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毛一阵怪叫,身上窜起一大片火光,他到也干脆,直接躺在地上一通乱滚,很快就将身上的火扑灭了。
此刻的他,一脸乌黑,身上衣服被烧的七零八落,头发和眉毛也被烧掉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正一教的火符?”李二毛虽然狼狈,脸上却一点惧色也没有,“果然是东茅的人。”
黄符是江宁土地给韩重应急用的,这样看来江宁土地应该是也东茅出身。
想起江宁公安局的吴副局长,韩重就觉得茅山挺有意思,这东茅的人好像都爱做官,他严重怀疑,那天给他电话的政法委书记也是东茅的人。
李副总见李二毛一上来就吃了个大亏,不由得大为不满:“你平时把自己说的天下无敌似的,碰上硬扎子,还不一上来就就给人干翻了。”
李二毛冷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行你来。”
李副总立刻噤声,他一向养尊处优惯了,就算学了些常人没有的手段,也都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真要跟人动手以命相搏,他第一个撒腿就跑,他加入教会是为了更好的享受人生,而不是去跟人玩命。
李二毛晃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咯啦的声音:“小子,不拿点手段出来,还真要被你瞧不起了。”说着,他一嘬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哨声。
韩重忽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想都没想就往后退去。
但为时已晚,一双枯黄干瘪的手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力气之大,让他有种要被拦腰截断的感觉。
他终究是刚刚入行,战斗经验严重不足,刚才看到李副总的时候,他就已经提醒自己当心,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人埋伏在自己身后。
韩重痛哼一声,身上泛起阵阵清光,将抱着他的双手猛地向外推去。
只听一连串串的“咯咯咯”声,那双抱着他的手被清光一寸一寸向外顶开,关节间发出阵阵撕裂之声,但后面抱着他的人却一声不吭,丝毫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李二毛对着一旁发呆的李副总道:“你还不动手!”
李副总这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麻醉枪,朝韩重一枪射来。
随着麻醉剂的注入,韩重逐渐失去了意识,在他完全晕迷前,心中苦笑道:“终究还是成了周星星的小强,但愿父母能够坚强一点。”
看着韩重彻底失去了意识,李二毛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小子修为不高,底子到是厚的很,正是人器的好材料,教主肯定喜欢。”
他嘴里唿哨一声,那个拦腰抱住韩重的怪人就这样提着韩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停车场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枯瘦的脸上,惨白的有点吓人,眼睛瞪的很大,但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生气。
李副总和李二毛看着走过来的怪人,脸一点表情也没有,显然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怪人把韩重丢在车上后,李二毛吩咐了一声,他自己又去另一辆车里抱出一个人来,李副总一看之下,脸色大变。