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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火焰燃烧声爆响。
邓浦看着眼前之人,不知怎么生出一丝惧意来,拱手道:“李师弟,怎只见你一人?李巾纭他们三人呢?”
“我四人分头行动,我独自追索禹台运,他们则正常去搜寻宝物了,”李澈轻声一笑,“到底了却了我得心结。”
“独自追索……”邓浦看着已经在火焰中化为飞灰的禹台运,咽了口唾沫。
“李澈!”禹林辉这时才反映了过来,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李澈在追杀禹台运,更是在几人面前将这位大伯之子给斩杀,神魂、尸骨俱不复存。
“呵!”李澈自然见过眼前三人,什么也没有说,足弓起劲,整个人轻飘飘飞向了邓浦三人处,日西坠也收覆火焰,“铮”一声脱出地面,回到了李澈身边盘桓。
一道回来的,还有剑尖从灰灰中挑出来的一只储物囊袋。
“李澈!把台运的储物囊袋交给我!”禹林辉惊怒喝道。
要想让他把到手的战利品交出去?
呵呵!
“谁?”李澈开始装傻,“禹台运?他在哪里?我正好要找他算账!”
“你!”禹良哲颤着手指着地面那蓬飞灰。
李澈摇头,道:“那人不是禹台运,此人没有带面具,是谁我也不认得,因在寻宝途中与我冲突这才相斗至此,你们搞错了。”
他这番话说出来,在场包括邓浦几人全都将信将疑,毕竟他们同禹台运也不熟,方才那人除了自己喊了一句“我是禹台运”,无论形貌还是行事作风,都和禹台运平素表现相去甚远。
只有禹林辉三人知晓根底,气急败坏道:“你!”
但他们也真不好说什么。
在仙宫外比斗时,碍于场面,胜者不好对败者的随身之物做念想,但在仙宫内,完全凭借各家个人本事……那这可没人管得了了。
尤其在一些无法通过蜃景观看的封禁之地内,谁打杀了谁,谁取了谁的家当做战利品,根本无有外人知晓,只当事人才一清二处,再做过多约束也没用。
而且本身各派谁也不好先开口指责谁,今天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哪天做了十五,大家对此心照不宣。
更关键的是,即便弟子落败,随身之物被取走,无非就是获得了丹药、灵石、法宝、功法等物件。
丹药、灵石、法宝是其次,取走便取走,功法……
实话讲,看似事关重大,实则不甚紧要,一来至此的修士都至少是金丹中期,这一阶段的修士几乎不可能再去转修别家功法。
更不提还得要有配套的法术,本命法宝等等才能发挥处功诀威力,没人会吃了空把自己好不容易铺整的道途给撬翻重来,费时费力,很可能到头来还不如眼下水平。
其次,如果自己不修炼,把这些功诀拿去洲陆各处易售……
或许是个好路子,但接手之人须得承受十大玄门、八大灵门、五大魔门的追杀讨伐,不死不休。
考虑到这一点,一旦知道这是玄、灵、魔三方哪家的功诀,常人躲避还来不及,更不可能当个冤大头。
也有人选择铤而走险,隐姓埋名修炼,但这种情况下,你最好能保证自己不出世,这辈子也不要在外人面前运使法力,否则结果可想而知。
李澈将储物囊袋收入怀中,不再理会禹林辉,望向邓浦,好奇道:“邓师兄,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如此多人聚集在一起。”
胸中恶气尽出,李澈心中无比爽快,又想到有颜真人荫蔽,自己再不需遮遮掩掩做人,纵使回去少不了一顿责罚甚至禁闭,他还是神清气爽,环顾起了四周。
这不看还没感觉,一眼扫下来,李澈还真有些意外。
只见此刻周边大约有二十余人,玄、灵、魔三方弟子皆有,且看神色,似乎都在等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