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长生堂的时候怎么不当面说明?”
竹宝玉一下子就明白了唐一辰的考虑,随即脱口而出:“隔墙有耳!”
司琪有些不明白竹宝玉的意思,但竹宝玉却是再清楚不过唐一辰的打算,看来,他也要趁着这个机会清算旧账了。
夜色依旧,只不过唐一辰的身上肩负着的东西却绝非是表面上的那么平静,毕竟这肩负的重任都是自己内心的所求,继而选择扛与不扛。
竹宝玉连连张口,似乎是对唐一辰的行为有所感慨。唐一辰在稍晚的时候,给齐豫透露了唐门袭营的计划,为的就是让他们警惕起来。正值百里万钧嫁女,那这段时间的守备必然松懈。这样一来,齐豫到底是不是内奸就很容易辨别了!
那么,齐豫身在长生堂,到底什么时候有传信的时机呢?很简单,那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他传信必然要有所凭借。这一点,唐一辰是很清楚的。然而为什么今天不袭营呢?因为唐门若是此时袭营,按照百里万钧的打算,他巴不得呢!所以晚几天,让他们误以为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这个计策才会有奇效。
只是,唐门袭营已是必然,不过不管怎样,在看起来都是隔靴搔痒,并不会因此扭转战局。
……
夜色渐渐深了,晚宴也已经结束。唐门的弟子等自然是先行告退,毕竟留在昌平城也不好,以免被人误以为有什么歧途。
血斩站在百里万钧的身边,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见血斩的样子,百里万钧也不拿捏,直接说道:“有什么想说的,便开口吧!”
“宗主,这唐门本身就是探查高手,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反而被人家当做是投石问路?知道我方大营所在,对方就能实现精准打击。”
百里万钧听到血斩的推论,反而是一笑:“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留下来放个火、下个毒什么的岂不是更容易?你想多了!”
“宗主,就算是唐门弟子墨守成规,可您别忘了,唐一辰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恐怕对方很快就会有所动作。如今,我们的暗卫似乎是什么都没能探查得到,恐怕……”
“那个人,是无影宗的人,我们终究还是要有所防范。当年公孙清之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而且,我们的那个人,虽然掌握城防,可现如今接管的后继者是唐一辰,这才是我们真正要考虑的事情。他们若是送死,那我们也不能拦着他们不是吗?”
血斩就不说话了,很明显,他只看到了其中的一面,没有注意后面还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百里万钧的预测不错,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未来才是真正的头疼。毕竟攻打长生门才是他们来此的首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