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眼下人手吃紧,没办法,得要派你出去跟进到清剿任务中去,也许得要你身兼两职了,要请你你切莫心生怨气,觉得劳心劳力!”
章济华还怕李澈不与他亲近,听见这话,哪里会有半点怨言?
这等若是在托底的话语一下就让他精神起来,再也不须像方才一样保持颜色,喜笑道:“哪来的话?”
“我等本就是为宗门分忧,岛主既然有要求,章某人自然全力配合,哪里好做那置之事外的没心没肺事?”
“岛主放心,如有任何吩咐,尽管与我说来,章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见这般表态,李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就要有劳章师弟了。”
他也毫不客气,稍作停顿,立马就问道:“我初来乍到,身为一岛执掌,该要了解下岛上全部事务的运作过程,上到清剿任务,下到弟子们的穿衣住行。”
“你此前既然负责协助孔师兄统筹上下,想必对此一定很是清楚,却不知能否与我介绍一二?”
章济华还当是什么紧要事,听闻只是让自己介绍下岛上的事务,当下满口答应,笑着道:“理当要配合岛主。”
他稍作沉吟,道:“只不过这些事情有大有小,好不复杂细碎,我空口来讲,肯定会会有所疏漏,不如这样……”
章济华抬起了头,建议道:“章某虽替孔前辈统筹上下,但具体落实下去,各有人等负责。”
“他们那里都有相关的记录,与其让章某空口白讲,倒不如调了册子过来,边看记录边与您介绍?”
“这是最好!”李澈抚掌而笑。
这场人族与海族、妖族的大战非是儿戏,前线更是双方冲突最为激烈的地段,战事吃紧,却没有人可以当作玩笑。
早前他在观星楼时候,还能当个甩手掌柜,把大小诸事交由何朋尚处理,自己只是有个知晓就行。
但在这前线?领任一岛之主?
那可不是能够这样轻松坐稳的活计。
松良稷绝非在开玩笑,如果前线战事因他这边的疏忽而出了差错,只怕这位将帅出身,信奉军纪严明的师兄绝不会轻饶自己。
绝不会因为他是掌教弟子,就网开一面,免除他过错。
况且颜师派之所以他来此听凭松良稷任事,一是考虑到男孩这里战事的确吃紧,缺用人手,其次他才出关,南海这处距离宸虚派山门最近,也有回护的意思在里头。
再则,也有要他趁机藉此,改善自己在宗门内印象的打算。
虽然如今他已经被罚禁闭五十载,把过往的不良影响降到了最低,但就像沿途遇到的宸虚派弟子所表现,只要能记起他人来的,态度难免就有些异样。
这场全天下都无人可以“独善其身”的战事里,各大派虽然要派遣弟子出去与各方协同作战,但在山门附近的一亩三分地,还得是各派自家人亲自负责。
别的不说,于宸虚派而言,南海这面的战事,就全都是宸虚派弟子自己在处理,不容别派干手,毕竟如果从南海再往北面挺进,即可直达宸虚派山门。
纵是宸虚派山门高于云端,更身为十大灵门之一,也绝没有这般大度,可以任别派弟子肆意穿行来往。
也正因此,南瑶洲南面与南海接壤的海陆地界,全都是宸虚派弟子自家在处理。
如果在这里,他李澈如果能有所表现,种种一旦深入人心,老人对他过往的既定印象改观,新人初见定性印象,可想而知对他有多大的好处。
尤其后者,那些新进弟子本就对他不熟悉,只是听得他的故事,见得他的表现,定然会觉得这位掌教弟子、门中的前辈,实非常人能及,过往那些经历反而能为他增添一份神秘色彩。
如果说先前颜开霁对他的处置是一把将他从泥淖里拉了出来,那么眼下之举,便是为他李澈重新树立在门中的形象。
颜开霁实是用心良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