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有血丝的干瘦中年总是能够想到事情的对立面,立刻反驳道“不定管事吩咐可重罪,还想谋反,会被逐出宗门的,惹怒了李春华他定会接机下死手,在门外取你性命。”
天降淡淡笑道“老实本分,就不用死了?无非就是一个等死一个求死的区别,我们资质拙劣,这样下去每天修行时间不足一刻钟何时能够进入外门,十天百天?届时状态下滑迎接你们的就是无尽的鞭打。”
说着他挣扎的站起身来,手捏拐杖,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声音变得高亢起来。
“宗门安排杂役部是为了磨练我们的毅力,李春华到好为了利益分工不均,扭曲实质,有错的是他李春华,我们只是纠正而已,门派规定弟子之间不能都恨伤及性命,我们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牢牢遵循宗门规矩,何错之有。”
此话可谓是精妙绝伦,构思明确,条理清晰,可即便这样干瘦中年依旧有反驳的点。
“哼,就算谋反成功,你能保证下一个管事就秉性正直不会贪心,又怎么知道李春华行事不是有长老暗中允许私下帮衬。”
天降嘴角上扬,并不反感此人的言行做派,反到觉得对方是个人才。
眼带血丝的干瘦中年虽然次次都会反对他人言语和想法,但并不是无脑挑刺,而是就事论事,天生的就是一把查漏补缺的好手。
“很简单,我们需要的不是谁来做管事这个位置,而是让宗门重视杂役部,给我们加细小的规矩用来保护权益,更改制度,不能一味忍让,所以事情必须闹大但是不能伤及性命,就算长老与李春华有牵连,也只会是利益关系,那我们就给他足够的利益,具体这么操作我已规划完毕,只须大家配合皆可。”
这些杂役累的不行,实在不愿多思,听闻此言,觉得甚是有理,因为李春华也曾是某个家族的废材,内心开始有些动摇,跟准备表态,就被干瘦中年泼了一盆冷水。
“李管事凝气二层的修为会败给几个连凝气一层都没达到的杂役,这里人多口杂,就不怕有人泄露消息,去邀功,弄得一网打尽,或是中途叛变。”
这些意外天降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不疾不徐道“李管事修为虽高,但门内不能死斗,所以无限担心丢了性命,耗下去就行,我要的不是赢,而是轰动宗门,至少要有长老前来摆平,泄露消息以无疑是愚蠢的行为,李管事什么性情各位心知肚明,最多免去一日的劳作,就翻脸不认人,所以会白白失去进入外门的机会,中途有人叛变并不会影响局势,而且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想完全没必要。”
干瘦中年双眼微眯,觉得眼前人行事看着很贸然,如同脚踩西瓜皮走到哪滑到哪,实则非常谨慎处处都能想到,可谓是滴水不漏,不断挨打估计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等长老到来便可诉苦,以生命垂危以求自保来做谋反的幌子,他终于闭口不谈,选择相信此人,但要等其他杂役都认同并加入才行。
事实上偏差不大,李春华想要杀鸡儆猴那么他天降就当这个猴,并且顺势反将一军。
几人听闻开始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拿前途当筹码,赌上一赌。
见众人有摇晃的迹象天加大好处收买人心,十分肯定道“诸位,只要愿意信任我,我保证事成之后人人都能进入外门,并且还可以得到灵石,法器。”
经过几次的洗脑,终于有人表态了,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丢了手中的柴刀,喝道“老子早就受够了,不干了,天降道友要我怎么做你吱一声便是。”
天降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就由有人,低声喝到“来此就是能提升修为进入外门,不是砍树劈柴的,我也愿意拼一把。”
“搏一搏板斧变飞剑,拼一拼灵气变灵石,算我一个。”
“灵石我要灵石。”
在场的所有人都接受了风千尘的谋划,纷纷符合“夺灵石,改制度,入外门。”
声音随大,但离着屋舍有数里之远更本就传不过去。
就这样众人在天降的指引下开始商议对策,布置陷阱埋伏,忙活了许久,有人说放火烧山岂不动静更大,但是被天降以太过危险不可控果断拒绝。
至于早上领取的任务的有没有干早都被抛之脑后,说不定明天李春华就不在了。
当然并没这么快,李春华哪里还有五个有灵石存余的帮手,在这还有一个八字胡男子随时都有可能返回,对方也有凝气二层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