰巧被甲师兄你碰到了这样的人而已。”
“不过么……”他话锋一转,嘴角勾笑道:“其实我倒可以满足雨燕师姐的愿望。”
“哦?”几人都来了兴致。
禹台运没有说话,笑着拍了拍手,一队仆从押着两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人从府外走了进来。
扑通!
两人膝盖弯处被踢了一脚,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跟前就是背对着他们的李澈。
“此二人……乃灵门修士,”禹台运面具背后神秘一笑,“一个是宸虚派弟子,一个是幽寰宫弟子,是我外出时所擒,今天正好拿来给雨燕师姐寻个开心。”
富雨燕眼前一亮,起身就上前抓起两人头发细细端详。
她赞道:“不错,的确是这两派弟子!”
一男一女,都穿着宸虚派与幽寰宫制式的常服,身上更有两人各家的身份符玉,做不得假。
富雨燕眼神里逐渐露出兴奋之色,喃喃道:“我该拿谁先出手呢?”
目光左右飘忽,她一把抓起满身泥垢,但却难掩秀丽姿容的女弟子,暗骂一句“幽寰宫的骚蹄子”,就要举掌拍下。
“慢!”一个声音传来。
“嗯?”富雨燕手掌急停,劲风呼至幽寰宫女弟子脸上,将她头发吹散。
这位浓妆艳抹的寂月楼女修皱眉道:“怎么,禹师弟,你不会反悔了吧?”
禹台运起身,踱步到跪着的两人跟前,突然脚跟一扭,居高临下望着一旁的李澈,盯着他头顶道:“说了是让师姐你来看戏,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
“幽寰宫与宸虚派可不是阿猫阿狗,贸然出手,万一他们留有后手,伤了师姐怎么办?还是让熟知宸虚派的人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