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四回头满意的看了木荣一眼,最起码一路上木荣既没有说些废话扰他清净,也没有因为体力不支而叫他等待休息,光这两点就比之前招收的大部分记事弟子要强,这就代表着木荣有条件在记事弟子中生活的稍好一些。
肖四带着木荣来到眼前这片屋舍的正中间的一间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恭声道:“八师兄,新来了一位记事弟子,我带过来您这边登记和领取一下记事弟子的物品。”
过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出有些恼气的声音:“肖老四,不是告诉你不要打扰我的休息吗?招收新弟子都过去一个来月了,哪里还有新弟子,我看你是皮子痒又来找打来了!”
肖四听到来自屋内的训斥,尴尬的笑了两声回头看了一眼木荣,见木荣正老实的站在旁边看着脚面,这才有所缓解的继续对屋内讨好的道:
“八师兄,小弟怎敢欺骗您呢,确实是今日主峰上的执事弟子传讯过来,让我前去领一名新收的记事弟子,不信您可以出来看一眼。”
“主峰?”
屋内传出一句疑问的话语,片刻后就看见一个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粗壮汉子打开了门,这汉子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一股酒气顺着打开的屋门传了出来。
显然,此人昨夜肯定是宿醉,此刻睡得正香就被木荣和肖四给打扰了。
胡山在家排行老八,本来是肖四家中送来伺候肖四的,没想到此人先感应出灵气、先练出法力,更是比肖四进阶的还快。
因为胡山一家老小都是肖四家的管家,所以胡山对于管理略有心得,加上谄媚有术,很快就混到了记事弟子总管的位置,所有记事弟子的大事小情,全部都需经过胡山这里点头,才算有效的。
胡山开门一看确实有人,就挥手示意肖四离去。并且对着木荣招手道:“新来的,进来屋内说话。”说完不等木荣他就先转身进屋了。
肖四见胡山理都没有理会他,自然不敢在此久留,向木荣示意自行进屋之后,也快速转身离去了。
木荣一看这情况只好听从胡山的指示进到了屋内。
木荣一进来,就看看胡山大大咧咧的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身前的桌子上摆着昨晚吃剩下的食物,地上还有两个酒坛子,屋内的酒气正是从其中一个没有喝光的坛子里散发出来的。
胡山边拿起来酒坛子边向木荣问道:“新来的,你是和主峰的什么人有关系吗?怎么是这个时间入宗的?”
木荣知道胡山这样问是看他从主峰而来,想知道他是否有大靠山。
正常来讲,因为主峰权利最大,在主峰执事的弟子可不是胡山这般边角料能比的,如果此时欺骗他一下,定能让木荣的记事弟子生活好过一些。
但是木荣又转念一想,一来自己确实没有后台,二来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胡山能否有人脉打听到他的来历。
所以木荣觉得在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之下就赌这一把并不划算,还是先看看记事弟子的日常生活之后,再做决定方才稳妥。
于是木荣一躬身道:“八师兄,师弟是昨日由徐福师兄带上山来,在主峰之上并无相熟之人,之所以上山是因为师弟相依为命的弟弟被发现了灵根,小人才得以有机会此时入宗的。”
“哦?那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处,你弟弟何在?”
“回八师兄,师弟虽然也有灵根,但是灵根资质欠佳所以就被安置为了记事弟子,至于师弟的弟弟则是被徐福师兄带走,据说是被赵刚长老收为弟子了。”
这个时候木荣虽然没有后台,但也不能一点信息都不透露出来,不然就会人被当成软柿子,怕是要一直被人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