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还拿在手中的酒杯,原来里面,也是这种药。
似乎,今夜什么都问不了了。
他倒是有心用法力帮花衣梳理一下体内的药性,但是想要这么做的话,就得把法力度进花衣的体内。
此刻花衣已然是大雨倾盆,若是林杞再塞进去一些法力,怕是她会先受不了的。
要不,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于是,林杞默默离开房间,为了避免其他人发现,还顺手加了一道禁制。
···
第二天,天色大亮。
林杞特意多等了一会儿,才回到花衣的房间。
若是让她发现,自己发现她大雨倾盆的样子,怕是会有一些尴尬。
可是当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花衣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很明显是有些缺水了。
但她不止是缺水,她的手腕上被人划了一刀,流淌出好些鲜血,脸色发白,极不正常。
林杞设置的禁制是他刚刚进来时解除的,昨晚没有被破坏,不可能有人能进得来才对。
难道,她是要自杀?
林杞连忙花衣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花衣虚弱而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有脸问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要不是你自己跑了,还把我关在这里,我何至于这样?
要不是我机智,采用放血的办法,把体内的药力全都混合在血液中逼出体外,今天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当然,这些话她实在没脸跟林杞说,只能无奈的说道:
“我昨晚中了毒,好在将毒混合进血液中,逼出了体外。”
林杞看着满地的鲜血,小心道:
“可是,你放的血液太多了,一般人早就死了吧?”
“放心,我修为还算不错,正好控制在了自己的极限。”花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骄傲,
“现在我不但将所有的毒都逼出体外,还完全没有性命之忧。
“不过要是再失去一些血液的话,我恐怕会立刻死亡。”
林杞惊叹不已,虽然花衣的修为在他看来不算很高,但这一份对于内息的控制能力,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被一把推开,人还没进来,两人就听到沙漠仙子的声音:
“花衣,昨天我听你喊了一宿,想必晚上过的很享受吧。”
花衣一听,心中怒火不禁升了起来,自己昨晚那叫享受吗?
她一指进门来的沙漠仙女:
噗——
眼角一滴血泪喷涌而出,花衣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沙漠仙子愣了,半天后才说道:
“昨天晚上,你们那么激烈吗?”
林杞强行让自己不去看他,闭着眼睛回答道:
“你不先来看看花衣吗?”
“不必了,她已经没有心跳了。”沙漠仙子语气中带着悲伤,
“没想到,我这里的花魁,居然死在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巅峰。
“花衣,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风光大葬,并将你敬业的事迹传颂下去。”
他又转头对林杞说道: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因为你而死,要不,你等她过了头七再走?”
林杞一脸黑线,怎么你们对生死看的这么淡吗?
他挥挥手,一道法力打入花衣体内。
“啊···”
花衣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噗——
眼角又是一道鲜血飙出。
“啊!”
花衣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没事,
“我,我身上的伤都好了?”
沙漠仙子也愣住了,刚刚确实发现了花衣已经没有了心跳。
当然,他手中也有些价值连城的丹药,也能够救下花衣,但他刚刚就是在犹豫,花衣值不值得他拿出这一枚丹药。
可是林杞,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将她给救活了。
不止是救活了,还将她身上的伤也一并治好了。
他自问,就连自己身上那枚价值连城的丹药,都做不到如此的药效。
没有用任何的丹药,就用身上的丹药,就能达到比丹药更加恐怖的效果,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眼前的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林杞是独自一人来到的这里。
无论从哪里过来,这一路上的危险都是实实在在的。
若非真正的大神通者,绝不可能独自一人来到此处。
想到此处,沙漠仙子正色道:
“花衣,是这位先生救的你的性命。你把那张船票,送给他吧。”
花衣回过神来,对于沙漠仙子的话,她没有任何反对。
经过昨晚,她已经知道林杞的实力,是自己这点深浅根本无法想象的到的。
她拿出一块镶嵌着金色纹路的贴牌,递给林杞:
“这是沙舟最高等的船票,今天上午沙舟就会出现。”
林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春满楼。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远处的沙漠之中,一艘船快速的奔袭而来、
林杞灵识探出去,整艘船长超过百米,高度超过十米。
船身下面,勾勒着一道道金色的符箓阵法,汇聚着天地间的灵气,拖着船快速向前。
这是,用炼器之法炼制的法器吗?怎么系统给我的法决之中,没有类似的功法···林杞想着,暗自在心中叫了几声系统。
系统自然是保持了一贯的优良传统,装死装的很彻底。
林杞身边一些要同他一起登上沙舟的人不禁赞叹道:
“这么大一艘沙舟,恐怕炼制时的耗费也是天价吧。不愧是离国,虽然建立只有短短几十年,却已经如此的强大了。”
“对呀,我还听说,只要进入离国,就在也不会有性命之虞了。离国之中,是禁止修行者吞噬普通人的。”
林杞在一旁听得有些惊讶,离国居然建立才几十年,莫非这个离国真的与萧焱或者李秀儿有关系吗?
就在这个时候,沙舟缓缓停在这些人面前。
林杞目光扫过,瞳孔忽然一颤。
在沙舟上面,他发现了以为看年纪不过三十多岁,但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居然给他一种及其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