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觉得如何?白鹞就在眼前,何不一试?”

很明显这是圈套,韩青蝉眼神微眯,刚刚这鸟出现的瞬间他竟然没感到活物的气息。

无妖气,又不似活物,却又听人指挥,难道是死物?

“我要是不答应呢?”

画眉公子摇头,一副失望的神情。

“要么白跑一趟,要么留下一只眼珠。”他说的稀松平常,“我听说这白鹞喜食眼珠,却从不贪食,既得便归,在场这么多人,它不得到一只显然不会罢休,你何不成人之美,免去大家无妄之灾,这样我也满足你的要求,你看如何?”

这画眉公子话没说完,‘嘭’的一声,韩青蝉飞剑刺在墙头上。

霎时羽毛乱飞,这白鹞果然机敏。

竟然没有完全击中,刺在了侧边,这鸟竟然闪着一只独翅在空中挣扎翩飞。

韩青蝉的突然出手让众人一惊,有人还在回忆这鸟食人眼珠的事情,有人脚下看似乱麻,却已经靠向韩青蝉马匹的一侧。

长剑飞回韩青蝉手中,剑尖斜向上一划,一条血线自靠近的那人胸前划破衣衫高高扬起。

剑身通体青翠,在夜里闪着寒光,有血珠自剑尖扬起滑落,与那人随之而出的哀嚎互相映衬,异常凌厉。

画眉公子显然有些震惊,随后是愤怒。

他愤怒的不是伤人,而是韩青蝉突然向那只白鹞出手。

韩青蝉看都没看那只白鹞,举剑指向中央。

韩青蝉刚刚那一击的速度极快,一呼一吸间剑出继回,众人只觉寒光闪过,墙头木屑飞溅,白鸟已经伤残飞起。

韩青蝉本来不打算伤人,只是这人突然上前,他不得不回击。

只是没想到这剑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而且自己下意识的反击,竟有些娴熟,有点肌肉记忆的感觉,看来这身躯还有很多秘密。

有人庆幸,长剑指的不是自己。

然而韩青蝉还是低估了这些人,所谓的家丁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都是草包,荒山野岭、能做打手的,比之常人,那个不是浑身是胆。

这时有个不要命的已经冲到了画眉公子前面,摆出一副保护公子的架势。

本以为出一剑能解决,现在感觉有点托大,这时身后的僧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韩青蝉恍惚感到整个庄子像是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耗费力量太多的原因。

韩青蝉感觉自己再出一剑有点勉强,这时候也不得不把矛头对准对面的人,就算不行,也便于纵马逃跑。

画眉公子突然轻笑了一下,朝身后人摆了摆手,“不要节外生枝。”那僧人又坐回去。

“给他,让他走。”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到是没人敢动。

先前那位挡在画眉公子前面的家丁第一个反应过来,率先冲出去,随后从后面提出一只黑布罩着的笼子,出来时顺手把架子上吊着的黄大仙扯下丢进笼子,一并递给门外马上的韩青蝉。

韩青蝉看到这人整个胳膊与手都是颤抖的,提上笼子,调转马头。

骏马似乎也明白韩青蝉的心意,四蹄如飞。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山口了。

一路上回忆整个过程,发现那所谓的山庄倒像个伪装的幻术,后面该藏着什么东西。

韩青蝉觉的耽误之急该是壮大自己,他的气海未开灵力太薄弱了,这时手里黑布罩着的笼子随着逐渐安全,有声音传出:

“黄尾,你踩到老娘尾巴了?”

“脚脚脚~”

韩青蝉勒马,找了一个月光亮堂的地方一边歇息,一边打开笼子。

只见黑布罩着的笼子里一下抛出五六只黄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