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管是哪种原因,你这个人……”他狞笑着把手指遥遥一点张澜华,“你这个人肯定有猫腻。”
“待我将你拿下,这次一定把你脑袋给剖取出来,里头的东西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有什么!”
张澜华双手无力垂落,盘坐在枫叶法器上,冷笑道:“有本事来取便是!但你以为我有防备的情况下,你还能暗算到我?”
他扫了眼身下的宝贝,被血块充斥的污浊双眼中充满了自信。
紫谷槐却没被激怒,也扫了眼后,淡淡道:“一件飞遁法宝,你以为能快过我?”
“呵……”张澜华冷笑,没有开口,伸手要将印玺宝物收入手中。
紫谷槐眯眼,垂着的右手指节微动。
但就在此时,场内再次发生了变故!
两股浓烈到极致的灵力忽然开始波动,一为水属,一为土属,空中无端开始凝聚迷雾,地面蓦然开始土石震动。
在场众人心生感应,纷纷把目光投向李澈。
李澈一愣,回神后同样也感应到了异状,侧首看向一旁的赵向心,不解道:“赵向心,你……”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道残像,赵向心消失在了原地。
迷雾中光影忽闪,隐有一条龙形又似人身的背影腾挪飞游,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张澜华眼前,狠狠一拳砸入了地面。
像是受到从天而降的陨石轰击,地面震动的土石瞬间炸开,大大小小的泥石混合着幽蓝色的水流漫天迸射,无差别对这一片区域造成破坏。
这一招是赵向心最为存粹的法力爆发,《真波上旬瑞泽真经》所生化的法力取水之变化本性,可狂烈暴躁,可涓涌绵长,亦可随心而变。
但赵向心偏取其波澜壮阔。
而他所修习的土系功法本就以法力淳厚著称,最是雄浑,两种真元交相作用,令他一身法力无比澎湃,连带着每一块泥水土石也都在被法力包裹后沉若千钧!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在瞬息间。
赵向心即时爆发出攻势,巨量的法力被他贯入地底,此等雷霆手段不说李澈等人始料未及,纷纷运起手段护御,将迎头飞来的泥水土石全都挡隔开。
即便是紫谷槐也没有丝毫预见,皱着眉头把护体灵光一撑,无视漫天的动静徐徐往坑底走去。
至于那四头异兽,他是丝毫也不关心。
场内一众都被牵制,作为直面这一术法的张澜华更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整个人先是被强烈的震动给带得东倒西歪,之后无数泥水土石从地底喷涌,将他给顶冲上天。
所幸有身下那枚形如枫叶的法宝,表面叶脉经络闪过一丝光晕,在受到第一下冲击后,就带着他整个人飘飞往空中,远离了此间。
但同样的,他也远离了那枚印玺。
赵向心见状,一把握住印玺,随后猛地朝空中抛去,喝道:“李澈!接好了!”
这道术法固然强横,但却还威胁不到紫谷槐。
后者宛似云中漫步,惬意休闲,直到看见赵向心地举动,他才反应过来其真正的目的,当即怒吼道:“小子敢尔!”
话虽这么喊,他却顾不得赵向心,平地一蹬,飞身纵跃,法力生化巨手,要将印玺半途收摄,然而四周仍旧有无数泥水土石从地底喷涌。
蚊虫尚能够让人烦乱,更何况赵向心这突如其来的全力一击,同比之下,却绝对要比蚊虫蝼蚁来得难处理。
“滚开!”紫谷槐狰狞着脸,运气将砸往自己身上的泥石全数震碎,纵是不甚费力,却耽搁了些许功夫。
反观被抛向李澈的印玺,好似冥冥之中的定数,沿途之中,每次都堪堪避过飞来的土石,完全畅通无阻,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线飞向李澈。
……
李澈心惊于赵向心这一手术法的威力,漫天砸来的土石,无差别攻击。每一枚都裹卷了明黄与幽蓝两种截然不同的灵力,每一枚都携带着沉若千钧的劲力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