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来看,我们的布局已经十分完善,而且各个方面都处于暗中的牵制之中。要想复活蚩尤,我们还需要一点契机。另外,就是寻找适合的祭品让蚩尤之灵寄生其中。”
“哦?”
血咒略带着笑意看着百里万钧:“宗主既然要复活蚩尤,想必应该选择了很多的祭品才对。我虽然是最贴切的一个,但是从某个方面来说,您又会觉得,我并不是那么适合。”
看着血咒非常自信自己的推断,百里万钧没有否定:“事实上,每次来到此地,我都有备着。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血咒再次点点头,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不过当初是他坏了百里万钧的好事,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使九黎山下的禁锢发生动荡。而且在他见到血斩之后,才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命悬一线之时,蚩尤差点突破了禁锢,但是血斩在为他输入内力之后,稳定了他的伤势,导致蚩尤再次被压制。
这也就是说,压制蚩尤的烙印,与他们这些属城的执掌脱不了关系。只是,他没办法进行试验,而且他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不得已为之罢了!
……
回到营帐,血祭已经等着血咒了。血咒稍稍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是唐偌赟很清楚为什么血祭会来到这里的。
“您是想说,往生门这步棋走的实在是太臭了,是吗?”
血祭看着血咒,但在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是你策划的?”
血咒摇摇头:“我不会拿他们来冒险。”他说了一句同百里万钧时说的相近的话。
血祭随即就陷入了沉默,他相信血咒是不会骗自己的,但如果不是血咒,那往生门可实在是在作茧自缚了!
血咒看着血祭的表情,轻微叹息了一声:“事已至此,也不是可以回头的。或许师兄他们也是希望打破这种无意义的困顿。往生门也确实势微至此!”
“但是照着眼下的情况来看,我们或许要提前下手了。这样一来,不会牵连到往生门,而且,我们就算是要为往生门找一个合适扎根的地方也需要同时进行。”
血咒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身边的随从,于是安排了任务下去:“长老安排的事情,要你亲自去办。在宗主那边你不必隐瞒,但是对于其他各堂各派,还是不适宜打草惊蛇。另外就是,在遇到唐门的斥候,让他们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范围越广越好。”
“是副宗主。”
血咒看着九黎山的模型,表情略带着些严肃。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走后山进入九黎山了。而血咒之所以要四处宣扬,其实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避免了长生门对往生门有所不恻。他现在不得不防玹钰,尤其是在梅子舟无法把握长生门的行走方向的情况下,这么做是对往生门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