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虚源嚣张跋扈的性子又是在张集镇,所以见了面一言不合就要抓人扣押,就连父亲是都头的林心武都惊叹这家伙真的胆大包天。
李二对林心武道:“这种人咱们揍的多了,其实本心是不坏的,像痦子不都打的服服帖帖的。”
林心武对这种场面很熟悉,拉着黑子向竹林小路上走去,广智也默契的跟在身后。就剩下李二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二三十人面前。
李二叹了一口气:“走那里都是跑不了做泼皮的命啊。”
说完一个欺身到陈虚源身前,薅住脖领子提起来一下掼到地上,一脚踩在小腿上,只听咯嘣一声,踩断了小腿,又一只脚抬起来放在陈虚源的脑袋上大喊一声:“都别动。”
二三十人大多是码头出苦力的汉子,人来人往也是见过市面的,知道李二是个高手,从中走出官差打扮的汉子出来道:“敢问英雄怎么称呼。”
李二道:“龙城县李二。”
那汉子当即对身后摆了摆手:“惹不起,大家快跑!”
说完带头从林心武三人身边顺着竹林小路跑了出去。一行人也不再管地上的陈虚源,一窝蜂的跑了个精光。
李二没想到自己的泼皮名声还能传这么远。
用脚踩着陈虚源的另一条腿稍微用了下力:“还能站起来不?”
陈虚源满脸惊恐的连声说道:“能,能。。。”
陈虚源一条腿站着战战兢兢的看着李二,林心武几个人也走过来,
林心武走到陈虚源面前说道:“泼皮哪有你这样做的啊,太差劲了。强抢民女还是佛门之地抢,啧啧啧,真下作。”
李二指了指庵门前的长条石阶道:“到那个地方站好了,等我办完事再考虑怎么收拾你。”
水路码头来往人等流动很大,陈虚源也是听说过龙城李二的名头,赶紧一条腿蹦跶着到台阶下忍痛站定。李二看了一眼走到庵门前拍了几下门。
庵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微胖白净的中年尼姑看了李二几人一眼,转身向庵内走去。
李二几人进了庵门,看到庵内供奉着怀抱一个胖童子的送子娘娘像,中年尼姑从娘娘像右边的侧门走进了后院。
李二和黑子对视一眼,几人鱼贯跟着走进后院,看到白净尼姑站在后院正屋门口,身后站着一个十七八岁头戴僧帽,脑后披散着一头秀发的的俊俏尼姑。想来就是外面陈虚源来抢的小尼姑明月。
李二走到后院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也是观察有没有埋伏。
白净尼姑道:“贫尼法号静心,这是小徒明月。请几位到舍内一叙。
说完做伸手引客状。”
李二率先走进了正屋,屋内设施简陋,正厅就一个小方桌旁边摆着二个小板凳,李二走到对门的主位置坐在了小板凳上,静心跟着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小尼姑明月从外面拿进来三个马扎,给林心武三人一个一个,又去小院里的配房点火准备茶水去了。
李二看着左手边坐定的静心开口说道:“你是春秀的母亲?”
静心微微点头道:“是的。”
李二盯着眉眼间确实和春秀有几份相像的静心问道:“春秀是梁家早就安排在我身边的?我出生春秀就进的宫来服侍我,那时候春秀才十来岁吧?”
静心道:“梁家后人从出生就被安排好去路和归宿,我虽然是外戚,子女的前途命运也一样不受掌控。”
李二问道:“洪象是谁呢?”
静心:“是我亲哥,我们这支就兄妹两个。”
李二:“洪象是什么样的人,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