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哪里来的臭道士,还不赶紧滚开,松开我的拳套!”
上官灼柳此时虽然心里震怒,但是面前的小道士实力却不容小觑。
“这位居士,你万不可这般,贫道刚刚掐指一算,你天生水命,有孕育生命之能也有颠覆万物之能,心中杂念动,则天下万物灭,留心中一善念,日后方有回旋之地!”
小道士说话之间,身后仿佛有着金光涌动,连上官灼柳心中的怒气都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臭道士,再口出狂言小爷我废了你!”
上官灼柳还欲挣扎。
“轰!”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上官灼柳整个掀翻,直至倒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哎,咋就不听呢,是哪里做的不对么?不对呀,师傅说这样行的通的呀,真是神奇!既然你不听,那就打到你听为止。”
“咚!”
一声巨大的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周围众人都被震到神魂颠倒,连忙出声道,“这是什么声音,彷佛要把灵魂震碎!”“阿,头好痛!”……
待到钟鸣声沉寂下去,在场的众人才察觉到,那场中央的小道士身上,竟然有着微弱的气体涌动,而那气体正好造就出了一口钟的样子。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小道士,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喂,阿驰,你又搞什么啊,师傅他老人家说过,出门在外不要强出风头的嘛!你这样会被别人惦记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刚刚还凶悍无比一击掀翻上官灼柳的小道士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巧道:“我错了阿飞哥,你别和师傅他老人家讲!就只是觉得不出手不行而已,所以才……”
“乐瑶,你没事吧,你突然出来干嘛,你吓死姐姐了!你要出个什么事,你可让姐姐怎么办呀。”
“姐姐,姐姐,我,我没事……”
牧芊芊将愣神的少女一把揽在怀中,晶莹玉珠不自觉间滑落,只是此刻的牧芊芊不知道的是,今天的这一幕,给年幼的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以至于她宝贵的妹妹,在以后那无数个熬不下去的日子里,像是幼狼般,向着那道同样瘦小却蕴含无穷能量的身影努力靠近。
待二女冷静下来后,才道“多谢道长相助,今日之恩我大魔门记下了。”牧芊芊强忍着伤痛,拜谢道。
“喂喂喂,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温情的画面,啊?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臭道士,今天小爷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至尊之拳!”
上官灼柳还是不肯罢手,竟然再次挥舞着拳套冲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小道士出手,但一道身影光速般在场中带起一道闪电,紧接着,冰冷的声音传来:
“喂,傻狗,你真当你很强么,在场的众人,要么顾及身份,要么念及辈分,无人愿出手治你,你还真当自己无敌了么?这是在江水阁,没人想动手,也没人敢动手,怎么你就偏偏这么欠,这么想找打呢!”
沈骏飞周身气场也瞬间变得不一样,截然不同于刚刚的小道士沈骏驰,小道士的气场更像是大道至简,哪怕出手凌厉,却还在方寸之间,像是引导众生的光明,而他的气场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如坠深渊而万劫不复。
说话之时,沈骏飞的瞳孔也变成深邃的黑色,如同不见穹顶的星空一般。
就在上官灼柳拳套将要挥洒下来时,周围的空间都静的可怕,眨眼之间上官灼柳便已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周遭数不清的围观群众却无一人能看清沈骏飞先前的动作。
“看来,今天这小家伙是吃了苦头咯,让他平日里在这般目中无人,不过我凌云宗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嘉兴烟雨楼!真不枉背靠着道法圣地齐云山,不得不说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年纪轻轻便已有了以气造形之能,有意思!”
而在一旁的茶桌前,无人问津的朴素老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算了,撤了,那几个老家伙出面就不好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