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守卫一听是掌教的吩咐,眼神微动,稍感意外。
不过清秋虽然聪敏,却想得当然,稍微天真,他以为这些守卫会会被震慑到,殊不知“鸟笼”之特别,连带在此值事的弟子也不是谁人都可以来。
他们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心思坚定,对宗门忠心耿耿,除了白羽观观主谢子濯的命令,那是谁也不理,谁也不怵。
只是一眼,便回复若常。
李澈脑袋里一转便也明白了他的用意,轻笑着拱了拱手,道:“仙童请讲。”
清秋自忖得意,道:“其实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掌教知道李师兄你仙宫一行后,伤及了根本,让我送来了些补药。”
他说着递过来了一只宸虚派制式的囊袋,接着道:“如何服用,怎么个用量,里面都写了,您自个儿研究下。”
长者之赐,李澈双手接过。
收入怀中后,稍作思忖,他把身上禹台运的那只储物囊袋取了出来,递给清秋仙童,道:“昨日走的匆忙,有些事情忘记和老师说了,要麻烦仙童再与我转告老师一声。”
清秋伸手就要去接,值事的守卫弟子却一把拦住了他,沉声道:“慢!”
清秋不解,目生不悦。
李澈轻笑着解释,说道:“无妨,仙童,这位师兄只是想看看我拿了什么给你,大一之下别叫我坏了你的性命。”
清秋一愣,这才知道人是好意,不禁讪讪道:“李师兄你又怎会来害我?”
他心性胆小,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被骇了一跳,暗叫:还好是李师兄,要换了别个,只怕我还真可能要遭殃。
想着,瞟了眼值事守卫,心忖道:亏了这位,不过我也别露怯,不然不是白费了我做的功夫?
他心里一想,脸色愈是故作坦然,殊不知配合他的年岁相貌,反倒让人看出来一副强自镇定的不安。
守卫却没有理他,右手法力凝聚,隔空取来李澈手上的囊袋,左右仔细观察后,把东西抛给了清秋仙童。
一边还打趣道:“李师弟莫看我也是金丹修为,就称呼我为师兄,但实际我岁数却大了你三百还要多,呵……”
李澈一愣,当即明白这位是自知破关无望,来这“鸟笼”散尽“余热”来的,这也算是一些弟子为门中做的最后之事。
“失敬。”他拱手一礼。
守卫摆手,眼神中有一丝释然。
清秋见他把囊袋抛来,手忙脚乱地接下,也顾不得两人在聊什么,看了两眼,不解道:“李师兄,这却要我做什么?”
李澈道:“这是我在霞英仙宫内斩杀一位仇敌得来的储物囊袋,因为设有禁制,我无法破除,故而一直没去动它。”
“原本想着让老师出手替我破除,不想昨日把这茬也给忘了,今日仙童你来,便只好叨唠你替我跑一趟了。”
清秋看着手里囊袋,好奇道:“什么人啊,一个储物囊袋就设有如此禁制。”
李澈轻笑道:“若山禹氏族长之子。”
清秋也就随口一问,他并不认得魔门一方的大宗氏族,一旁的守卫却是清楚,不由得一惊,叹道:“李师弟你好本事。”
李澈摇头道:“不值一提。”
他稍作沉吟,又从蝰骨盾内取出来了两匣子灵石,给守卫过目后,把其中一盒丢给了清秋,一盒丢给了守卫。
“仙童拿好,我知你一定不缺这等身外之物,但我也不好让你白替我跑一趟,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当的宝贝,便只有些灵石了,请一定收下。”
说的自然是客套话,童子也有机会修炼,取得修炼宝材的渠道却远要比一般弟子少,哪里会不缺用度?
清秋高兴的什么也似,牢牢抓住匣子,就把东西收入怀中,笑道:“左右不过跑一趟,李师兄你客气个什么?待会我就快去快回,还得找谢观主再开一次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