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李澈咬牙怒吼,额头青筋暴凸。
景平一愣,尚不知他何意,转首一望,见李澈指着自己的飞剑,便立时会意。
他运起《五化元火明灯内曜法》,身外五色光环发生变化,青、黄、墨、紫四色逐渐消弱,独独金色开始爆发出耀眼的夺目光彩,一闪而逝后,五色焰环全都隐没入体。
景平一声清喝,足尖点地,整个人飞冲跃起,于高点,他停驻身形,眼眶内已被一圈金色焰火充斥,与眉尾接连在一起,不见眼瞳,只有一片金白。
宛似一个佛门怒目金刚!
景平右手握持珠串,左手拎着禅杖底部,遥遥对着底下猛然挥落!
“李澈你倒是学有不少剑道秘术,但又能如何?你们准备要做什么?”紫谷槐依旧漫不经心,带着戏谑的笑容,根本不把他们的举动与盘算放在眼里。
“而且……你做了什么,为何一头乌发?伤损了元气?”
没人回应他。
只见到怒吼声中,景平踏空空挥禅杖,一道金色的巨大禅杖虚影逐渐凝实,宛若撞钟一般,由远及近,被他轰打了出来。
不同的是,这一撞,撞的并不是什么铜钟古钟,而是被李澈借以施展“明真破法钉”的日西坠!
并非撞钟,说是榔头敲铁钉似乎更要合适。
叮!
一声清脆音响,日西坠与禅杖齐齐朝紫谷槐轰去。
紫谷槐一开始还不当回事,直至他注意到这剑光的走向——那赫然是自己的胸腹正中心!
这位置说来没甚奇特,离心口有一定距离,同时也远离肝胆脾肺肾等脏器,如果把躯干看作一个方形或矩形,那么这一位置正好是个中心点。
但就是这么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紫谷槐却脸色一变,喝道:“好小子,这是怎么被你发的!”
他人遁空飞起,居然第一次起意躲闪,同时抬起了手,一片莹莹的紫意再次在他指尖与掌心汇聚。
但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始料未及。
一道明黄色遁光自远方掠近,形如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几个周折后,几人听到一振沉闷的雷声轰响!
却是归春兰与李巾纭换手,御剑驰来想帮。
她现身后一刻也不停,只把手上剑诀一掐,剑光虹化,带着她疾速拔升,及至高空,看不见一点踪影——遽然间,“哗啦”一声雷响!
一道明黄闪电从天而落,劈到紫谷槐头顶!
一切都只发生在转瞬间。
从紫谷槐听到闷雷声,到头顶雷光乍现,满打满算不过一吐一息的功夫。
他手心间的紫色法球都还未形成,眼见一道剑光宛若炎夏惊雷也似轰落,再顾不得眼前李澈与景平,想也没想,就把手上米粒大小的光点朝天推出。
同时,远方的熊、虎、蛇、鸟觉察到异动,纷纷尖啸狂吼,朝这里疯也似奔来。
归春兰不为所动,在剑光内叱喝一声,毫无畏惧地朝这点米粒光华劈去。
嗡!两相交触,雷光一下就将连半成品都不算的“法球”劈开,猛一下朝紫谷槐头顶心刺落!
但这枯槐魔君身外的紫色灵光着实不凡,也不知是何来历,居然硬顶着如此暴烈的剑光,一个涌动,就将其给鼓荡错开。
归春兰未能再进一步,身影从虹光内现出,一个踉跄,朝地面跌去,将近地面,她堪堪止住身势,把手一招,飞剑归鞘。
而她自己,也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淌下。
与法球的轰击没能伤到她,却是适才那霸道的紫色灵光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但好在攻势有效,拉扯住了紫谷槐的注意。
紫谷槐将她震开,回望李澈与景平,然而入目只有一颗金赤色泽的短钉在眼中急速放大,同时跟着的,还有一道巨大的禅杖虚影。
叮!
不及他反应,日西坠当先刺到胸腹中心,剑锋与紫色护体灵光交击,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灵力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