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下方有一只小小的蝉形标志,应该表示目前只能隐一种状态。

韩青蝉也顾不上多想,只感觉蝉进入蝉蜕之后,一下子气息被收敛,仿佛成了一个透明的蝉。

这时一位侍卫模样的人走出来,这人不同于平常的兵士,一身劲装,身后背着两把交叠的短刀,手臂上有手箭,腰间挂一腰牌,正面写妖,背面写缉,为缉妖司的腰牌。

此人来到林中,从地上捡起断箭,察看了一下切口,随后四周巡视了一番。

最后凭空消失在韩青蝉的视野。

韩青蝉警惕提到了最高点,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这人才又凭空从林中。

随后去向林中那位郡城的王公子汇报。

林中幽静,韩青蝉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说是那莲花寺的青年入了生门,离开时恰好碰上我的白鹞,才给击落的?”王公子怒急反笑。

“那青年少时悲惨,心中藏有杀气,所以一直不被莲花寺接纳,公子的箭被斩也不奇怪。”侍卫回答道。

“够了。”王公子怒吼道:“又是那位白塔寺的大师给你听的?”

侍卫闭口不言。

“我希望某些人记得我娘的好,没忘幼时是谁处处替他解围,替他争一口吃的。”王公子话有所指。

侍卫立马撤步抱拳:

“杀君常提起你母亲,此次知道你要为你母亲请做阴神,也是时分高兴,不然也不会让白塔寺的和尚来布置这个阵。

如今这阵阵心距离入口隔着重重群山,少说也有五百里,招摇山下祭祀,朝廷与那些修士就算大动干戈也不影响这里。耽误之际是建好祭坛,这样才能与山下一同享受祭祀,最终为你母亲讨个好的神位。”

王公子冷哼一声,似乎对那个杀君叔叔颇有怨气:

“还好神位?只要我娘能成阴神,还什么神位,哪怕是山下一条小河小溪的水神都行。”

侍卫似乎对于这位少爷的情感也有些动容,抱拳问道:

“那我再去请一趟那僧人。”

王公子摇摇头:

“来不及了,你到山下,把入口的地方往里再提一提,不要再节外生枝,让那些建祭坛的快一些,要什么给他们什么。”

侍卫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那两碍事的呢?”王公子问道。

“公子是说那只黄仙和王家公子?两人就关在林中,我路过时妖气还在,按照公子的吩咐,等祭祀结束再处理。”

韩青蝉大概听清了。

这王公子母亲该是不在了,现在是想借这个祭祀,将他母亲请做阴神。

王家内部家里矛盾重重,韩青蝉从小耳濡目染一些电视剧,对这些大户人家矛盾不感兴趣。

当然最主要的是韩青蝉听到,似乎黄尾与姓刘的公子还活着。

耽误之际救了黄尾下山,这样回去他就可以去买画马,韩青蝉也不打算多耽搁。

那位侍卫离开后,画眉王公子坐在林中,对着画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大概都是他小时候与母亲的过往。

韩青蝉没兴趣听别人的家事,于是就往林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