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两家之争

但这种压力显然并不能影响到严宽的内心,“既来之,则安之,我这一生,有穷凶极恶嗜血杀人的画面,也有狼狈不堪被人围追堵截的场景,但莫论如何,心中有天地,拨剑自然神。”

……

“陛下,漠北的战事……”,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一众人等正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依微臣拙见,镇北王在北境多年,北境势力盘根错节,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调离镇北王,舒适不妥!”

“那照闻卿之意,是不是该任由镇北王在北境继续逍遥自在!七年不回京,真仰仗着有点战功便如此目中无人,太皇太后寿寝竟然也枉然不顾,还在北境大摆筵席!不成体统,陛下,大梁兴亡,北境就是最大的变数!”

二人在朝堂中争执的不可开交,不过冉天南倒也习以为常。

闻狄,当今皇后的娘家人,仗着太后独得天宠,连带着整个家族一步登天,而这闻狄便是其中最为杰出的政治产物,官爵更是位列百官之首,在朝堂之上为所欲为,险有人能与之相匹。

海林,当今大梁的兵马大元帅,与闻狄是两个极端,从大头兵开始做起,十三年间屡立战功,官爵更是乘风扶摇一路之上,成为当今梁帝的宠臣。

而那所谓的镇北王,只不过是这场政治阴谋的另一个产物而已-闻裂,当今皇后的亲舅舅。

“哼,海卿此言差矣!镇北王在北境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又岂是说换变换的!莫非,你觉得这朝中军政大权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胃口了,开始打起了边境的主意么!”

“你你你!,腌臜之人,岂有此理,陛下明鉴啊北境不能毁在镇北王手中,大梁的基业也不能毁在您的手中啊!”海林已经有些昏了头,这种长期征战在外的将军,最不擅长的便是应付这等昏暗的朝堂吧!

“放肆!”冉天南怒意四起,双手猛然拍在桌上。

“海卿,再这般胡言,休要怪朕不客气!来人,海卿以下犯上,拖下去重责十大板!”

“陛下,陛下,这处罚是不是,太过轻了点!”一旁的闻狄不乐意道。

冉天南虽然暴虐,残忍,是个十足的昏君,但是他并不傻!海林在军中的威望无人可及,哪怕是他这位帝皇,也无法撼动分毫,这种人,用的妥当便是一把利剑,而用不妥当那边会反噬自身。

至于闻家的想法,冉天南也无暇他顾,“或许啊,是太过宠爱皇后了……”,这些人,仗着朕的宠爱,当真把这天下,当成自己的天下了么!

“怎么,闻卿莫非想让朕,一杯毒酒将之刺死?”

“臣,不敢!”闻狄能做到当今这已步,察言观色是其拿手的本事,看到梁帝脸色大变,当下不再多言。

“来人,宣诏!镇北王年事已高,还是别再边疆继续呆着了,责令其三月内交付边境事宜,返回帝都,由永安王谢全暂带镇北王一职,全权处理北境事宜!至于其妻女嘛,妇孺行动多有不便,传令飞虎营即日启程,护送家眷回宫!”

“陛下,这是不是太鲁莽了啊,您是不是在考虑考虑!”

闻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如今闻家手中无实权,唯一的军权便是这北境镇北王,如果连这一手都失去的话,怕是在朝中的威望瞬间降低。

“哦?闻卿觉得朕,鲁莽!?”

但是这般言语,自然激起了冉天南的不满。

“陛下,微臣绝无此意啊!微臣心直口快您一直也是知道的呀,陛下……”

不过冉天南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朕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对你们闻家一忍再忍,当真以为朕不知你们犯下的那些龌龊事?还不赶紧滚下去!”

而这一场闹剧,只是魏武和大梁之间拉锯战的帷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