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想来消息应该无误,是大梁的一气山河图!”
“大哥,我们怎么办。”
……
此时,这一幕正发生在每一处上的了台面的势力中。
“这枪王纳兰沁自从前朝覆灭后,已经沉寂江湖良久了,偏偏却又在这个时候重出江湖,还带着前朝藏宝图一气山河图,这个中蹊跷未免让人有点不安呀。”
狮首金碧宝座上,一独臂老者自顾说道,随和的言语间却携有一股莫名的威亚,不过若是知晓他的身份,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此人正是十余年前一手镇河西、半步入造化的河西大魔门之主-牧云笙。
那时候的河西地处偏僻之处,十七年前的朝廷更是自顾不暇,地处灰色边缘地带自然也滋生了连绵的匪患,百姓更是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突然有一天,一虎背熊腰侠士携一柄阴柔的雕花霜雪剑,以一种近乎妖孽的姿态,一路连屠带斩,沿着河西走了一遭,才有了现在的河西大魔门。
“宗主,你的意思是……”
“想来应该是有心之人设局诱我们入局。”
“那我们怎么办呢,先静观其变么?”
“不!不不不!既然有人摆了这盘棋,那入不入局就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入局便是,身处这纷争之中已经身不由己,倒不如顺水推舟,陪他下下这盘棋,老胳膊老腿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
“听您这么说,您是知道这设局之人了?”
中年男子没有再理会,闭目凝神,神态十分安详,只是手中把玩的玉珠却没有停下过分毫。
许久之后,牧云笙才缓缓出声道,“葛言,退下吧,让芊芊准备一趟,是时候让她出去见见世面了……”
“是!”
……
“公子,我让下人再给您填几件裘衣,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江南尚处于初冬之际,气候尚暖,您便已经暖炉不离身,我着实是放心不下啊。”
冉闵紧紧的裹了几下身上厚重的衣物,叹了口气,随即抬头望向了面前的老者。
老者白发已如白雪般洒满头顶,再不见丝毫黑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冉闵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从记事起严叔便在身边服侍了,岁月竟这般无情,匆然间便过了大半辈子,看着由于操劳日渐消瘦的严叔,冉闵心里终归是升起了一丝愧疚,不过眼下却没时间顾虑这些了。
“无妨严叔,想来近日各大世家都已经收到我们的东西了,这个节点,想入局的应该都已经入局了,漠北那边需要您过去主事呢,明日您便早些动身吧。”
冉闵的脸上虽然略显疲态,但仍然有一丝毋庸置疑的坚韧,严叔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房间退了出去。
“公子,严叔也是关心您,不知……”
身旁的侍女在斟茶时,不经意的道。
冉闵持着暖炉的手微微一颤。
“小辣椒,你也退下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是,公子”
吱呀一声,顿时,房间中陷入了死寂。
……
翌日,江南的天气由于短暂落雪,略微有些起伏,但却无关紧要。
“江南霹雳堂,段家段玉涛,特来拜阁。”
突然,阁外传来突兀的喊声,定睛望去,阁门外伫立着一飒爽男儿,身高八尺有余体态壮硕,身着一身淡青色长袍,后腰处别着两把暗金古槊,正毕恭毕敬的拱手道。
“霹雳堂的人啊,他们来这干嘛。”
“对啊”
“就是啊”
一楼宾客你一言我一语道。
“不知这位小哥,江南霹雳堂堂主段天轰是你何人,阁下来此有何贵干呢?”
小辣椒站在二楼扶手处居高临下道,身影极具魅惑之力,一身赤红长袍更是将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的完美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